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一個多月,陳功和王騫、黃海波的聯繫少了點,他埋進考試題庫裏整整一個半月。
華夏首都京市紅牆內的一處別墅。
“混帳東西,也不和家裏人說一聲,留下個字條就跑了!”陳功的父親拍了一下桌子,把陳功的母親嚇了一跳。
陳功的父親陳國豪,京市的市委常委、常務副市長,其父更是華夏國重要領導,□□之一。陳功的母親,李秀琴,現任京市第二小學校長,爲人善良,能力出色,典型的工作生活兩面手。
“怎麼了,你怎麼每次都一驚一乍的,在家裏你吼什麼吼,你在政府裏面罵人罵慣了吧。”李秀琴很不滿意陳國豪。
“你自已經來看看,你生的好兒子,從小就被你寵得。也不和家人商量一下,一個多月沒上班,現在還離開北京了。”陳國豪手一揮,把紙條拿到李秀琴的面前。
李秀琴接過紙條心裏默唸起來,“爸媽,我去南部省參加公務員考試了,我並不是想離開你們,離開這個家,我只是覺得現在生活工作很沒有意思,再讓我按照現在的生活方式進行下去,我可能真的會瘋掉,或許出家是一個好的選擇。你們不用擔心我,以我的成績考公務員應該沒有問題,如果考不上,我便回家任你們處置。爸媽,你們保重,順便和爺爺說,別太操勞,注意身體相信兒子,我一定會衣錦還鄉的。”
李秀琴兩行淚水早已打溼了手中的紙條,兒子從小到大就沒有離開過母親的身邊。
“你看他的性格,早晚會喫虧,哭什麼哭,他又沒有缺胳膊少腿的,瘋夠了、沒錢了他會回來的”。說完,陳國豪便一個人回了房間。
陳功這次報考的是南部省富海市新橋區國土資源局公務員,提前兩天,陳功便到了新橋區,身上除了一些衣物就只有一張銀行卡,這是他原來的壓歲錢和大學生活費裏節存下來的,一共8000元。
南部省不像北京市是首都,相對其它的省份也是經濟條件較差的省,南部省的首府城市是南城市,富海市是南部的第二大市。
“你也是來考公務員的?”一個和陳功年紀相仿的青年看着陳功手中的《行政能力測試題庫》,這時,陳功正在學校附近的一個旅館登記身份證。
“對啊,你也是?”陳功看他年齡也不過二十五六歲。
“yes,我叫李風華,新橋本地人,報考新橋區青河鎮鄉鎮公務員,你呢?”李風華伸出右手。
“哇,考友考友啊!!,我叫陳功,華夏京市人,還好我們不是對手哦。”說完兩人的手便緊緊握在一起,而且這一握便奠定了兩人在官場幾十年相互扶持的未來。
兩人隨後便決定退掉單人間,一同開了個雙人間,可以一起交流一下考試的技巧。
躺在牀上,陳功看着天花板,他想家了,他第一次走這麼遠,而且是一個人。
“李風華,你是新橋本地人,你怎麼也來旅館住?”陳功看着旁邊牀上的李風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