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障而已,剛纔電梯裏往上走的時候我就開始感覺到不太對勁了。沒想到這玩意出來的這麼快。”周正東展開棋盤執黑白二字落在棋盤上開始燃符召鬼。
待棋鬼現身於周正東慧眼當中時,周正東迫不及待地問道:“把那個白衣的傢伙幫我找出來!”
棋鬼非常不滿地說道:“你用羅盤查之即可,何必勞苦於我?”
周正東楞了一下,馬上客氣地說道:“我不是覺得您比較羅盤靈敏麼,現在那些羅盤基本都不準,還沒軍用指南針好用呢。”
“只此一回,下不爲例!”棋鬼一邊告戒着周正東一邊用黑子在棋盤上圍了個“回”字型,然後將其中一枚黑子替換成了白子。這樣一來不用多說,那個白衣鬼必然附身於那個位置上。
孫洛玲驚訝地看着眼前發生這一幕,棋子自己“飛”到棋盤上形成一個回字說道:“這也太厲害了吧?”
“你看不着‘他’而已。”周正東端着棋盤一步一步謹慎地向棋盤上標出白子的位置走去。
“那我怎麼能看着那個?”孫洛玲所說的“那個”自然就是剛纔碰到的那位。
“靈性比較高動物或者是瀕死的人陽氣都弱,所以能看到那些東西很正常。至於你,陽火被壓以後能看到也不稀奇。”說着,周正東的腳步在了一株大葉的芭蕉跟前站住了。
“就它了。”說完,周正東彈指將手中的引魂符點燃後幾乎燒到手指時擲於花盆之中。沒一會兒花盆之中燒符的煙氣凝結不散隱約化爲一個小號的人形。樣子幾乎和孫洛玲一開始在鏡子裏看到的樣子差不多,只不過並不是那種一比一比例的。孫洛玲見狀連忙把自己瞭解的情況跟周正東說了一遍。
周正東點點頭說道:“你往後退一退,省得陽火衝了她再惹出什麼怨氣來。我和她溝通。”說完掐決唸咒後開鬼聰問道:“是叫小紅吧?不早早下去報道留在陽世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