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峯和藍神告別衆人,向着約定的地點走去。路上一些玩家友好的和謝峯藍神打招呼,都是他們這些天認識的玩兒家們。
楓葉小隊個個實力強悍,而且還是少見的清一色的血精靈。性格又不像其他的‘睾丸‘那樣眼高於頂,目無餘子。小隊衆人都是比較好接觸的!除了那些誠心找刺兒的。
因此在周圍的玩家們當中還是有一些人緣兒,看到他們都比較給面子的打打招呼。藍神和謝峯也一一回應衆人。
走了一刻鐘左右,謝峯帶着藍神來到了約定地點摩沙爾農場入口處一個獸人地穴背面的空地。
等謝峯和藍神過來的時候,已經有幾個人先在這裏等着了。
先到的總共五個人,其中三個是老熟人了。分別是爲愛傷心,屍體髮型師和謝峯上次打戰歌是碰上的牛德軍團一員德意忘形!
看到謝峯二人過來,對面五人應了出來,互相見面後,開始各自介紹起來。
謝峯先向三個認識的人點了點頭,又向那兩個陌生的玩家自我介紹,說道:‘血精靈聖騎士裂魂!‘然後指着藍神:
‘我們楓葉小隊的隊長,法師藍神!‘
對面幾人也開始介紹、首先是爲愛傷心,他先向謝峯點頭示意,然後對着藍神說道:
‘德魯依爲愛傷心!‘然後指着身後的兩個牛頭人說道:‘武器戰士絕版巍爺!德魯依德意忘形!‘
另一邊在亡靈戰士屍體髮型師也過來介紹到:
‘武器戰士屍體髮型師!‘指着身後的另一個亡靈:
‘暗影牧師菊花槍!‘
藍神也上前和他們一一握手:
‘幸會!‘
‘幸會!‘
大家都不怎麼熟,性格也比較直率,不太會客套虛僞什麼的。也沒說什麼‘久仰大名...‘、‘聞名不如見面..‘等等比較‘煽情‘的話。都只是一句簡單的‘幸會!‘。
衆人都是高手,都有着自己的驕傲和矜持。不會爲了拉關係說什麼虛的,誰要是剛見面就來上幾句虛僞的客套話,肯定會被看不起。今晚也就不用談了。
藍神也顯然明白這一點,並沒有一見面就太過熱情的拉關係。只是語帶真誠、淡淡的客套了了幾句。而這種態度顯然挺和對方胃口,一時間雖然談的比較少,但是氣氛到是非常融洽。
謝峯也和衆人一起聊了起來。畢竟這裏就他認識的人最多,這次的聚會也是他起的頭,需要他來活躍氣氛。
謝峯也沒有想到德意忘形居然和爲愛傷心他們是一個小隊的。在上次和七個小德一起狠狠的虐了一次聯盟後,衆人也一起聚過。當時聊得很愉快,不過由於衆人各自都有着自己的小團體,楓葉小隊也沒打定主意擴招,謝峯也就沒極力邀請他們,現在沒想到居然再次碰面。
各自介紹,初步認識之後,衆人就這麼隨便聊着,一邊等着其他幾位的到來。
不一會兒,盜賊瘋語者和法師黏黏蟲帶着一個獸人走過來。
衆人也迎上去,然後各自介紹。
瘋語者先介紹那個新面孔的獸人:
‘這是我們隊友、射擊獵咣咣。‘
衆人也各自上前介紹,互相認識之後,接着等其他人的到來。
不一會兒,男人的心和肥肉六兒也帶着個血精靈法師走了過來。
‘我們工作室的老大,血精靈法師糖瓜!‘肥肉六兒介紹到。
‘幸會!‘
‘幸會!‘
....
現在就剩下大美沒有過來了,衆人也耐着性子等了一會兒。
大概再等了一刻鐘左右吧,姍姍來遲的大美終於出現在衆人眼中。
不過他卻是一個人過來,沒有帶其他人。情況有點不對勁兒..
大美再過來後一臉歉意的向着衆人道歉:
‘實在對不住,讓各位久等了。我們會長現在不在這裏,而且其他首腦,各團隊長都不在。我跟其他人商量了下,他們也沒人敢拿主意,沒辦法參與這次的活動了。實在不好意思啊..‘
果然,大美一個人過來,肯定是沒能和隊友達成一致,看來他們是拒絕了。
衆人都有點不知說什麼好,一時冷場。
旁邊的亡靈牧師菊花槍聽到大美的話,有點不爽的哼了一聲。
大美的隊友這麼明顯的拒絕,顯然沒怎麼把衆人的這次會談放在眼裏。雖然礙着面子沒有明說,但是其中的意思誰都明白。
大美也聽到牧師的冷哼,有點尷尬的再次到了一聲抱歉。他接着留在這裏也不適合,只好向衆人告別,回到農場。
看到大美離開,菊花槍也沒什麼顧忌了,直接就把不滿說了出來:‘什麼玩意兒啊?以爲是個工作室的就了不起了?‘
其他人鬧不清楚他爲什麼這麼大的意見,也不好打聽。他的隊友屍體髮型師就沒什麼顧忌了,直接開口問他:
‘怎麼回事?你和他有仇?我感覺他爲人還不錯啊?‘
菊花槍看起來性格比較火爆,翻了翻白眼,沒好氣的說道:‘我跟他能有什麼仇?只不過看他隊友不爽而已!聽他的口氣,他們已經建立了工會了。所以那羣人明顯沒把我們放在眼裏啊!‘
屍體髮型師勸道:‘沒放在眼裏就沒放在眼裏唄,我又不是巴結他們求着入工會。有必要這麼大火氣嗎?‘
‘你知道個蛋啊?我不是對他們有什麼成見。只是心裏不爽而已。‘
‘我以前在別的遊戲裏跟他們工會打過交道,他們工會以前實力確實雄厚,可現在能進遊戲裏的有幾個?那些個主力都不再,新上來的基本都是新人了,還在這兒裝老大,看不起別人!!‘看來他和屍體髮型師關係挺鐵的,說話也不怎麼客氣。直接開罵。
屍體髮型師摸了摸鼻子,不說話了...
這時,一旁的糖瓜開口道:
‘他們是向日葵的吧?大美也算是他們的老人了。‘
‘你知道他們?‘菊花槍一愣:‘等等啊...糖瓜...糖....‘他拍了拍腦袋,想了一會兒,終於想起來了:
‘糖家族?crossline公會會長?‘
‘不錯,沒想到居然還有人認識我、挺榮幸的。‘糖瓜點頭承認,有點隨意的答道。
‘沒想到還能碰上個老牌工會的會長。你們現在什麼情況?成員編制如何啊?‘
糖瓜有點苦澀的笑了笑:‘和你說的一樣,進來的主力沒幾個,到現在連那些家族的成員都沒有全聯繫到呢。‘
菊花槍也沉默了。現在這個遊戲可沒有什麼qq啊yy啊之類的。找個人只有用郵件,在不知道玩家用於官方的本名前,郵件根本發不出去。原住民可不認你用於玩家圈子中的名字。
這遊戲地圖說大不大,說笑也不小。東西大陸面積比前世的大洋洲大一倍左右,諾森德和德拉諾和大洋洲差不多。想在這麼大的面積上找個人、就如同大海撈針一樣。
謝峯以前沒玩兒過虛擬遊戲,不知道這些公會家族,就向糖瓜問道:
‘糖家族都那些成員啊?說不定我們有人知道呢?‘
‘都是些朋友,糖芯、糖蛋、糖奶嘴、糖大錘、糖麥多、糖金銀....‘聲音越說越小。這些熟悉的名字勾起了他深藏的回憶,也不知道這些個兄弟們有幾個還活着....
談到這裏,衆人都是漠然無語,都想到了那場大災難。場面變得很是壓抑。
顯然,能進這個遊戲的那些以前的朋友沒幾個。像向日葵和crossline這樣的老牌工會都是這中不滿員,只能小隊活動的情況,更何況其他幾個獨行俠或者小團隊呢。
衆人都沉浸在悲傷之中,就連謝峯也想到了親人朋友和遊戲中的那些哥們兒;
過了良久,糖瓜首先恢復過來,開口道:‘別想這些已經無法挽回的事情了,只要他們還在這個遊戲裏,以後早晚會遇上的。我們還是商量下今天的事情吧~‘他首先打破沉重的氣氛,同時只是說在遊戲裏的以後會遇上,隱晦的引導衆人往好的方面去想。至於不在遊戲裏的...
不過其他人也不會提出來掃興,畢竟誰都有着一些僥倖心理。
說不定自己說出來就會再也見不到那些朋友們了。雖然他們也知道這根本無法改變既定的事實,但是他們寧願這樣的安慰自己。用虛僞的謊言來掩飾脆弱的心靈...
聽了糖瓜的話,衆人慢慢的打起精神,將那些悲傷深埋在心靈深處,開始討論現在的問題。
菊花槍朗聲一笑,對着糖瓜說道:‘不愧是老牌工會出來的!心裏調節能力不錯啊!‘
衆人也隨着他善意的鬨笑起來。
糖瓜也不在意,指着黏黏蟲三人說道:‘你也別說我,也不是就我們一個老牌工會啊。哪三個也是!‘
衆人一愣,都向他們望了過來。瘋語者也不矯情,坦然點頭承認。然後再次調侃起糖瓜:‘不愧是大公會會長!消息靈通,見識廣博!連我們幾個小嘍囉都知道。佩服佩服啊!!‘
衆人再次鬨笑起來。
笑過,屍體髮型師轉身向瘋語者問道:‘你小子還沒交待是那個工會的呢!‘
獵人咣咣呵呵一笑,答道:‘我們是九度空間的!‘
菊花槍恍然:‘原來是你們啊,我說怎麼聽着挺耳熟呢。‘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的聊着。在衆人刻意的調解下,剛纔沉悶的氣氛也變得熱鬧了起來。
笑鬧了一會兒,開始進入正題。
衆人都看向提起這次會議的謝峯,顯然想讓他先開口。
謝峯也不矯情,開口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