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那兩隻碎山魔獸的大尖刺,僅僅用了兩個小時,雄性獸人就已經人手一把長矛。甚至在一些雌性的要求下,她們也獲得了一把長矛。剩下的大刺和小刺薩雷讓人收集存放起來,以備後用。斧子雖然達不到人手一柄,卻也至少是一家一柄。鋸條的數量相對少些,但也夠用了。
今天部族裏所有人都無比歡騰,每家都獲得了大量的肉,而且武器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改良。鋒利的矛頭能快速的將野獸殺死,降低雄性們在獵捕中的危險,是的雄性們可以獵取更大些的野獸。同時輕便的矛,也讓雌性們擁有鋒利的武器自保。衆人看秦菲的眼神簡直就像是在看神明,一個雌性還把她的孩子抱到秦菲面前,請求秦菲給予祝福,雌性認爲這樣她的孩子纔會健康的成長。
秦菲在薩雷的示意下,有些臉紅的摸着孩子頭頂給與祝福,大家又是一陣的歡呼。
魯瑪湊到薩雷身邊笑道“你小子有福氣啊!”
薩雷嘿嘿的傻笑“族人們很尊敬他,也很喜歡他,都超過我和魯瑪祭司了。”
魯瑪白了傻笑的薩雷“你個傻小子,他超過咱倆,你幹嘛那麼高興。”
“呵呵,當然高興了,他可是我的配偶,獨一無二的寶啊。”薩雷美滋滋的說着,魯瑪也跟着開懷大笑。
秦菲最近雖然讓部族的夥食改善了很多,但是大家除了晚飯,基本喫的都不多。一天中的早餐和午餐,大多是喫昨晚剩下的食物。狩獵隊成員分配的肉食多些,都是拳頭大小的乾肉,守護部族和採摘隊的雄性也一樣,採摘隊的雌性成員只有很少量的肉食,而部族裏閒置的其他人,幾乎只喫素食和一點兒水果。
秦菲剛開始是不知道這些的,他是所有人中的例外,從進入部族開始,薩雷就沒讓他受過餓。不但能喫到很多肉,還總能得到又大又好的水果。後來魯瑪將事情點破,秦菲心裏很不是滋味。每當他想到薩雷那段時間,忍飢挨餓的捕獵,還寬縱自己浪費掉那些他省下的食物,心裏就針扎一般的痛。他想要爲薩雷做些什麼,但是他更知道,幫助部族裏的人,就是在爲薩雷分憂。所以他更加關注部族成員的飲食,希望能將大家的飲食改善更多。
通過這些天的觀察,他發現部族裏的人,是不喫內臟的。剛開始的時候他不敢冒然打破,以爲這是什麼古老的禁忌,後來發現這些人只要覺得能喫的東西,是絕對不會浪費的,之所以不喫內臟是根本就不知道那東西能不能喫。
今天晚上,秦菲決定大展身手。就用那些平時大家都不敢喫的內臟、血液來做頓豐盛的晚餐。他先給大家蒸了好幾盆,香噴噴的血膏,又將肺子和今天採的野菜做了鮮味十足的肺湯,還把一部分不能用作工具的獸骨用火燒了,然後砸骨取髓拌上作料。
衆人從來不知道,血和內臟還能做的這麼好喫,甚至骨頭裏面還有這麼好喫的東西,急急地打聽秦菲到底放了什麼進去。秦菲拿着那些讓大家辨識的調味料一一解釋着用處,雄性們聽得津津有味,雌性們則是躍躍欲試。相信以後都沒有人會浪費血液、內臟和骨頭了。這又讓部族裏減少了食物的浪費。不過秦菲告訴大家,不是所有的內臟都能喫,有些動物的內臟是有毒的,不過他們獵回來的這些東西都沒有毒,大家可以放心的喫。
喫飽喝足之後,秦菲打起碎山魔獸其他內臟的主意。薩雷自然樂於配合,領着部族裏的人,樂呵呵的聽憑秦菲差遣。要處理的是碎山魔獸剩下的巨大脊骨和部分內臟。秦菲一邊指揮雄性們將脊骨放在火裏燒着,待燒熟以後取出骨髓;一邊指揮雌性將腸子和心洗乾淨,用熱水焯熟。等都弄好了以後,用不同的作料絆了,再用一種會散發淡淡香氣的粗大草葉,分類包裹起來,用草繩繫緊,均分給每戶人家。說是明天入了味,外出的時候就可以帶着喫。留在部族裏的人,也可以在餓了的時候拿來喫。又將一些特別肥的肉烤出油,裝了幾瓦甕備用,而剩下的油酥淋上點兒秦菲特製的幹作料,就是孩子們明天的零嘴兒。小孩子們高興的歡呼,單純的喜愛着秦菲。
一個叫沃塔的六歲小雄性,甚至說等長大了要跟薩雷決鬥好獲得秦菲當配偶。弄的薩雷和秦菲哭笑不得,一幹族人則是笑的肚子痛。
肝臟和舌頭,則被放置在陰涼處,等到明天晚上再食用。
之後秦菲又把自家分配的獸肉,煮熟切成片兒用作料拌了,用同樣的方法包好掉在帳篷裏。也把製作這種食物的方法告訴所有人,讓大家試着做做,這樣以後外出的時候大夥就不用啃冷硬的乾肉了。秦菲向大家保證,一定會找到更多更好的蔬菜水果,製造出更多的獵捕工具,希望部族裏無法外出老人、雌性、孩子、殘疾的雄性都能獲得更多的食物。
他的建議得到了薩雷的支持,雖然魯瑪還是顧慮重重,但最終還是同意了秦菲的提議。從明天開始,部族裏的雌性、無法外出的人,也將獲得比平時更多一些的食物及肉。
晚上喫完了飯,秦菲累的一動都不想動,任由薩雷抱着他回了帳篷。進帳篷沒有幾分鐘,秦菲就睡了過去。薩雷看着秦菲滿是汗水的臉,溫柔的笑了。他知道秦菲愛乾淨,前天還找了一種叫蘆薈的東西,叫他天天曾牙齒,不然就不讓他親。如果不是太累了,秦菲是不可能這麼睡着的。心疼的親了親秦菲的臉蛋兒,薩雷向族人要了些熱水,開始用柔軟的獸皮給秦菲擦身子。
熱水過處,秦菲忍不住□□出聲,越擦越是舒爽,薩雷的身體卻隨着手的移動和秦菲的□□聲越來越熱。似乎有種火在他的小腹處聚集,秦菲軟綿綿的音調就是一把把的乾柴。薩雷的眼睛宛如獵食的野獸般,充滿了危險的掠奪。可惜□□身體的‘秦羔羊’完全沒知覺,居然向薩雷靠了靠,然後抱住薩雷的大腿蹭了蹭。
薩雷的理智瞬間炸開,撲到秦菲身上就是一陣猛親,秦菲被壓得喘不過氣,眯縫遮眼迷迷糊糊醒來,迎接他的就是薩雷狂風暴雨般的熱情。
秦菲剛開始還象徵性的掙扎兩下,沒幾分鐘就完全棄械投降,雙手緊緊地摟着薩雷的脖子,這更加鼓勵了薩雷的動作。於是一切的發生都那麼自然,只是第二天早晨某人走路很不自然……(此處和諧一萬字,很想寫就是不敢寫~頂石鍋逃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