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虎的臉因疼痛表情已經有些扭曲,額頭上佈滿汗珠,剛要有所行動,卻看到蕭煜飛身而退。
阿虎的臉上閃現出一絲驚詫,一隻腳用力站在哪裏,竟有些遙遙欲墜險些倒在那裏。
這時那名叫做天明的黑衣人,才從後邊走到叫阿虎的黑衣人身邊,扶住阿虎站在那裏一臉憤恨的看着蕭煜。
天明本來可以早點上前來幫助阿虎,但是蕭煜在不遠處虎視眈眈,而他知道自己的任務是保護身後的這位少爺,所以他一直等到蕭煜後退以後纔敢上前。
阿虎臉色蒼白,默默的感受了下自己受傷的程度,他發覺自己的一條胳膊一條腿已經沒有絲毫的感覺和知覺,除了因爲關節處疼痛還知道這條腿和這條胳膊存在外,其餘的竟毫無所覺。
阿虎用另外一隻手捏了捏自己廢掉的胳膊和腿,發現並沒有斷掉,只是被卸了下來,這才長長出了口氣,在他捏到腿部的時候,他突然發現腿上竟然插着一支金燦燦的細針。
這時他纔想到令他的腿失去知覺的那一下,看着這插在腿上的金針,‘嘶......’他不由得倒吸了口涼氣,這使他想起了一個傳說的名字打穴。
“天明,我的腿和胳膊只是被卸掉了,你幫我接上!”名叫阿虎的黑衣人,在摸完胳膊和腿後對着旁邊扶着他的黑衣人說道。
蕭煜冷笑這看着這一切,接上?如果連你們都能接上,張大海當年就不用受那麼大的罪了,沒錯!蕭煜剛剛對黑衣人阿虎用上的就是手法分筋錯骨手。
這是真正的分筋錯骨手,不是張大海中的那種僞分筋錯骨手,當年他幫張大海接好胳膊後,就仔細研究外公留下的分筋錯骨手的接骨方法。
等他研究透徹這種接骨方法,他也等於掌握了這種手法的施展,以前是因爲身體強度跟不上,無法施展,直到最近他修煉突飛猛進,使的他的身體的強度和柔韌度增加不少,才能施展這種手法。
“啊...........”黑衣人阿虎,突然發出一聲淒厲的低吼聲,聲音中充滿了痛苦,豆大的汗珠瞬間佈滿整個額頭,像一條線一樣順着他的臉頰淌了下來。
“大哥,你怎麼樣?”聽到阿虎的痛呼,那名叫天明的黑衣人和另外兩人看向阿虎的時候都是一臉焦急,但是另外兩人因爲有任務在身,只是站在哪裏焦急的看着阿虎。
“大哥,這好像是手法打的,接不上!”
那名叫天明的年輕人,一下沒有幫阿虎接上胳膊,反而使得他又痛了不少,對於他們來說斷骨接骨好像就是家常便飯,那名叫天明的黑衣人一下沒有接上自然知道這關節並不是被普通的卸掉,而是用特殊手法打掉的。
“四哥,讓您見笑了!”那名叫囂着要打掉蕭煜的一隻胳膊一隻手的年輕人,正一臉恭敬的對着另外一名年輕人說道。
“曹二,沒事兒,勝敗乃兵家常事!”那名叫四哥的年輕人,一臉無所謂的拍拍曹二的肩膀說道。
“是,四哥教訓的是!”曹二恭敬道。
張少華看到曹二的樣子,眼中的瞳孔微微一縮,詫異的看着另外一個,一身倨傲好像對任何事情都毫不在意的年輕人。
張少華看着這個年輕人,再看了眼曹二,對於曹二的身份他知道的最爲清楚,但此時卻在這個年輕人面前如此恭敬,讓他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張少華再次走到角落,掏出電話撥了出去,但是當他掛掉電話後,他還是滿頭霧水,因爲楚書記吩咐,隨他們折騰,蕭煜受些小傷沒事,如果受到大的傷害必須馬上阻止。,
那名叫四哥的年輕人掃了蕭煜一眼,便不再看向蕭煜,在他眼中蕭煜就是再能打,也不過是一介武夫,這樣的人自己要多少有多少。
四哥對站在身前的曹二淡淡的吩咐道:“咱們走吧.........”
“真是個廢物,害的少爺我丟人!”曹二經過阿虎身邊的時候瞥了他一眼說道。
“什麼.........?”聽到曹二的話,阿虎和天明等三人臉色瞬間大變,一臉怒意的看着曹二。
阿虎沒想到自己在這位曹家少爺眼裏,竟然連條狗都不如。
阿虎當年深受曹家老爺子大恩,才保住了一條性命,爲了報答曹老爺子的大恩,蕭煜答應保護他孫子五年,而今年就是最後一年。
這五年來,自己雖然沒有幫他犯過什麼十惡不赦的大罪,但是一些打架踩人,欺壓良善的事情卻沒少做,他沒想到最後卻會是這樣的一個結局。
天明聽到曹二的話就要上前找他理論,但是卻被阿虎拉住衝着他搖了搖頭,阿虎知道這些年他的這幾個兄弟留在這裏,都是因爲自己的原因,如果不是因爲自己在這裏,就憑曹二這些年的所作所爲他們早就一走了之。
現在阿虎也想明白了,他跟曹家存在的只是交易,交易完成自己報答了曹老爺子救命之恩,就再也不會與曹家有任何瓜葛。
只是他無論如何也沒想到,曹老爺子一輩子英明,怎麼會有這麼一個孫子呢?
“嘿嘿,現在想走?晚了.........”
曹二扭頭剛要走,卻聽到蕭煜發出一陣冷笑說道。蕭煜這句話可是赤裸裸的打曹二的臉了,蕭煜竟然原封不動的把剛剛曹二剛對自己說的話還了回來。
那名正要走,名字叫四哥的年輕人聞言,停下腳步看向蕭煜,目光中有着一絲玩味。
聽到蕭煜這句話,曹二的臉色陰沉,一臉怒意的盯着蕭煜道:“你想怎麼樣?”
“怎麼樣?嘿嘿,留下一隻胳膊一條腿!”蕭煜冷笑了一聲說道。
本來以蕭煜的性格不會如此,但是在剛纔看到魏軍被人打的瞬間,蕭煜那潛藏在心底,來自鍾馗記憶中的殺意完全爆發出來,到現在還沒收回去,受到這股殺意的影響,蕭煜現在的性格少了一份仁慈多了一份暴虐。
“你...........”這時的曹二臉色陰沉的可怕,他什麼時候被人如此奚落過?
“你們三個廢物,去把他給我廢了!出了事我兜着!”曹二的臉上閃現出一股猙獰,對着天明三人吩咐道。
“對不起,曹少爺,我們的合同好像上個星期已經到期了,我們應該沒有理由幫你了吧!”
天明等三人自然也不是什麼好想與之人,手上都沾染過鮮血!以前只不過是因爲自己老大,跟着對方幹,而他們又不願意離開老大,所以纔會一直跟着曹二,但是當曹二剛剛的話一出口,使得他們徹底傷心。
他們的老家都是農村人,當年也是去當的菜兵,但他們能從千百萬人中脫穎而出,進入特種部隊,其性格自是堅毅無比,而且內心也有着其驕傲,但此時卻被當做了一條狗一樣呼來喝去,自是不甘。
而且老大的五年之約也應該快到了,等這次的傷養好了也就差不多到了時間,所以說他們也沒必要在幫他。
曹二沒想到這幾人關鍵時刻棄主不顧,心中不由的大急,衝着幾人大吼,道:“你們幾個反骨仔,竟敢背叛我嗎?好,很好,我要讓你們在深海乃至整個華夏再無立足之地!”
天明幾人聽到曹二的話,心裏就是一驚,曹家的能量他們可是見識過,他們自己倒是不怕,就是家人..............,“你先管好你自己吧!”蕭煜嘴角掛着一絲冷笑,一步步的向着曹二走去。
看到走過來的蕭煜,曹二的眼中產生了一絲慌亂,不過很快被他掩飾住,道:“小子,你知不知道我是誰?我告訴你,你現在馬上滾蛋,老子就不跟你計較,否則,嘿嘿,明天老子就能讓你滾出深海!”
“我滾出不滾出深海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的後半生得在輪椅上渡過了!”蕭煜每向前走一步,身上的殺意就濃郁狂暴一分。
彷彿感受到了蕭煜身上散發的殺意,曹二的鬢角不時的有一滴汗珠順着臉頰滑落下來。
那名叫四哥的年輕人看到蕭煜如此暴虐,感到了一絲意外,曹二的派頭任誰一看都知道不簡單,但是此時這個人竟然毫無所懼,渾身散發出一股暴虐的氣息,向自己等人走來。
看到走來的蕭煜,曹二不自覺的後退兩步,那名四哥的男人看着蕭煜道:“我不知道你依仗的是什麼,但是他,你根本惹不起!不要給自己或家人平添不必要的麻煩!”
“你這是威脅我?”蕭煜雙眼一眯,濃郁的殺意直衝天際,冷聲看着這名叫四哥的年輕人說道。
“不,你可以理解爲勸告!”年輕人似乎並不懼怕蕭煜的氣勢,搖了搖頭說道。
“哎呦,周老四,怎麼在京城混不下去了?跑到這裏來裝逼!”突然一個戲謔的聲音再飯店大門口處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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