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墅外忽然湧現一羣警察,另外竟然還有十幾名防暴警察,這些人將宋家團團圍起,然後從裏面走出兩名氣宇軒昂的警察出來。
帶頭的一名大約五十多歲,身材微胖,眉毛花白,熊腰虎步,大步向宋謙等人走來,就是此人開口說“慢着”。
跟在此人後面是一名身材高大修長的中年男子,宋謙一看愣住了,竟然是熟人——夜手殺高歌。
宋謙有些哭笑不得,沒想到無比神祕的夜組夜手,竟然還是海城的警察!一下顛覆了三觀。
殺高歌見到宋謙之後,嚴肅的臉色罕見的流露出一抹笑容,微不可察的向他點了點頭,示意宋謙,有自己在,一切都不用擔心。
在殺高歌身後,赫然緊跟着上官龍,在上官龍的後面,另有一名將頭包裹着如同一個糉子似的傢伙,宋謙覺得有點面熟,但看半天愣是沒認出來。
得到殺高歌的暗示,宋謙心裏大定,呵呵站起,伸手攔住那名警察,道:“站住,這裏是宋傢俬宅,我記得我並未報警,你們爲何私闖民宅啊?”
這時一個讓人討厭的聲音響起:“好大膽的刁民,這是我們的田局長,你還不向田局長見禮!”
宋謙喫了一驚,看向那名說話的頭包得和糉子一樣的傢伙,道:“你是趙海,你竟然就好了,看來上一次打得不夠重啊?”
趙海一聽,頓時暴跳如雷,指着宋謙狠狠的道:“小雜種,老子今天斃了你。”
那名田局長田伯光喝道:“趙海,夠了,這裏沒你什麼事,退下吧。”
“局長,他…”趙海還想說什麼,但是田伯光突然望了他一眼,趙海頓時如被電擊,後面的話生生憋回去了。
田伯光的氣勢一放即收,不過宋謙卻感受到了,不由得寒毛直豎。
“高手,絕對是高手,比趙得榮還要強的高手!”宋謙長長的籲了口氣,神色變得肅穆,向田伯光抱拳道:“竟然是田局長駕到,宋謙有失遠迎,失禮失禮!”
田伯光回過頭來,不鹹不淡的望了宋謙一眼,道:“你就是宋家公子,宋謙?”
宋謙道:“正是在下,何事驚動田局長和這麼多警察,宋某深感不安啊。”
田伯光:“有人報案,你挾持衆人並暴力傷人,逼迫他們簽下不平等合同,這些可否屬實啊?”
宋謙:“這個田局長來得正好,我也要向警察報案,這些人無故闖入我家中,並且還武力脅迫我簽下不平等條約,未果之後還想暴力傷人,請田局長爲我主持公道啊。”
田伯光眉頭一皺,突然狠狠的一瞪宋謙,宋謙只感覺到一股令人窒息的氣勢撲而來,如同猛虎噬人,一般人猝不及防之下,立即就會心志被奪,從而老老實實的招供。
不過宋謙心志堅毅,加之身體大異於常人,當這股氣勢臨身的時候,心臟中噴薄出一股淡淡的金色光芒,剎那間就通過動脈湧入四肢百骸之中,整個人瞬間進入感覺異常敏銳的宋謙稱之爲“外觀”的狀態,同時也將田伯光的壓迫抵擋住了。
宋謙正要開口,突然感覺這一次“外觀”的感應有所不同,他感覺到十幾股完全不同的心聲在空中激盪,雖然無法形容,但其中代表的善惡卻感應得比較清晰。
其中最強烈的幾股分別來自於田伯光、趙海、殺高歌和上官龍四人,田伯光的態度淡然中帶點惡意,趙海則是怨毒無比,彷彿形成實質化的聲音:“小子,我這次看你怎麼死!”
殺高歌的態度比較輕鬆,如同輕風拂松,不以爲意,上官龍則充滿了擔心,生怕宋謙出什麼事。
恍惚間宋謙感覺到殺高歌的神態一變,變得有些緊張,宋謙的耳中傳來他的聲音,頓時將他驚醒:“宋公子,你怎麼了?”
宋謙回過神來,感覺非常疲憊,看來殺高歌以爲自己受到了田伯光的影響,所以出言干預。
向殺高歌示以寬心的笑容後,宋謙對田伯光道:“田局長,你似乎還沒有回答我的話啊?”
田伯光見自己的氣勢無效,不由得喫了一驚,深深的看了宋謙一眼,冷哼一聲道:“宋謙,你可真是會顛倒黑白,指鹿爲馬,這裏躺着那麼多人,他們都是你傷的吧?”
宋謙聳聳肩道:“正是!”
“那你還誣告他們暴力傷人。”田伯光大喝一聲。
田伯光這一聲,就擺明着他要爲趙海撐腰了,法律從來也沒有規定暴力傷人者不可以被人打傷啊。一個堂堂的警察局長,若說這點道理都不明白,那就及自欺欺人了。
宋謙冷冷的看着田伯光,道:“姓田的,照你這麼說,他們私闖宋家,欲要逼迫我簽下不平等合同,我不但不能反抗,反而要乖乖的按照他們的意思去做囉?”
田伯光神情一滯,宋謙這一句“姓田的”徹底的將他的怒氣點燃了,區區一個毛頭小子,竟敢當着所有下屬的面稱呼自己,宋謙這一下算是徹底的將他心中的陰暗面全部激發出來了。
本來不打算介入趙家和宋家的紛爭之中,不過現在他改變主意了,要將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狠狠的教訓一頓,再與趙家聯手,將宋家覆滅。
有時候人的心態就是那麼奇怪,明明是自己去找別人的麻煩,可是別人不按照他的邏輯出牌,他就會非常生氣,然後就認爲別人得罪了他,從而真的就給別人找上麻煩了。
“小子,事情到底是不是你所說的那樣,不是你一個人說了算的,這裏有這麼多的傷者,我想他們一定會給我提供證據的,來人,將他拷起來!”
田伯光絕對不打算和宋謙囉嗦下去了,這小子的態度讓自己非常不爽,乳臭未乾的小傢伙,竟然敢用那種口氣和自己說話。
“是,局長!”屋外突然衝進幾個防暴警察,用槍指着宋謙,而趙海則獰笑着拿手拷向宋謙拷去。
宋謙忽然笑了:“姓田的,見了這份東西,你或許會改變主意,阿健、宛兒,剛纔田局長逼迫我的過程錄下來了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