決參說:“日後,如殿下遇有危難,倘若將軍能施以援手,還請將軍切莫因殿下的身份而坐視不管。”
力仁苦笑道:“不是我不答應。可是你又何嘗知道,我哪有本事管得了殿下的事?我雖是軍將,可是到了都城,我連狗屁都不是。王子們要我這條命比放個屁還要容易。我力仁雖是一界莽夫,可也是有血有肉之人。我在此以這靈泉發誓,無論將來如何,只要我力仁能辦得到的,必以命相抵!”
決參嘆了口氣說:“將軍,你說殿下要能留下來該多好!”
回到了子萊的帳篷,決參問子萊說:“殿下,力仁那些話說得真誠,殿下可要早作打算。”
子萊笑了笑說:“是要早作打算。”
決參說:“那接下來我們該怎麼辦?”
子萊卻說:“我還沒想好。”
既然子萊不說,決參也就不再追問,他幽幽地說:“我回來的時候一直在想,或許我和殿下離開了這裏,也就活不了幾天了。”
流沙城的功績地在飄渺的未知顯得如此索然無味。
子萊說:“哪有那麼容易死?凡事想開些,我們連這樣艱難的局面都能平安度過,你還怕什麼?”
決參聽了哈哈大笑說:“殿下說得對!我今天可要多喝上幾杯。要不然豈不是虛度了這大好年華?”
第二天,百姓們就從張貼的公文裏知道了子萊要走的消息,他們全都圍到了子萊的寢帳之外。
老百姓全都跪倒在地,他們看着子萊淚流滿面。力仁和決參見瞭如此場面無不動容。而子萊卻極爲冷漠。
子萊冷冷地說:“你們都起來,都回去!我不要你們送。”
“殿下,你別走!你走了,我們可怎麼辦?”老百姓的哭聲不絕於耳。
“你們哭什麼哭!”子萊說:“我走之後,你們就聽力將軍的安排。你們不用怕,旱情總會過去。到時候,你們都回村去好好地過日子。”子萊也不再廢話,他大步走出了人羣。
流沙城的軍隊整齊地列好隊爲子萊送行。等子萊一到,他們齊聲高喊:“恭送殿下!”接着,響起了震天的鼓聲和號角之聲。子萊騎着馬走過軍列的時候,士兵“譁”的一聲整齊地跪倒在地。這場面如此雄壯,令人見了不禁血脈奔騰。
烈日當空,子萊衣服上的金邊閃爍着耀眼的金光
在這樣臨別的時候,子萊沒有再對力仁等送別的官員說過一句話,他和決參帶着一支五百人的馬隊策馬飛馳而去。這五百名士兵是力仁和決參在軍中精挑細選出來的精銳,而且他們也自願跟隨子萊。有了萊泉等事,他們一個個對子萊極爲忠心。
直到子萊他們再看到不蹤影,力仁等人還沒有離去。不少災民朝着子萊遠去的方向跪倒在地,他們雙手合十,默默地爲子萊祈禱。
離開盤石山,子萊他們往蒼雲山飛馳而去。
烈日當空,赤地千裏,十室九空,處處枯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