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亮見自己這方人少,站在陳功面前,“你們敢!”
劉紅現在正彎着腰,指着陳功,“打,給我打,就打那一個人,出了問題我負責。”已經有一個警察拿着毛巾、水和一些冰塊進來給劉紅療傷。
警察們把陳功和周亮圍住,但誰也不敢動手打人,都知道這些人全都是二世祖,打了他們任何人下月的奶粉錢都沒着落了。
劉紅見這些人都不敢動手,“局長,我的要求不高,這裏的任何一個人都不許離開,我馬上跟我爸爸打電話,居然見血了,這事兒沒完。”
陳功走到局長跟着,“拿來。”
局長心裏不知道這陳功在說什麼,一種奇怪的表情看着陳功,陳功嘆了嘆氣,“我說局長啊,你這不是擺明了要幫他嗎?小的被打了,打電話找老的,你不讓人把電話還我們,我們難道在這裏憑他宰割?”
局長不敢得罪,吩咐人馬上將通訊工具還給衆人。
陳功自然不能給他爸打電話,他和陳國豪可是一直“對立”的,從小便不想求老爸事情,不想讓老爸看不起自己,也不想讓他和媽媽擔心。
陳功還是給老熟人郝叔叔打電話,他知道郝叔叔一般情況下是不會出賣他的,就算出賣了,也是對父親好話說盡。
確實,上次幫蕭星雅的那件事來講,其實是陳婉柔的父親公安部陳副部長無意中在一次會議上與陳國豪提起,雖然才導致了現任南部省委書記杜明河的“冷”態度,但陳功現在也毫不知情,根本不知道一直有人在遠遠的“盯”着他。
劉紅的父親劉祝鋒已經趕到了,雖然傷勢已經讓警察處理過了,但仍能看到兒子滿臉的血跡和傷口,“誰幹的?站出來。”
局長嚇得不敢說話,自己還是第一次這麼近距離接觸到如此高職務的官員。
陳功和周亮聽了,陳功第一個站上前,周亮也不能把陳功丟出去不管,通過這事情,自己以後跟陳功肯定是離不開關係了,也站了出去,算了,要死一起死。
劉祝鋒馬上下命令,“把這兩人拿下,我用正常的合法程序來處理他們。”
看來這劉副書記也不是個蠻不講理的人,是啊,在京市這個地方,能夠當個他那級別的人,可不是說靠關係靠狠能上去的,都是有能力、處事圓滑、魄力很強的人,作爲他這個受很多人盯着的位子,必須得嚴格按法來辦事兒。
劉紅見警察都沒有動作,也看了看局長,“你們怎麼不動,我爸是不是喊不動你們了。”
陳功也爲局長找個臺階下,“紅少急什麼,已經在這裏過了一晚了,再多等幾分鐘又有什麼關係呢?就準你叫幫手來,我們也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