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賭?”
常姐盯着眼前小孩,心裏不知道爲什麼忐忑不定。
對方表情太淡定了些,還有那一閃而過的微笑是如此篤定,讓人實在有些心虛。
“哈,難得這麼熱鬧,都在說什麼呢?”
這時候門口處響起一個洪亮聲音,一個帶着眼鏡的瘦高中年人大步走了進來。
“葉總你還敢來,之前怎麼不直說要跌啊!”
“老徐這也不能怪我,我之前可就告訴你要穩着點。”
“葉總你來幫我看看這股怎麼樣,現在賣虧不虧?”
“王姐我可不能亂說話,這個還是得你自己來。”
……
中年人一邊走一邊和大戶們打招呼寒暄,腳步卻一點不慢直接到了爭執位置。
“葉總好,這……”
王經理之前眼見大戶們鬥氣正有些着急,他眼見營業部總經理葉博東來了,頓時鬆了口氣上前想要把事情說明下。
“好,我知道了。”
葉博東揮了揮手打斷,先衝着圍着的幾人都禮貌笑笑,隨後首先俯下身招呼起了其中一位。
“常阿姨好,兩位阿姨好,你們這是在聊什麼呢?”
葉博東的語氣裏隱着熱絡,別人不知道他可非常清楚,那位年輕美女再是大戶,身份應該也比不上這位叫常源惠的老婦人,畢竟人家以前可是正兒八經的市委領導,雖然管不到證券這一塊,可人家關係還在不能得罪了。
“小葉你來得正好,這小孩非得和我爭,他說今年肯定大牛,你來說說是不是這樣?”
常源惠看到葉博東來了,頓時覺得有了底氣,拉着他就想評理。
記得這位去年底也和自己說過今年還會跌,和自己其他消息源說的差不多。
“呵呵,這股市就好像天氣,誰能說得準呢,不過我看可能還沒跌到底。”
葉博東滿臉笑容模棱兩可說了句,稍微偏向常源惠,可他也不希望得罪其他大客戶。
“你看我就說嘛,好,我和你賭了,怎麼下注?”
常源惠聽了葉博東的話卻好似下定了決心,她不顧熊鴛的勸阻,很挑釁看着那少年。
“一年爲限,漲了算我贏,跌了算你贏,輸的就請這裏幾位去小鴛鴦喫火鍋,花銷不得少於那時候股市指數。”
路揚看了一眼葉博東,發現他眉頭微皺,忍不住衝他擠了擠眼,這位專業人士可能也感覺未來漲的幾率更大吧。
至於這位常姐,路揚不清楚對方來歷,不過看她一身打扮很有氣質,保養也比熊鴛好了不少,顯然家裏背景不太簡單,反正這個賭局怎麼也不會輸,藉此如果能讓秀姐和對方認識也不錯。
“弄那麼複雜,好嘛,我和你賭了。”
常源惠想清楚了指數什麼意思,撇嘴答應下來,還以爲對方要賭什麼呢,才這麼小。
“不對哦,你輸了指數那麼少,我們喫得舒服纔怪了!”
常源惠突然反應過來一個重要問題,這小子也太狡猾了,這麼賭不公平。
“那好,我輸了按指數五倍請客行了吧?”
路揚無奈笑笑,他可不是故意佔便宜。
“哼,兩倍就行了,早點找你姐要錢去。”
常源惠最後還刺了一句,故意看了看少年身邊的年輕女子,對方卻微微歉然一笑似乎說這小子調皮自己沒轍。
不是得理不饒人的xìng格,常源惠反應過來自己和小孩慪氣也感覺有些不好意思。
“阿姨別擔心,我自己也請得起的哦。”
少年笑笑很有底氣的模樣,他告別之前又拉着熊鴛認真叮囑道:“熊阿姨,總之我給你說那些千萬別賣,三位阿姨,我們走了,再見。”
“好好,慢慢走哈。”
熊鴛笑眯眯目送少年和那位年輕女子離開,隨即就是一愣。
“也,他怎麼知道我姓熊?”
路揚拉着魏知秀出了大戶室,衝保安禮貌笑笑,兩人打算去銀行轉賬,剛剛走到樓梯處,身後傳來一陣腳步聲。
“魏小姐,不好意思,可否留步?”
葉博東急匆匆走了過來,停下來不免喘粗氣。
“葉總是吧,有什麼事嗎?”
魏知秀看了路揚一眼,對方默不作聲,她很自然上前詢問。
“剛纔真是不好意思,我都沒來得及和您打招呼,特地趕來給你說明下。”
葉博東微笑着鞠躬,平復呼吸繼續道:“您今天才成爲我們公司的客戶,所以可能不太瞭解,那位常大姐去年炒股賠了一點,所以她對今年股市不看好,不過未來行情還難說,也很有可能像你弟弟說的那樣大漲,希望您不要有顧慮。”
葉博東剛纔聽了王經理解釋才知道眼前的魏小姐來開戶提供了資產證明,獲得了比普通大戶更高一檔次的超大戶資格。
去年熊市跌得厲害,大戶室準入標準都從二十萬調整到了十萬,這時候有五十萬的超大客戶上門,葉博東當然想好好籠絡,到時候對方聽了股市不景氣不做交易,那他們的傭金提成就沒了指望。
“好的,我知道了,謝謝你提醒。”
魏知秀恰到好處笑笑點頭,打算告辭。
“哦,好的,您忙,我們隨時恭候您的光臨,這是我的名片,如果有什麼需要可以直接找我。”
葉博東笑着拿出了自己的名片,就算不是超大客戶,和眼前這麼年輕漂亮的女孩子熟悉也沒壞處,他還很好奇對方的背景呢。
五十萬可不是小數字,難得對方還那麼年輕,家裏肯定不簡單了。
“哦,好的,這是我的名片,有事可以直接找我。”
魏知秀第一次收到名片,她猶豫了下也拿出了自己的遞了過去,
“好的,您慢走。”
葉博東笑着把魏小姐和那位不知道爲什麼瞪了自己一眼的男孩一起送出門,這才翻開名片看了起來,印刷jīng美的卡片上寫着‘知芬裝修公司財務主管魏知秀’。
財務主管不是很高的職位,這公司也沒聽說過,在山南區偏僻了點,莫非家裏是暴發戶?
可這魏知秀一言一行可沒那種味道呢。
……
魏知秀帶着路揚開始一家一家跑銀行,每家五十萬的轉賬不是小數目,雖然不用擠櫃檯,可也忙了許久才完成。
眼看都六點多,魏知秀問想喫什麼,卻只得到路揚有些沒力氣的‘隨便’回應,她有些納悶帶着突然怪怪的某人進了一家西餐店,這邊安靜些適合談話。
“到底怎麼了?”
魏知秀點好菜,看到路揚面無表情盯着自己,她總算確定對方不是突然不舒服,而是心裏不舒服。
“姐,那人不行。”
路揚直搖頭,舉起餐刀狠狠比劃了下。
“什麼不行?”
魏知秀感覺莫名其妙。
“那個葉總啊,他肯定是有夫之婦了,孩子都比我大,你不能喜歡那種男人。”
路揚說着就感覺很不爽,那個葉總接過名片笑得那麼開心做什麼?
也不看自己多少歲了,臉上皺紋都一籮筐。
“瞎說什麼呢,我纔沒你那麼花心。”
魏知秀明白過來對面小子在喫莫名其妙的飛醋,她哭笑不得直接反駁。
“不是就好。”
路揚仔細觀察魏知秀的表情,發現上面沒有一點羞意,他放下心來和對方說起大戶室見聞,聊了聊對幾位大媽的觀感,說以後有機會可以和這些人處好關係。
服務生送來餐點,兩人走了許多路都感覺餓了,停下談話大喫了起來。
“不對,我哪裏花心了?”
路揚喫着豬排,突然想起了一個重要問題。
“你還不花心?”
魏知秀嚥下牛排,擦了擦嘴不屑道:“你那些女同學王妃、姜靈、陳晶,那個傳說中的江媛,你救的蘇舒,什麼陸慧,甚至還有溫小莉,你身邊這麼多女孩子還不花心?”
自己可是有情報渠道的,溫小莉會和魏知秀說路揚和女同學的花邊,她也看出來這小丫頭暗自喜歡;張淑芬有幾次也開玩笑提過那個神龍般的江媛,似乎挺中意未來有那樣的兒媳;至於那個蘇舒雖然知道不多,可從老五嘴裏也聽說過很纏路揚;和陸衛央說私密話的時候,對方還提過自己侄女和路揚演雙簧。
那麼多女孩子,這小子真是天下最花的初三學生,尤其還經常來糾纏自己,甚至還有陸衛央姐姐……
前幾天在金像山賓館那晚上,魏知秀就發覺了不對,她早上起來早發現牀鋪很亂,還有那自己也熟悉的yù望氣息,想想路揚離開的時候弓着身子,之前還奇怪爲什麼沒碰自己就翹起來了,想來這小子又死xìng不改去糾纏陸衛央,是發覺對方身材實在太好了實在控制不住罷。
當然這些,魏知秀可不敢拿出來說,那想想都羞死人了,擺出來更是不要活了。
可現在魏知秀也感覺很害羞,因爲路揚這小子不但沒辯解,反而露出意味深長的表情凝視自己。
魏知秀紅着臉抵受不住,她忍不住輕輕跺腳,揮舞着手中刀叉。
“看什麼看,快喫!”
路揚正開心想說話的時候,一個聲音打破了兩人之間曼妙的氣氛。
“喲,真是好巧啊。”
(PS:70萬字了,原計劃今年內寫完,這個速度可不行,以後要加油了,最近白天太熱,等電整好裝上空調就好了。謝謝給我投票的朋友,收藏一直掉,看到這僅有的幾票心中要舒服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