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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三章 郊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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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三天後的禁閉結束,tom和nagini正好把那隻烤兔子解決完。

nagini看看禁閉的小屋裏冰化開時留下的水漬,燒烤後留下的黑煙,以及他們兩個喫剩下的兔子骨頭,想了半天,纔回憶起來似乎有個咒語叫做清潔一新還是清理一新來着……咬着tom的衣袖,nagini習慣性的把身子圍在tom的手腕上,嘶嘶的嘗試着:【清潔一新?不對啊……那應該就是清理一新了……】直到tom也學會了這個居家生活必備的小咒語,然後一人一蛇一起把小屋裏不應該存在的痕跡收拾乾淨……

自此,nagini每天白天藏在tom身上睡覺,到了晚上,就偷偷地隨便猜咒語,能碰上一個是一個,順便也把自己記憶裏在hp故事中出現的咒語實驗了一遍,確認無誤後再告訴tom。

畢竟,自己似乎不怕咒語反噬,唸錯了也就是不起作用,可tom卻不同,記得他第一次陪自己做實驗時,不過是發音有些不對,竟然就把他的胳膊劃的全是鮮血。從那次之後,nagini就再也不敢讓tom隨便試新的咒語了。

至於那幾個威力很大的不可饒恕咒,nagini擔心自己的身體架不住咒語的反噬,就沒敢隨便試,自然也就沒有告訴tom。不過,教授發明的那個神鋒無影,威力雖然很大,但是想到哈利·破特第一次嘗試就能成功,所以應該不是太難的咒語,nagini在用它切過幾次烤兔子,發現效果良好之後,便也告訴了tom,只是囑咐他不能隨便使用在活物上。

與此同時,nagini也愛上了燒烤的味道,尤其考慮到tom還這麼小,更應該補充營養。索性,到了白天能夠自由活動的時間,tom總會帶着nagini單獨進入到樹林裏,採採蘑菇,鳥蛋,或者乾脆抓幾隻鳥,等到nagini用半吊子的“火焰熊熊”把鳥毛燒乾淨後,就換手到tom,用大功率的火焰把鳥烤熟,再把一個撿到的舊鐵鍋燒熱,至於裏面的水,直接讓nagini把蘑菇鳥蛋什麼的凍上,等冰化開再煮沸之後,就是無比新鮮的蘑菇蛋花湯了……

幾個月的時間過去了,因爲tom和nagini每天偷偷跑去加餐,又一直躲着孤兒院的其他小孩子和修女,尤其是科爾夫人。時間一長,也許是離得遠了,其他人竟也不再像最初那樣針對tom,雖然仍舊是互相牴觸。

nagini看着tom始終被排斥,卻也沒說什麼。在這樣一個年代,又是孤兒院這樣一個背景下,就算是tom主動接近別人,也未必能獲得真心的認同。而且,tom是一個真正的斯萊特林,驕傲,孤獨,當然,也不能排除陰險,但是,對於真心相交的朋友,卻是可以用生命去守護。

自己最初跟着tom,的確是動機不純,對他也沒多少感情可言,可是幾個月的時間下來,他們兩個的生命中只有彼此,tom從小被別人排擠,nagini不可能跟人去溝通,巨大的孤獨下,彼此間的羈絆已是越來越深。

撇開tom不談,那些小孩子們不是一樣的彼此勾心鬥角,互相欺騙,希望得到科爾夫人更多的寵愛。想到這裏,nagini有些不屑的勾勾嘴角,雖說是環境逼迫,可nagini對那些小孩子卻早就沒了半點好感,自然也不屑於讓tom和他們交好。哪怕是爲了利用,那些人也沒有絲毫的利用價值……

一日清早,nagini還在睡眼朦朧間,便被tom敲打醒了。

【嘶……怎麼了,tom,這麼早就叫我……】nagini還在打着哈欠,還不忘在tom的手腕上纏得緊一點,以防在睡夢間不小心掉下去。

【今天那個老女人說要去郊遊。】tom把手腕湊到嘴邊,壓低聲音嘶嘶的解釋。

【怎麼不事先通知,】nagini的腦子還有些不大清醒,她昨晚一直在琢磨那個可以保暖的咒語是什麼,孤兒院的冬天實在是太冷了,尤其她和tom又是單獨的屋子,連人氣都少的可憐,雖然就某些方面而言這是件好事——沒錯,她喜歡一個人的宿舍,可是,冷清的屋子,偏偏要加上可以輕易吹進冷風的門縫、窗戶縫就不好了。

nagini忍不住埋怨道,【這麼冷的天,在家——屋裏睡覺多好,出去還不是自個找着挨凍。】本來想說家的,可是,想到tom被那樣對待,以及自己這種“見不了人”的情況,nagini果斷的把這裏當作的一個條件不好的,臨時住宿的地方。

【是要籌集善款吧,說是到海邊,那裏似乎住着一個十分熱衷於慈善事業的鄉紳。】tom用輕輕的聲音解釋着,順便加上了剛剛從別人那裏聽來的議論。

【海邊……】nagini迷迷糊糊的跟着重複,旋即便猛然間驚醒,郊遊,海邊,還有那個傳說中的山洞!在哈利·波特中,首先造成了兩個孤兒院小孩的發瘋,然後由tom主導製造,聚集了大量的陰屍,最後直接導致了雷古勒斯·布萊克的死亡,間接造成了家養小精靈克裏奇的背叛,斯萊特林的掛墜盒的藏匿地點,甚至是衆多哈密的推測中真正的nagini的來源地……

就目前而言,nagini完全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憑空冒出來的角色,還是真正的作爲了哈利·波特故事中的nagini,畢竟,nagini這個名字,完全是自己自說自話冒用的。

如果,這次去那個山洞裏,並且,裏面真的能找到一顆古老的鍊金魔法陣培育的蛇蛋,那麼,那顆蛋裏孵出來的才應該是真正的nagini,那麼,自己這個不請自來的冒牌貨,該何去何從……

nagini有些患得患失,便只是自顧自的混亂的想着,半響也沒搭理tom,完全忽略了tom疑惑的眼神和隱隱的擔心。也忘記了最簡單的問題,即使那個山洞裏真的有一顆蛇蛋,並且被tom帶回來了,也完全可以再給那條真正的小蛇起個別的名字,然後養在身邊……

【娜娜?娜娜——】tom看着半響不語的nagini,微微有些擔憂的皺起了好看的眉,然後伸出手指輕輕的敲了敲nagini的腦袋,【娜娜,你在走神?】

nagini在一敲之下回過神來,怔怔的看着tom,【tom——】

【怎麼了,娜娜,你有些不對勁,生病了,不舒服嗎?】從沒見過nagini這麼沒精打采的tom有些擔心。

【我沒事,】nagini搖搖頭,或者說搖了搖身子,繼續往tom的胳膊上纏得更緊了點,【tom,無論怎樣你都不可以丟下我。】患得患失,又擔心自己是冒名頂替的nagini有些心神不寧,在思維換亂下說出正常狀態中一輩子也不可能說的話,並且央着tom必須答應。

【想什麼呢,娜娜,我當然不會丟下你。】有些奇怪nagini今天的表現,但tom也沒多問什麼,只是立刻用話語安撫她,給了她一個確切的保證。畢竟,nagini是自己唯一的朋友,他當然不會丟下她……

過了剛剛還不大清醒的一會兒,nagini的情緒早就平復了下來,又有了tom的保證,便也不再勞神於這件關於身份的其實只是枝幹末節的小事,轉而開始考慮等會兒到了海邊,自己要不要跟着tom一起去那個洞穴裏探險……即使,真的有一條鍊金產物的小蛇,自己也要親眼看着真正的nagini出生……

冬日的海邊陽光還好,但從海面上刮來的海風,夾雜着淡淡的腥氣,凜冽而刺骨。

不能見人的nagini躲在tom單薄的衣服的袖子裏,感覺到tom被冷風吹得打了個寒戰後,便蹭了蹭tom的手臂,並且嘶嘶的告訴他,讓他躲到人少的地方去。她要繼續試驗保暖咒,否則,在這樣的氣溫下,又有夾雜着凜冽的寒意的海風不停的吹,自己目前作爲冷血動物似乎還承受力良好,可是衣着單薄的tom一定會生病的。

tom瞭然的微微點頭,連聲招呼也不打就一個人獨自走向一塊稍稍可以擋風的巨石的位置。

科爾夫人皺眉看着tom單薄纖瘦的身影,低聲詛咒了一句,也沒再管tom,簡略的安排好孤兒院裏的其他孩子們後,便打算去拜訪居住在海邊附近的那位熱衷於慈善事業的鄉紳。

其他的孩子們還在忙着收拾營地,準備午餐,tom則只是靜靜的坐在了那塊巨石的後面,一手託着下巴小聲的和nagini聊天,順便聽着她一個勁的嘀咕着可能的保暖咒語。

【溫暖如春?哦,不——不對,我不是要種花或者種草,】nagini看着tom腳邊一顆長在石縫裏的似乎已經枯萎了的小草瞬間迸發出生機,綠油油的草葉在枯黃蕭索的背景下顯得格外醒目,忍不住內心的痛苦哀號道。

“清理一新!”tom低低的說,把這株明顯不應該現在生長的小草清理掉。然後看着傷腦筋的nagini一個勁的在他的衣服上滾來滾去,十分苦惱的樣子。

看到nagini就要從自己的衣服上摔下去,tom眼疾手快的伸手擋住,把nagini墨綠色的小小的身子捧在手心裏,輕聲笑道:【好了,娜娜,彆着急。】

【不,tom,我沒辦法不着急,天氣越來越冷了,要是不注意保暖,你會生病的!】nagini仗着自己的聲帶很低,悲催的嘶嘶叫着,還不忘繼續扭動身子在tom的手心裏打滾,天知道她只是想像曾經那樣用手指有節奏的敲打桌子來思考,可悲的是現在的她連胳膊都沒有了,任何曾經作爲一個正常人的下意識的局部小動作都會最直接的反應到整個身子上,而她現在細長細長的身體所能表現的最常見的形式就是——打滾!

【呃——對了,我想起來的!】突然想到什麼的nagini果斷的半立起身子,興奮地搖晃着。

擔心她又不小心失去平衡然後摔倒,甚至是一頭栽倒地上去,tom只得先用用另一隻手小心的環住nagini,【怎麼了?】

【保暖咒以後再說,什麼時候能編出來什麼時候算,不過,我們在屋子裏的時候,可以點幾個不會熄滅的火球,這樣在屋子裏就不會冷了。】nagini猛然間記起在哈利·波特的故事中,萬事通赫敏·格蘭傑曾經在玻璃罐子裏點燃了可以用來取暖的藍色火焰,雖然自己也不記得那個魔法,可是,放幾個小功率的火球在屋子取暖裏還是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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