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莫飛的問話，張老頭啼笑皆非。
“你打什麼擂？你的拳重快要超過2000磅了吧？就算是刺拳也有超過600磅，正規比賽前幾輪和你打的肯定得死一批，在這時代打死了人可不太好處理，哪怕是打地下拳賽也不行，地下拳賽密集度不夠，達不到鍛鍊效果……”
“那？”
“像你父親他們也要經歷這一遭，那時候可沒什麼比賽打，他都是真刀真槍砍出來的實力，力量和他差不多的一般達人，估計在他手中走不過十秒。像現在國內情況不太好，因爲國家****、嚴打、禁武了幾十年，我們國家武人數量太少了，算下來真正的武人可能連100萬人也沒有，比足球人口基數還少……”張老頭提起華夏現在的武人基數，頓時有些唏噓。
中國足球水準不行，有時候連沙特阿拉伯都踢不過，一些外行人總拿足協、賭球來說事，其實這都很片面，哪個國家的足球能夠真正不受國家影響？能夠真正擺脫賭球危害？一個都沒有！
中國足球實力不行，最主要原因除了人種因素以外，就是人口基數太少了，輪足球人口基數，中國是比不過沙特的。
中國人太多，空地就少，然後足球場就少，整個昆城加上流動人口超過1000萬，正規的足球體育館就兩個，學校裏的足球場早些年還很多，現在都被各個學校賣地蓋樓去了。沒有足夠的足球人口基數，想挑選出頂級人纔是很難挑出來的。
足球這還算好的，武人基數比足球人口基數少多了，看看各種‘武林大會’，真正的武者體質是超越一般運動員的，但‘武林大會’裏的那些武者，估計跑個10000米都跑不了。
莫飛神色憂鬱，既找不到一連串足夠實力的強者來比賽，模仿歐美日韓各種賽事來打擂臺提升實力行不通，也沒辦法學莫嚴冰一把刀從東邊街口殺到西邊街口。
莫飛忽然想起了一個辦法，非洲一些很極端的武力組織在培訓出‘戰士’後，會讓戰士外出挑戰猛獸，必須獵殺黑豹以上的猛獸回來，才能被稱爲‘王牌’，難道自己要去學他們？
“其實倒不是沒有快速度過這一境界的辦法……”
“張老，不要賣關子了……”
張老頭相當看好莫飛，再加上他想拉攏莫飛進入自己家族的心思一直不死，既然決定要賣好莫飛，那就賣好到連莫飛自己都不好意思！
太極拳經莫飛不拜師不能教，但他活了幾十年，對別的一些修煉法門也知道的不少，當下就和莫飛細說了幾種，莫飛聽得臉上漸漸露出驚訝之色。
“不過，阿飛，招式之類的其實並非最重要的，武者的‘意’重要性更在招式之上，金庸的小說我也看，裏面‘無招勝有招’的拳意深得我心。每一個第三階段‘技巧’級別的達人，其實都在招式上花費了大量時間，拿手的功夫練了沒有百萬次，也有八十萬次，你知道爲什麼他們之間會有明顯強弱嗎？”
莫飛搖搖頭。
“就是‘意’！什麼是意，李書文寧願自己受傷，也要把敵人打殘打死，這就是他的意！黃飛鴻寧願自己喫點虧，也不願意落人面子，最後形成他大氣磅礴的風格，這也是他的意！要是沒有自己的意，練功練得再多，也不過是個武術運動員罷了，真正的擂臺比武是很難贏別人的，你有沒有想過自己的‘意’是什麼呢？”
莫飛倒是想問問張老頭，有沒有什麼推薦……
但方纔還滔滔不絕的張老頭這會兒卻是變成了悶葫蘆，一邊喫烤串一邊喝着小酒，對莫飛求助的眼神視而不見。
不是張老頭在關鍵時刻留了一手，而是……
跟在強者後面飛，的確容易飛得更高！但卻永遠不可能飛得比強者高！張老頭覺得莫飛的戰鬥本能在自己之上，不想因爲自己亂說話而毀了莫飛這塊璞玉！
莫飛一邊喫東西一邊思考，到底什麼戰鬥風格才合適自己，魚骨頭都被他咬碎了，但他卻渾然未覺的陷在沉思中，看上去就好像這串烤魚和他有什麼血海深仇……
莫飛之前醒來的時候，身上的傷就已經痊癒了，中毒情況和大出血都沒有了，他只當是被好心人救了命，這是他第二次遇到這種情況，也有些不以爲意了。那神火劍現在就包裹得嚴嚴實實的放在他身邊，張老頭在古籍中看到過這把劍，激動了好一會兒，但因爲古籍上說了只有有緣人才能使用這把劍，他倒也沒產生貪念。
莫飛迷迷糊糊的喫完了烤魚，又迷迷糊糊的離開，迷迷糊糊的去找自己藏起來的藥材，接着迷迷糊糊的回家，他就像是魔怔了一般，思考着張老頭說的‘意’。
一直到晚上喫飯，莫飛手中的筷子自己落下，他愣了一下猛的站了起來！
“我明白我的意是什麼了！”
“在和交手的時候，我會非常認真嚴肅，我的眼中沒有敵人，只有和我玩死亡擂臺的競技對手。”
想起灰鴨和一羣人圍攻自己的時候，莫飛接着喃喃道：“當我處於劣勢的時候，我會小心防備，不求有功，但求無過。”
又想起柳生啓嚴被自己靠兵器和力量強喫，莫飛又喃喃道：“當我處於優勢的時候，我會拼命的打得對方不能還手。”
想到自己最後那一抓，那一劍，莫飛臉上露出了笑容：“當我處於絕對優勢時，我不怕受傷，願意用傷去換對方的命！”
“這就是我的‘意’！”
就像佛語裏說的頓悟，莫飛這會兒突然感覺到思維清明。
有了意，技巧纔有方向來強化。
不管什麼武技，其實都沒有強弱之分，只有人才又強弱之分！什麼都學，是很難把技巧練得精深的，選定了一個適合自己的方向，再去強化，就可以走上那條無止境的強者道路……
難怪張老頭沒教他‘意’，這東西每個人適應性是不一樣的，只有最合適自己的，自己最喜歡的，才能練到最強！
莫飛想到癡處，連飯都不喫了，嚴格來說他也算是個武癡，只是起步較晚罷了。
他到旁邊沙發拿起神火劍，開始慢慢的削蘋果……
沒錯，削蘋果！
老頭說的，既然他想用劍，什麼劍招暫時都是次要的，最主要的是他必須先和劍合而爲一！兵器是拳腳的延伸，當他可以用神火劍這麼大的一柄劍的劍尖，拿來削葡萄的時候，再加上他平時也苦練劍招……
那時候就算三個柳生啓嚴一起上，也不會是他的對手！
雖然對方境界似乎一樣，但張老頭堅信莫飛在戰鬥意識上超越柳生啓嚴一籌，這是練不出來的！而且莫飛天生神力，這一點更是能秒殺絕大多數武者！
呃，第一次用巨劍削蘋果，莫飛雖然早料到自己削不好，但是……
用神火劍最下面靠近柄部的部分，一劍下去還削出厚厚的一塊，這也太……
“註定一生，與天爭……”莫飛的手機鈴聲響起。
“喂，文姐？”莫飛一看來電顯示，嚥了口口水，接聽了電話。
“阿飛，快開電視，你上電視了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