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周正東與王丹玉和那個司機跟隨着僧人們一起上了山。走了一段上山路以後,剛一到山門口,便聽到木魚敲擊的聲音。在漆黑寂靜的夜晚,木魚的敲擊聲顯得十分的清脆,而頌經的聲音彷彿起伏的山巒一般有形而又無形的在每個人的心中迴響着。
到了大殿以後,只見一座品像莊嚴的地藏王菩薩盤坐於地聽獸之上。神像面前一個同樣身形枯槁的老僧在低頭垂目的敲擊木魚頌着經。整坐廟宇周正東不僅僅是沒有看到電燈的光連,就連一根電線都沒有找到。目光所到之處只有佛堂之上燃着油燈和地上排成兩排的蠟燭。
幾個僧人將箱子抬至佛堂之上以後,老僧低垂雙目停下木魚說道:“該來的總會來,該走的總會走。”
周正東對老僧施上一禮問道:“請教禪師何謂來,何謂走?”
“稚魂來,幼煞走。”老和尚說道。
“請禪師不妨明說。”周正東恭恭敬敬地說道。
“衆童魂可安置在這,童煞已和你結緣,緣盡方可渡化。”老和尚看看箱子,在裏面拿出一個白瓷骨灰罐繼續說道:“她隨你走,日後若有未輪迴的童魂儘可放置於本寺,你們下山去罷。”這老和尚連正眼都不看周正東他們一眼,反而下了逐客令。
王丹玉拉了拉周正東的衣角說道:“我師傅的這個朋友就是這個脾氣秉性,從不願跟人多浪費上一句廢話。咱們走吧。”
周正東聞言無奈的笑了笑,衝老和尚雙掌合十算是告辭,轉身走出廟堂下山。
周正東和王丹玉乘坐救護車回到醫院以後,黃院長得知他們回來以後,特意在家裏趕到醫院問周正東具體的情況。
院長辦公室
“小周啊,真是辛苦你們了。”黃院長拿出鐵觀音茶一邊沖泡着一邊說道。
“黃老師客氣了,以後再有這樣未出世的童子骨灰就送到山上去就行。有那些廟裏的師傅幫忙把持這個事情應該問題不大。”周正東端起茶杯輕啜一口說道。
“呵呵,我看你的這個朋友本事也不小,也不介紹一下。”黃院長十分客氣的“怪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