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了方便工作順利開展,周正東和孫洛玲的宿舍都是高檔學生宿舍。儘管表面上他們兩個人暫時不可以公開接觸,但可以在宿舍裏通過網絡進行溝通與聯絡。
“你那頭情況怎麼樣?”孫洛玲通過QQ問着周正東。
“基本上瞭解了一下學校的周圍環境。根據我的觀察,圖書館下面就是解剖和儲屍體的地方。放心吧,根據課程來看我們很快就要去上實習課程了。”周正東抬頭看了一眼窗外聳立的圖書館大樓說道。
“然後呢?”
“然後?先是參觀器官標本,然後過一兩個星期能手動解剖那些屍體就不錯了。而且還得在屍源充足的前提下。不然,你就摟着那些標本等待下個學期吧。”周正東對於這些顯然輕車熟路。
“恩,這個問題不大,回頭我想辦法讓張頭‘催一催’。”
孫洛玲的這個催一催果然有力度,沒過幾天,他們這個班直接被批準進行實習課程。在一間大概四十多平米的房間裏,有一張解剖牀和無影燈,器械櫃順其自然地擺放在房間裏的牆邊。一個瓷磚貼着的類似大水槽裏放着一個鍍鋅的鐵籠子,籠子裏則散放着解剖過後已經沒有任何價值的肢體與內臟部分。
周正東暗自說道:“這些東西和我們學校那邊兒也沒什麼分別嘛。”
和周正東不同,孫洛玲對這些表現得很新鮮。雖然對於孫洛玲來說,這些東西並沒什麼大不了的,經常出入周正東他們中心的孫洛玲顯然比身邊的這些學生見多識廣,只不過得裝個樣子而已。
沒過多久,很自然的情況發生了,通常醫學院上實習課程的時候,總有那麼幾個忍不住嘔吐的。而這種嘔吐是具有“傳染性”的。例如一個小班十個人,這十個人裏大家或多或少會對解剖屍體產生噁心的感覺。這種感覺通常是由刺鼻的福爾馬林味道和水槽裏屍體殘塊的視覺衝擊造成的。如果一個人嘔吐的話,其他人也會受到感染而抑制不住嘔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