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武器的破壞,比想象中的要容易的多,主要是這些重武器旁邊有大量的炮彈,鄭毅只是引爆了這些炸彈。
好嘛,那真是一個憂傷的故事。
事情還得從一個小時之前說起,鄭毅從樹林裏出來,沒有遇到阻攔,當然就算遇到了也無所謂。
反正他已經抵達重武器放置的地點,不在乎暴露行蹤了,再說了,這些重武器難道還能平射他不成。
所以,他可以說是招搖過市,直接就走了出來,一個日軍看到他,還微微的愣了一下,或許是沒想到敵人這麼囂張,大搖大擺的走着,完全就是一副逛街的架勢。
當然,也不是所有的日軍都如同這個一樣,有的見到鄭毅臉色就變了,呼喝着快開槍,有些則掏出了手榴彈。
炮兵的戰鬥力終究是沒辦法和正規的步兵相提並論的,他們的火力有限,縱然這裏的日軍多達一個聯隊,差不多四千多人,但其實都很分散,真正的炮兵不到四百人,所以給鄭毅造成的壓力,並不是很大。
加上這些人,並沒有如同南京城那邊的日軍抱團,看到他的第一反應也是舉槍就射。
然而鄭毅的反應速度出乎了他們的意料,等到他們開了幾槍,發現根本打不到鄭毅的時候,有人終於是想起了一些流傳於軍隊中的傳言。
“聽說,平湖縣那邊出現了一個紅衣人,他單槍匹馬就殺了某某中將。”
“開玩笑的吧。”
“怎麼可能,你晚上肯定喝多了,小心少尉抽你耳刮子。”
“可是已經確定了啊,現在已經不知道跑到哪裏去了,國內的上層還雷霆大怒呢,你們難道就沒有接到一點消息?”
“沒有啊,我們少尉可沒有說這個。”
“那你得多個心眼了,這事情雖然說離譜,但這麼多人都在說,還是要小心一些的。”
“還有我聽說那個紅衣人就是一個妖怪,很喜歡呆在水裏,趁人不注意就可能把你拉下水。”
“古井丸知道吧,就是和我們一起入伍的傢伙,隔壁村的那個,整天嗚哩哇啦的那個,對就是他。”
“聽說他在上海郊外,和其他的帝國士兵綁了一羣女人找樂子,結果你猜怎麼着?”
“他們全部被託進長江了,連個屍體都沒留下,我估摸着他們此刻的屍體已經成爲魚的養料了,或者說直接成了那紅衣怪物的盤中餐了。”
“瞎說,殺死古井丸的,明明是兩個支那人好不好,我有一個兄弟就是同文館工作的,後來這事也被追查了,據被抓住的女人交待,他們是被一男一女所救,還說是美國領事館的僱工來着。”
“你說的也是實情,不過古井丸他們一幫人可是有十幾個的,你想想,就兩個支那人他們能幹過十幾個帝國士兵?”
“所以說,要不是有那怪物在水裏幫忙,你覺得古井丸他們會死?”
“……”
“還有啊,丸子號知道不?就是那艘漂亮的郵輪,你不是也坐過嗎?對就是那艘,聽人說,整個郵輪上的人全部死了,連女人小孩都沒有倖免於難。”
“你又在胡說八道了,我記得園子小姐就在上面,要是按照你說的,那我們看得到的園子小姐難道是個鬼魂不成?”
“你這人,聽我說完會死啊。”
“那你繼續。”
“園子小姐是唯一倖存下來的人,我聽到一個小道消息,聽說園子小姐就是被那紅衣人丟進海裏去的。”
“爲此,園子小姐可是殺了好多女人才活下來,那自相殘殺啊,你說慘不慘。”
“怎麼可能,如果真是你說的那樣,那園子小姐怎麼現在還活蹦亂跳的,不是應該被槍斃嗎?”
“咳咳,這你就不知道了吧,園子小姐逃上岸之後,就暈過去了,恰好碰到上衫司令在附近考察,然後……你懂得。”
“噢~懂了、懂了。”
這是軍隊裏經常流傳的小道消息,先是說紅衣人,再說到對方是怪物,或者是妖怪,然後說着說着就歪樓了,說到大家都喜聞樂見的事情上去了。
至於最先的那什麼紅衣人,那什麼怪物之類,當然早就被他們拋之腦後了。
然而現在,這些人不可抑止的把之前當做故事、或是笑話聽的謠言給想起來了。
“你們,快點,朝那邊開槍,快點。”
“丟,丟手榴彈,不要愣着了,八嘎,你是蠢貨嗎?”
“少尉不行啊,丟不過去,太遠了,這都三百多米了,我怎麼丟的過去啊。”
“那他怎麼這麼容易就丟過來了。”
“都說他不是人了。”
“……”
戰鬥…或者說是單方面的屠殺在繼續,重武器陣地有一個好處,就是這些鐵疙瘩很容易隱藏身形,加之鄭毅身體本來就很苗條,那簡直就是爲鄭毅量聲打造的絕美地形。
用句不恰當的比喻,此刻的鄭毅就好比身上穿了一件鋼板防彈衣一樣。
大概就是這樣的效果。
沒辦法,日軍的子彈打過來,全部都打在了榴彈炮的炮架上,根本對他造不成任何的傷害。
這樣詭異的事情報告到二宮純一郎那邊時,他整張臉就黑了,看着一臉狼狽的通信員,差點沒甩幾個耳刮子上去。
好在這通訊員腦袋上滿頭都是血污,他怕髒了自己的白手套,這才控制住自己的情緒,罵道:“這些蠢貨,都不知道拉扯嗎?都不知道穿插嗎?硬要一直打前面?”
“大佐閣下,不是少佐他們不願意這樣啊,實在是想要繞路的、或是包抄的帝國士兵全部都死了。”
“你在開玩笑嗎?”
“大佐,我敢用天照大神發誓,我沒有開玩笑。”
二宮純一郎認真的看了這個通訊員好幾眼,聽着遠處越來越近的槍炮聲,點點頭:“知道了,你下去吧,告訴池田那蠢貨,叫他給我頂住,要是丟了陣地,他就自己剖腹吧。”
“嗨~”
通信員低頭,然後快速的跑了出去,與此同時一名參謀拿着電報急匆匆的跑了進來。
“上佐閣下,司令部急電。”
二宮純一郎,接過參謀手中的電報看了一眼,就氣笑了。
“你們居然要我剖腹?去尼瑪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