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思遠死死的盯着葉林,眼中殺意幾乎凝成實質。
這個提議怎麼樣?這個提議可太好了,好到他現在就想暴起殺掉葉林。
既然葉林敢帶這個孩子和王如月到這裏來,那就說明這個孩子幾乎實打實是他金思遠的種。
否則的話,眼前這傢伙不會這麼有恃無恐。
“老夫也覺得言之有理,金家少主的清白,容不得污衊,直接驗上一驗,若這不是金家少主的孩子,而是那女人胡言亂語的話,老夫親自將這母子投入鍛造爐,焚化成灰燼!”
一道如同鐵塔一般的身影開口了,對方壯碩得如同一座小山,正是火道聖皇程浩。
這位可是連不少帝統仙門都想要拉攏的頂級煉器師,由於壽元無多,極少出來活動,這次能出現在這大婚現場,足以說明金家面子之大。
金思遠的臉色有些發綠,程浩的話看似在爲他着想,實則是把他架在了火上烤。
這口屎盆子現在只是懸在他頭上,要是驗完了,那可就真的結結實實扣住了。
在場的衆人此刻都看着金思遠,想要看看這位金家少主會作何反應。
王如月此時也終於從現場衆人的反應中看出了點什麼。
笑嘻嘻的葉林、面無表情的諸葛一、面沉似水的金家家主金鋒、臉色難看得像喫了幾隻綠頭大蒼蠅的金思遠、還有在場衆多一臉八卦好奇的賓客。
她終於反應過來,今天根本不是什麼金思遠給她辦的大婚,而是一場徹頭徹尾的鬧劇!
更讓她難過的是,她爲金思遠生了個孩子,可金思遠竟然連認都不願意認。
“金思遠,你難道,真的沒有愛過我嗎?”
王如月這突如其來的問題差點把金思遠給氣笑了。
這都什麼時候了還能問出這種話,他真想撬開這女人的天靈蓋看看她腦子裏裝的什麼東西。
“如月姑娘,還請自重,在下都未曾見過你,何談愛與不愛?我愛的,自始至終,都只有諸葛一一人!”金思遠故作淡然的說道。
“你敢發誓嗎?”
王如月盯着金思遠的眼睛,淚水已經染紅了她的眼眶。
“你敢發誓你從來沒有愛過我嗎?”
“我發誓,如果我愛過你,我這輩子不得好死。”金思遠根本沒有絲毫猶豫。
“我要你拿我發誓!”
王如月的眼底透着倔強。
“我要你說,如果你愛過我,我王如月這輩子不得好死,你說啊!”
金思遠冷笑一聲,眼底殺機一閃,他忽然臨時起意想到了一個絕妙的計劃。
只要把王如月母子以雷霆之勢斬殺,那就一勞永逸,也不用擔心驗血統的問題了。
“你這瘋婆娘,胡言亂語到我金家門口來了,既然你想不得好死,本少主就成全於你!”
話音剛落,金思遠悍然出手,直接對王如月和金思悅下死手!
王如月已經徹底驚呆了。
她想不通,也想不明白,爲什麼?爲什麼以前口口聲聲一直說愛她,說什麼都願意爲她去做的男人,今天居然會想殺自己,甚至連親生骨肉都不願意放過!
“你瘋了嗎?悅悅是你的親生骨肉啊!”王如月崩潰的大喊起來。
“不知所謂的瘋婆娘,去死吧!”
金思遠不爲所動,甚至連眼眸都未曾有半分波動,依舊殺機凜然。
就在王如月母子即將慘死在金思遠手下的時候,善魂出手了。
葉林直接出手,擋住了金思遠的絕殺一擊,有些不忍的開口勸道。
“你這麼說,是不是有點太傷她了。”
“傷你馬的頭!”
金思遠正愁找不到機會對葉林動手,既然葉林自己跳出來,他自然也不會再客氣!
一把扶扇出現在了金思遠的手中,金思遠扶扇一揮,化爲一道可以切割天地的可怕鋒芒。
這把扇子,顯然融入了某種仙金,否則難以發揮出如此強悍的威力。
面對着可怕的一擊,葉林卻直接抬手接了下來,看起來根本沒有多費力。
金思遠的瞳孔驟然一縮,他發現自己竟然有些看不出葉林的深淺。
“哎。”
葉林嘆了口氣,沒有對金思遠動手,而是看向了在場的賓客問道。
“你們相信愛情嗎?”
說完,沒等衆人回答,他就指了指王如月嘲笑道。
“講個笑話,她居然相信愛情,哈哈哈哈,真是個傻子。”
下一秒,葉林忽然秒開仙人!
“我承認我自卑!我真的很怕黑!每到黑夜來臨的時候我總很狼狽!”
“夠了!”
金家家主金鋒的怒喝聲響徹全場,他臉色陰沉,眼眸如同獵鷹。
“葉林小友,你鬧夠了嗎?再鬧,就別怪老夫送客了!”
“我沒有鬧,我只是想幫孤兒寡母尋找失蹤的父親。”
葉林笑着看向了金鋒問道。
“真要說起來,這孩子還是您親孫子呢,得管你叫一聲爺爺,你真的沒對這孩子動過一絲親情?哪怕一點點,一瞬間都沒有?”
金鋒臉色一沉,若不是此刻衆目睽睽,需要維繫金家的顏面,他現在最想做的,就是先把兒子金思遠打一頓,然後再把葉林殺了!
“既然葉林小友不聽勸告,那就別怪老夫不客氣了,金崢宗老,送客。”
“是,家主。”
剛剛送婚書的老者站了出來,身上散發出一股強悍至極的氣息。
葉林的眸光也鎖定在了這老者的身上,他沒記錯的話,讓談潤和跟獵王兄弟出手對付他的幕後之人,就是這個金家宗老金崢。
“怎麼?你們金家的人,有膽子做,沒膽子認是嗎?當真是欺人太甚!”
葉林冷笑一聲。
“既然如此,我替你們金家認了就是,這個金思悅,以後就是我葉林的孩子了,以後這孩子就改姓葉。”
“你們不要以爲你們金家就很了不起,今天你們金家是老大,你們不可能永遠是老大!”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