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就得了?”君莫邪惡狠狠的瞪着他:“別以爲你小子中飽私囊我就不知道,這次只是個小小教訓!一瓶一百顆,拍賣價基本是一百萬兩銀子一顆,你整整用了五十顆。翻一倍就是一整瓶的量!你得給老子乖乖地吐出一億兩銀子來!”
噗通一聲,唐源仰天側在地上,口吐白沫,渾身抽搐
君莫邪毫不理會,道:“我數到三。你要是再不爬起來,我就立即再翻一番!只要你有銀子上繳,暈多久都沒關係。“
這次,君莫邪還未來得及數數。唐源就無比靈活的跳了起來。”不用您那麼麻煩的數數了,我認了還不成嗎?三少,你可真狠啊,張嘴就要一億!我一共也就只有不到三億“呲牙裂嘴無比憤恨的說到這裏,唐源突然覺得自己說漏了嘴”啥?三億?!我丅操丅!他媽的。唐源你可真是牛氣啊,你倒是喫的真飽啊!我幹丅你大爺!你居然私自貪墨了三個億!現在給你兩個選擇。第一,將你貪污這三億給我全吐出來,第二,晚上陪我到獨孤世家去!“君莫邪惡狠狠地如欲喫人。
若是按照這傢伙的股份來看,他佔有兩成,貴族堂有九萬萬兩銀子。那麼唐源就有一億八千萬,君莫邪沒想到這胖子居然偷偷摸摸的弄了整三億的身家,放眼整個天香帝國,也未必能有幾人有如此恐怖身家吧這麼肥的肥豬肉要是不錄削一點出來,心裏可是異常地不舒服的”那還不容易選?咱們一世人兩兄弟,自然是你到哪裏我就到華里,就算是龍潭虎,兄弟我也是義不容辭!不就是一個獨孤世家嗎?我去!恩,啊?!獨孤世家!“
唐源慷慨激昂的拍着胸脯,急急忙飪的承諾。話說完才明白自己說的是獨孤世家,不由得又打了一個哆嗦,苦起了臉:”三少啊,不是兄弟不仗義,實在我晚上真有點事。一定得處理.“
“真有事?我相信可以便宜行事的!也相信你一定會陪我的啊。”君莫邪呵呵笑道。
“真有事,真不能耽擱的!”胖子見大少笑了,還以爲事情有轉機。
“你既然有事,我也不強人所難了,承惠三億!“君莫邪伸出三個手指頭。”大哥,我那事都是小事,嘿嘿太微不足道了陪您去獨孤家纔是正事,我能說不去嗎!我去還不行嗎!他媽的老子就把這一身肥肉都賣給獨孤世家了,難道還真能把我喫了不成嗎!“唐源一臉慷慨赴義的悲壯。”這還差不多,瞧你說話一驚一乍的,我險些認爲你真有事呢。“君莫邪拍拍手,笑道:”既然如此,那一億兩的銀子“唐源頓時精神一振,若是陪着君莫邪去一次獨孤世家,連這一億兩也免了,該有多好。
那麼就算是在獨孤家被虐一頓,也值了
他滿懷期待的看着君莫邪,只聽的君大少說道:“那就明天再還好了,我想獨孤世家也未必能把你這一身肥肉都喫了。“
唐源咕咚一聲狠狠地嚥了一口口水
眼看看時間還早,君莫邪便將唐源安排在了自己的小院等候,讓他陪着夜孤寒去聊天去,然後自己就溜了
因爲跟夜孤寒聊天實在是一件很苦很苦的差事。因爲這傢伙從來都是自說自話,根本就不理會任何人。而他一說起興頭,沒有聽衆居然還不行,是要發火的,他老人家現如今是個玄全廢的殘廢,要說論打,就是胖子也未必打得過,可是您能真忍心對一個殘廢動手嗎?不忍心動手,就得聽着!
所以,君莫邪今日將唐源推了上去。唐胖子初時可是很興奮地,那夜孤寒可是京城少年中流傳甚久的一個多情的夢。
夜孤寒的執着,夜孤寒的深情,夜孤寒的傳奇
但唐源過了沒有五分鐘就後悔了
夜孤寒分明就是沉浸在他自己的世界裏,一遍遍的訴說,從頭到尾的說詞根本都是說給他自己聽的。他根本不在乎有沒有人聽,他只是負責說但時面的胖子若是離開的話,夜孤寒就會不高興,瞪起了眼破口大罵,別看人家殘廢了,罵起人來還很是中氣十足地。
唐源徹底的欲哭無淚了老子可是付出了一萬萬兩白花花的白銀。然後還答應三少陪他去闖獨孤世家這個京城所有人的噩夢居然換來了一個陪着一個感情瘋子聊天的待遇,沒天理啊
終於,外面偶然傳來的嗖嗖刀風劍風引起了夜孤寒的注意,夜孤寒站了起來,湊在窗前一看,然後他就眼睛移不開了,接着乾脆直接飛速地走了出去.
外面,有兩個小孩子正在那裏練武。一個練刀,一個練劍。動作大是青澀,毫不純熟,一看就是剛剛開始學武不久的。
而真正吸引住夜孤寒目光的,卻是那個用刀的小孩子。
那小孩子用得是左手刀!
而且是最單純最純粹的獨臂刀!因爲有好幾刀,盡都是沿着右臂的方位削上來的。若是有右臂存在的話,卻必然會被自己這一刀斬落。
夜孤寒乃是武學大行家,自然一眼就看了出來,這套刀,定然是一位獨臂強者創造出來的。否則的話。世界上絕不會有人能夠創出這等傷殘自己的刀。
但自己同樣也是右臂被斬落。同樣是一個只得左臂能活動的殘疾!自從右手沒有了之後,夜孤寒就知道自己完了,自己一生以劍爲伴。失去持劍的右手,一身精湛劍術不廢自廢,再者自己雖然在那場劇變之後僥倖活了過來,但體內的經脈鬱結,亂作一團,天玄力也是再也提不起來了,一連串的打擊令到夜孤寒也逐漸好絕望了起來。
但這一次,夜孤寒卻突然間發現了新的希望!別人能夠創出這套左臂刀,想必也是在受傷之後纔想到的。我爲什麼不能因此而另創出一套適合我自己的左手劍呢?如此一來,若能完美契合劍走偏鐸的奧意,豈非更具威力?
夜孤寒就那麼看着那倔強的少年在不斷的練刀,在不斷地揮刀,一遍又一遍。
竟是看得癡了
那練刀少年練來練去,卻似是始終不得要領,正在苦惱間,卻聽見一人道:”這一招,應該這樣“。接着就有一隻手將自己的刀接了過去,順手使出了之前的那一招。
與自己所練的,簡直不知道高明熟練到了那裏去。
而且,這個人用的也是左手。
回頭一看,那人正是夜孤寒。
夜孤寒的臉上散發着異常狂熱的光彩,看着自己手中的刀,兩眼逐漸的紅了起來半晌,他靜靜地將這柄刀貼在了自己的臉上。低聲道:“謝謝你!謝謝你讓我知道,我還是有用!我還不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廢物。“
然後他就站了起來,站得筆直!
曾經的驕傲和絕殺千裏風雲的幹雲豪氣,又再度回到了他的身上!
君莫邪到來的時候,管清寒明顯有些慌亂,更有些不知所措。”這幾日還好嗎?“君莫邪笑了笑,在她的身邊椅子上坐了下來。”還好了。“管清寒輕輕地笑了笑。”其實有些事情,在我們沒有面對的時候,我們總是會將他想得過分的可怕。但真正到了自己頭上,真正的與它針鋒相對的時候,我們會發現,它未必就很可怕,其實世間也沒有什麼坎是過不去的。一切的一切,盡都如同狗屁一樣的虛妄!當你不再畏懼的時候,反而會更加的容易。“君莫邪深思着,道:“這次也不例外,明白嗎?!“”是的,我真的沒有想到,更從來也不敢如此的奢望,這次的事件竟會以這樣的一種情況過去。“管清寒輕輕頷首,悽婉的一笑,道:”我原本以爲,這一關是萬萬過不去的了,至少我是過不去的。“”不,這次事情還不算全過去了。“君莫邪一笑:”因爲,你還沒過完屬於你自己一個人的那一關!現在,三叔正在籌備着收女兒的盛大典。三叔可是要正式將這件事情公告天下!“事後,因爲,管清寒將是君家的女兒,再不是長媳,若是還有人用這件事情來唧唧歪歪,那就是君家的不解死敵!既然是君家的死敵,那就要接受被無情剿滅的命運!”義父真是用心良苦。“管清寒感動的嘆息了一聲。亮晶晶的眼睛看着君莫邪:“側是你做事太有些欠考慮了。“”此話從何說起?“君莫邪愣了一愣。
“聽說,梅高節和孔令揚被人殺了。是你做的嗎?“管清寒有些責怪的看着他:”這兩位老先生爲人或者有些迂腐,但個性卻是極爲正直的人,而且文採韭然,脾氣耿直,一生盡心爲國,將這樣的好人殺死。卻是過分了。“”呵呵你始終還是不懂!有些時候,尤其是那些好人卻在做壞事的時候,不管他是本着什麼目的,什麼初衷,他所造成的影響卻盡都是巨大的!這樣的腐儒,人品越好。爲禍卻是越大。他們甚至直接間接地會阻礙整個人類的進步我說這個,你不懂的。“君莫邪長嘆了一口氣,不由得想起己的深切眷戀着的祖國。
中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