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北京這一畝三分地上,陳功可是毫無顧及的,這裏沒有他的事業和牽掛,他在這裏可以當個無悠無優的京城名少,只是現在不願讓黃波海知道他身份。
陳功看不慣那羣人渣,走了過去,“你們幾個住手,不就是幾個破瓶子,你們大男人至於嗎?讓小姑娘走吧,這幾瓶酒錢算我的行了吧。”雖然在北京陳功心裏不再有所顧及,但是這兩三年辦公室工作已經把他的脾氣磨得很平了、很成熟了。
“這兒沒你的事兒,走開,小白臉兒,別沒事兒找事兒做,沒聽過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嗎?”另他人也都說道讓陳功滾開、走開。
陳功可是一副正義凜然的樣子,讓這羣人別做違法亂紀的事兒,別把事情鬧大了,那夥人可不依了,有人已經舉起了瓶子隨時準備扔在陳功頭上,黃海波也走了過來站在陳功身邊,擺出一副兇惡的氣勢,衆人看了也知道那黃海波可能是個狠角色,一時都不敢輕舉妄動。
兩邊怒氣一觸即發,衆人已經開始摩拳擦掌,陳功也準備好了打一架的準備。
那夥人中一個男人突然喊道,“這女的暈過去了。”
領頭男人也怕事情鬧大了,“你們把錢給了,我們走。哼,今天放過你們兩個,下次見一次打一次。”
那羣人離開後,黃海波馬上跟當地派出所取得聯繫,要求馬上控制住這幾人,看看他們有什麼案底,有問題的話狠狠收拾一下,沒問題也得拘個24小時。
陳功便扶起那暈倒的女學生,招手叫了輛出租車,和黃海波一道將人送到附近醫院。
到了醫院一檢查,才知道那女學生有先天心律不齊的病症,如果不按時服藥,很容易暈倒的,嚴重的話可能有生命危險,女學生不久便睡了過來,深深的感謝了陳功,並說今天他晚上下了課,結果發現沒帶錢袋,所以步行回家,沒來得及喫藥,並和兩位恩人交換了電話,很巧,女學生也姓陳,陳婉柔。
見到陳婉柔的父親和母親趕到醫院接人後,陳功和黃海波打了個招呼便離開了,陳婉柔父母還沒來得及感謝一番。
兩人走出醫院,看時間剛剛十點鐘過一些,便在街上燈火紅通的地方閒逛聊天,黃海波興奮的跟陳功說道眼下北京警方正在打擊的黃、賭、毒場所,其中連老字號大酒店天上凡間也被查封了,被令整改半年,沒收非法所得七千多萬元,涉及其中的副總經理也已經被移交司法機關,看來沒有個二十五年以上是不可能重見天日了。
哇,這裏好多警察,陳功看着街邊一個大型的歌城,四個大字仍在閃耀着引人注目“金碧輝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