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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八字都沒一撇呢,丈母孃大人您也想的太遠了吧……
夏玄有些無語,只能幹笑兩聲當沒聽見。
蘇雨柔深吸口氣,低下頭掩飾臉頰上的紅暈,有一下沒一下的拿筷子戳着米飯,淡淡的說道:“媽,您別亂說,誰知道以後會怎麼樣……”
左芸聽了這話有些不高興,皺眉責怪道:“這麼是胡說呢?!我看夏玄挺好的,你們兩個就挺合適的!”
“是啊,就是因爲太好了……”蘇雨柔想起秦晴、寧雨,微微有些不自在,意味深長的看着夏玄道:“您不知道,他來江海沒多久,就有了好幾個紅顏知己了……”
“不會吧?!”左芸有些驚疑,側身向蘇欣瑤求證道:“真的嗎?”
蘇欣瑤有些莫名的心虛,自己算不算是他的紅顏知己之一呢……皺皺鼻子,心不在焉的說道:“我哪裏知道啊?”
嗡嗡嗡!
這時候,夏玄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瞬間,敏感的蘇家母女都看向了夏玄,神色都有些懷疑。
莫非,是夏玄的某個紅顏知己來電話了?!
夏玄有些頭大,這電話來得也是時候了……現在只祈禱來電話的,可千萬別是秦晴或者寧雨,不然自己就百口莫辯了。
”別動,我來接!”蘇小竹如臨大敵,馬上站起來,從夏玄兜裏掏出手機,接通了電話,用清脆的蘿莉音問道:“喂……”
對面的人沉默了一會,沉聲回答道:“我是賀蘭山……你是哪位?!”
“是男的……”蘇小竹一聽聲音就沒了興趣,低頭看看屏幕,把手機還給夏玄,蹦蹦跳跳的回到座位上,隨口問道:“賀老大是誰啊?”
左芸暗暗鬆口氣,好笑的搖搖頭,感覺自己太一驚一乍。
“是賀蘭山,江海黑、道大哥……”蘇欣瑤下意識的回答。
左芸原本放下的心又提了起來,神色緊張;蘇雨柔也抬起頭,皺眉看着夏玄。
夏玄少不得又得費盡口舌解釋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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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蘇家,夏玄總算可以鬆口氣了,一邊招手叫出租,一邊低頭撥電話。
江海某處豪華別墅內,寧雨正在泡澡,聽到電話響聲,懶洋洋的伸出從浴缸的泡沫裏伸出赤裸白皙的手臂,拿起手機看了看屏幕,有些驚喜,深呼吸幾下讓自己平靜下來,接通電話輕聲道:“喂……”
夏玄上了出租車,笑着說道:“寧老師好,是我,夏玄。”
“我知道,聽出來了……”寧雨輕聲笑着,隨意的撥着浴缸裏的水,問道:“你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有事嗎?”
“其實也沒什麼事,就是想請你喫頓飯……”夏玄聽着電話裏的嘩嘩的響聲,有些奇怪道:“什麼聲音?”
“啊……”寧雨馬上停止自己孩子氣的戲水動作,明知道只是打電話,卻還是忍不住有些羞澀,將身體縮進水裏,只露出腦袋,不好意思的小聲解釋道:“我在泡澡……”
夏玄也有些尷尬,似乎自己這個電話打得有些不是時候,乾笑兩聲說道:“不好意思……那我一會再打。”
“不用不用……”寧雨馬上阻止夏玄掛斷電話,將赤裸的長腿從水裏伸到空中,看着水滴順着肌膚流下來…開心的抿嘴笑道:“你說地方,我馬上過去。”
夏玄聽着嘩嘩的水流聲,能想象到現在寧雨妖嬈嫵媚的模樣,感覺有些曖昧,輕聲說道:“江海大酒店,我在門口等你。”
“嗯,一言爲定。”寧雨掛了電話,將手機捏在手裏想了想,從浴缸裏站起身來。
完全赤裸的嬌軀暴露在空氣中,讓寧雨下意識的打個寒顫。晶瑩的水滴從脖頸、胸前滑落,順着大腿一直流到地上。
寧雨赤身站在一人高的鏡子前,一邊梳理着自己齊耳的短髮,一邊欣賞着自己的身體,嘴裏還哼着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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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寧雨險些被賀蘭山手下的大飛哥欺負,讓寧家非常惱火。
寧家人眼裏,根本沒有大飛哥這樣的無名小卒,直接磨刀霍霍的將矛頭對準了賀蘭山,讓賀蘭山受了無妄之災,有苦難言。
還好,賀蘭山通過夏玄,和寧家大小姐寧雨搭上了話,總算讓寧家消了氣,收了手。
但是,這頓象徵意義重大的飯,還是必須得請,不然賀蘭山心裏就不踏實。
江海大酒店門口。
賀蘭山有些着急的走來走去,不停的看手錶。
但是,要來的兩個人,一個是過江強龍夏玄,一個是寧家大小姐,賀蘭山雖然等的心急,但連催都不敢催。
酒店的經理不敢怠慢,親自在門口陪着,也忍不住好奇又緊張的看看遠方路口。不知道是哪位大人物,竟然讓江海黑、道大哥在酒店門口等着,甚至連催都不催一下。
小心無差錯,這樣的貴客,自己也得小心伺候着。
一輛出租車停在了門口。
酒店大堂經理大驚失色,連忙上去揮手道:“開走開走!怎麼停在這裏!”看着走下車的夏玄衣着普通,又是做出租來的,頓時又皺眉,呵斥道:“快走快走,去其他地方吧!一會我們有貴客要來!”說着,還回頭對賀蘭山點頭哈腰的笑笑。
“這個白癡……”賀蘭山知道這經理是在討好自己,氣得直翻白眼,上去一巴掌趴在那經理後腦勺,豪爽的大笑兩聲,誇張的給夏玄一個熊抱,親熱道:“老弟,你終於來了……”
大堂經理被打了一巴掌,頓時委屈又莫名其妙,看到賀蘭山親熱之中還帶着些討好,頓時喫驚的張大嘴。
讓江海黑、道大哥等了大半個小時的,就是這個看上去普普通通的年輕人?!
夏玄懶得跟狗眼看人低的經理計較,揉着被賀蘭山拍的有些疼的肩膀,笑着問道:“等好久了?!”
“沒有沒有……我也剛到!”賀蘭山有些着急,問道:“寧小姐呢,怎麼還沒來?”
“別急。”夏玄嘆口氣,無奈的解釋道:“她在洗澡,你也知道,女人出門,總是這麼麻煩。”
“你和寧小姐……同居了?!”賀蘭山明顯想歪了,喫驚又敬佩,優雅端莊的江海之花,就這麼被摘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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