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回可別這樣了,這我要是再晚回來一天兩天的這人非餓死在我屋子裏不可,那可就成兇宅了,那可不利風水。”周正東多少有些無奈地勸道。
這話說得孫洛玲撲哧一笑,說道:“你家裏供着的這二位給你保家護院就已經挺兇了,還說不是兇宅?”
周正東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供奉是一碼事,但我不能讓他們幹什麼。萬一這人死我屋子裏了,他們平添了一份罪孽。而我不就和那些養鬼的人同樣了麼?那個時候可就真的成了戲鬼褻神,要減壽遭天譴的。”
“好了,一會兒這轄區的鄭所長派人來。然後我們明天再去做筆錄吧,今天都累死了。”孫洛玲打着哈欠說着。
“恩。”
沒一會兩個警察帶着三個聯防隊員上來,孫洛玲交代交代幾句後警察把這個小偷給抬了出去。見警察走了以後,孫洛玲好奇地問道:“我說,你折騰什麼呢,大晚上的不睡覺?”
“啊,這個。”周正東從揹包裏拿出五鬼令旗示意道。
“折騰它幹啥啊?”
“這下我的屋子裏得供六位了。看來明天得弄個排風機,不然一起點香容易嗆得慌,影響空氣質量。”周正東在客廳角落裏將五鬼令旗安置好了以後取來幾隻碗倒上白米上好香以後問道:“恩……那個…….今天晚上怎麼睡?”
“我當然是睡臥室啊,你呢,就跟他們睡客廳吧。”孫洛玲一指五鬼令旗和小紅他們說道。
“啊?!”周正東睡地板的想法都有過,就是不曾想過孫洛玲竟然要他跟它們一起睡。
孫洛玲走到周正東面前用手指點了點周正東的腦門說道:“傻瓜,跟你開玩笑還當真。不夠睡可以睡睡袋啊。野外都沒問題,怎麼家裏還不能用啊?”
“也是。”
……
第二天一早,周正東在睡袋裏起來的時候,孫洛玲已經人去牀空。客廳小飯桌上擺着一個保溫桶,旁邊留張紙條,五鬼令旗和王虎與小紅的臨時香爐裏也燃着線香,一切看起來井井有條。桌上的紙條上寫着:我去接手張頭的工作,飯在桶裏,小心燙嘴。
周正東伸了個懶腰心想道:“這小生活,滋潤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