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可否認,華黑華白的提議極具you惑力,夏飛砰然心動,自從拿到血玲瓏之後夏飛愛不釋手,過去的兵器沒有一個能與之相比,什麼十月飛雪,龍鱗百斬,按都是鼎鼎大名的好傢伙,可是血玲瓏瘋狂的吸噬硬是把這些全都比了下去。
假設能夠有機會再次啓動天匠零錘合成神兵,對夏飛來無疑意味着一個機會,儘管人工合成神兵意味着很大風險,合成之後會是什麼樣子無人知曉,但也有可能會呈現血玲瓏這樣逆天的妖刀。
想到這夏飛點了頷首,接過華黑遞來的紙片,口中道:“我一定會考慮的,卻不知這位鑄造師靠不靠譜?,
華黑哈哈大笑,搖着腦袋道:“固然不靠譜,越是高真個鑄造師,藥劑師性格就越刁鑽,我把介紹給他認識是一回事,能不得服他幫又是另外一回事,要看的運氣。”夏飛一頭黑線,天匠零錘架構複雜,怕是要耗去一名高端鑄造師終生積蓄和精力,沒理由隨隨便便就會啓動,不過到可以去試試運氣,歸正自己又不會失去什麼。
“好啦,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這一次我們兄弟能見到總算有緣,太古戰場遠非我們想象中那樣平安,走後我們也會離開這裏。”
華黑華白笑着道。
夏飛問道:“那就後會有期吧,希望們好運。”“也一樣。”華黑和華白兄弟一起道:“如果有什麼消息我會通過羅盤告知,憑想找到我們那是不成能的。”
目送夏飛離開,華黑自言自語道:“很不錯的年輕人,要不要把他也拉攏過來?”華白搖了搖頭“爲時尚早,我們的目標在宇宙之門,或許將來夏飛會在這宇宙中擁有自己的地位,可是現在他還不足以對我們有什麼幫忙,倒可以作爲一根好苗子,先關照起來。”
華黑呵呵一笑“這麼也看好他?”華白頷首道:“看好是一回事,能不得站起來則是另外一回事,這些年天折的天才還少嗎?我只是覺得夏飛性格太自力,不喜歡依附於其他人,無論是我們還是那些老傢伙,想要拉攏他都很難。”華黑嘆了一口氣,沉聲道:“是,又是個怪異的傢伙,我們也走吧,這太古戰場顯然被高人闖入過,不是咱們持久的居所。”
華白顯得很懊惱,但卻沒有什麼,哥倆居無定所的日子遠還沒有到盡頭,這一切全都拜自己兄長所賜。
風園。
婁飛去的快回來也快,總的來太古戰場一行收穫頗豐,既提升了修爲又獲得了獸靈天珠,就連黑白二神的身份也漸漸解開謎團,唯一可惜的就是沒能拿到時間法例,這部神之一族失落的法例力量。
“從哪回來?”剛進門夏飛便遇到了夏宗海,此時正值白馬座的清晨,夏宗海收拾停當,看樣子是要去執法會。
“哦,隨便出去逛了一圈。”夏飛隨口道,至於太古戰場的事情絕口不提。
忽然,夏飛想到一件事情,轉身和夏宗海一起出了門。
“正好我也要去執法會一趟,咱們一起走吧。”夏飛道。
夏宗海微微一笑“也好,去執法會找郎家那子?”
夏飛點了頷首“是要找郎順業一趟,不過我在此之前想見見著伍德。”夏宗海顯得很疑惑“伍德?他可不常去執法會,找他得去家裏,算了,歸正我閒來無事,帶去一趟吧。
夏飛連連好,兩個人並肩而行。
白馬座早已恢復了昔日富貴,似乎向月一族被驅逐並沒有在這裏造成太嚴重的影響。
“知道嗎,這次人類一族又輸了。”夏宗海聳了聳肩膀道。
夏飛很好奇問道:“什麼又輸了?”夏宗海道:“不知道?豐家那子沒找入夥嗎?”
夏飛回憶起兩個月前豐子年簡直找過自己,不過卻沒有是什麼事情。
“龍騰武館每三年城市舉行匹敵賽,今年人類一族抽到了強大的遜尼人,豐子年處處招攬高手,結果還是敗得一塌塗地,各大家族感覺臉上無光,紛繁加強了對自家年輕一輩的訓導,如今的白馬座可比過去冷清了很多。”
法例界是個種族混雜的所在,並不是只有人類,龍騰武館的匹敵賽即是以種族爲基礎,原來豐子年這麼希望夏飛早早進入龍騰,是出於匹敵賽的考慮。
夏宗海聳了聳肩“其實人類一族在整個法例界只能算中等規模的族羣,豐家能獨霸龍騰武館這麼多年,靠的還是上面恩寵,恩寵沒了,豐家也就完了,這和咱們天翼沒太大關係,沒去正好,咱們家也不需要買任何人的帳。”
夏宗海這話可謂牛氣沖天,夏飛只好聳了聳肩。
正着便到了老伍德家門口,只見這是一個ting氣派的宅子,可惜門庭冷落,顯得有幾分寂寥。
“這就是老伍德家,我就不和進去了,他自從丟了閨女整個人失hun落魄的,一大清早我可不想看他在那抹眼淚。”夏宗海遙遙一指道:“晚上早點回家,我有些事要交代。”兩個人就此別離,夏宗海去執法會找人下棋,夏飛則敲開了老伍德家大門。
開門的是爲老者,眉頭深鎖,看起來滿腹心事的樣子,他領着夏飛來到客廳,命令丫鬟上茶,緊接着便進了內院請老伍德出來。
左右無事夏飛站在大廳裏觀瞧,側面牆壁上剛好掛着一些照片,其中有一張是老伍德摟着自己孫女艾倫所照,照片上的伍德神采飛揚,比現在看起來要年輕許多。
“眼熟麼?”夏飛指着照片上的艾倫姑娘問道。
奧羅微微一怔,自言自語道:“咦?還真是在哪見過,不過我怎麼就想不起來了?”
夏飛笑道:“還記得我曾經破解過伍德一張分形幾何圖,結果破解出來居然是一首曲子,叫做星耀浮沉麼?”奧羅思考片刻而後大驚失色道:“我想起來了,在太古戰場我們遇到的那位姑娘可不就是她麼,還有那首古怪的曲子,也正是星耀浮沉!”夏飛點了頷首,沒有什麼。
那時夏飛只覺得曲子很熟,卻忘了在哪聽過,直到後來恍然大悟,此女子就是伍德的女兒,此曲就是星耀浮沉。
伍德的女兒居然和失落的時間法例有關,夏飛不得不感慨這世界很大,同時又很,兩件看起來毫不相乾的事情居然存在着某種微妙的聯繫。
這時候老伍德嘆着氣來到客廳,見是夏飛心裏先有幾分親熱,究竟結果是夏飛破了自己多年心結,把那張奇妙無窮的分形圖解開。
分賓主入座,夏飛沒有直接明來意,而是繞了一個彎和伍德老頭談起了他尋找女兒的結果。
果然,夏飛這邊一挑起話頭,那邊老伍德便開始滔滔不斷向夏飛訴苦,也難怪夏宗海過門不入,一般人還真架不住老伍德這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訴。
人難免有傷心的時候,對伍德來傷心已經是一種常態,哪怕是遇到個陌生人他也會不由自主跟人家哭訴,以解心頭苦悶,更別提幫過自己的夏飛了。
夏飛耐着性子聽着,把認爲有價值的信息一條條裝進心裏,老伍德似乎已經很久沒跟他人傾訴的如此痛快了,硬是把夏飛當作了知己,無話不談。
接近中午時分,夏飛剛剛走出伍德家,要不是夏飛耍詭計脫身,老伍德非得把夏飛留個三天三夜不成。
“似乎伍德的女兒失蹤和時間法例之間並沒有什麼必定聯繫。”奧羅搖着腦袋道,一開始他還能饒有興趣聽伍德講述艾倫姐的種種,時間一長奧羅老魔可就不耐煩了,究竟結果聽人哭鼻也是很需要耐心的。
夏飛搖了搖頭“有三個細節,第一,艾倫有極高的智商和音樂天賦,第二,艾倫喜歡神祕學,第三,艾倫失事前很多年,就開始變的行爲異常,不喜歡與同齡人接觸。”
奧羅老魔疑惑道:“這些有什麼關係嗎?憑着三個條件能推斷出什麼來?”
夏飛微微一笑“宗教,我感覺艾倫姐的失蹤似乎和宗教有聯繫。”“宗教?”奧羅更加疑惑了,低聲道:“法例力量就是圈子裏最大的宗教,大夥都喜歡,除此以外沒怎麼聽過宗教風行。”夏飛道:“種種跡象表白,艾倫是天生的宗教信仰者,因爲她伶俐所以心裏藏着許多懊惱,因爲她優柔寡斷,缺乏執念,所以很容易被宗教利用。”奧羅老魔搖起了頭“沒想到對宗教居然還有研究,連什麼樣的人適合加入宗教也知道,那哪些人永遠不會信教?”
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夏飛古怪道:“我這樣的。”
奧羅相當無語,要夏飛化身神棍去騙他人還差不多,夏飛被神棍欺騙,打死奧羅也不信,他這輩子就沒見過像夏飛這樣油鹽不進的主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