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依然眉頭緊鎖閉着眼睛沒做任何表示。
脈象時沉時輕,左右陰陽失衡,明顯的大陰之氣衝體。可這是白天而且眼看着就要晌午了,莫非是……想到這裏,周正東說道:“把老頭抬個有陽光的地方曬曬太陽。”
說完,王其山連忙招呼門裏門外站着的人幫忙把老頭往外抬。這個時候一個穿西服襯衫的中年人走過來問道:“您看這病應該怎麼治?”
見周正東有些疑惑地看着他,那個中年人連忙說道:“我,我是這兒的館長,我姓邵。”
周正東將邵館長拉到一旁低聲說道:“首先這不是病,或者應該說這不是醫院能治的病。他現在的脈象和體表症狀我看是鬼責症。”
邵館長想了想說道:“不可能吧?”
“不可能?”周正東見邵館長一臉不相信的樣子便沒有繼續再說什麼。
邵館長見周正東沒打算繼續說什麼時,一邊給周正東遞煙一邊左右看看低聲說道:“我不是不相信你。我的意思是說老張頭平時對人那是一個沒得說,對‘那個’……對‘那個’也相當的好。可這樣象你說的情況,實在是很難讓人相信。”韶館長在說“那個”的時候,一臉你懂的表情。
周正東心想嘴說相信我,不還是不信麼。於是周正東趁屋子裏的人三三兩兩走乾淨了以後說道:“老頭的屋子和這棟樓所有其他人的佈局一樣,不納財可也不招邪。可大白天的,你發現沒發現儘管外面三十多度,他的這個屋子裏甚至有些冷的感覺?”
邵館長聽到這話以後,仔細的感覺了一下,確實有點冷。而這個冷不是大熱天打開冰箱的那種冷,也不是冬天在室外的那種冷。而是由後背竄起來的涼意。儘管這個房間讓他感覺到“很冷”,可他一樣象在外面一樣在流着汗水。
“大陰衝身本來好救,並不難。可難的地方在於找病根。老頭我也打過交道,雖然有些特性。但爲人相當好,還不至於招惹到什麼人或者是什麼鬼。更何況人家也懂這個,就絕對不會出現無心之中犯忌諱的事情了。”周正東託着下巴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