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袁明豔家在那一片,也是富裕人家,可對自己姐姐的命,卻漠視到了極點。
當年,媽媽差點兒沒有扛過來。
兩萬塊,對於袁明豔來說根本不值一提。
可是,她就是瞧不起他們家,覺得錢投進來會打水漂,一分不借,寧願看着自己的姐姐死在手術檯上。
對自己的親姐姐,都能狠心不管死活。
還有必要講什麼情面?
這是小矛盾?
這是鬧脾氣?
那時候,她纔來江家沒幾個月,迫不得已,她只能拖着病怏怏的身子出去弄錢。
也就是在那個時候,遇到了柏清鬱。
如果當年不是柏清鬱,可能他們這個家就已經散了。
袁明豔神色一僵,這事兒她都要忘了,這種節骨眼翻出來,她憋了半天才說:“那時候我不是沒錢嗎,不然我怎麼會看着自己姐姐去死?我也有苦衷的啊,你小孩子懂什麼!”
“所以,我現在還是不懂事,所以,你男人死活關我什麼事?”
江阮嗤笑。
這些年,這一家人所作所爲,都讓她沒法給予好臉色。
父母善良,可不代表,她好脾氣。
袁明豔震驚的睜大眼,幾乎尖叫出聲:“江阮!”
這麼一聲,江阮感覺自己耳膜都要炸了。
她下意識的蹙眉。
傅遲看到江阮神色,眼眸裏也沒了溫色,“滾出去。”
他覺得自己沒必要和這種人維持什麼涵養和禮貌。
“江阮!”
“你不能這麼沒有良心!”
兩個人瞬間慌了,開始吵嚷。
那邊,餐廳的幾個男***員衝了出來,沒有任何猶豫,拉着二人強行往外拉,吵鬧聲不停歇。
隔壁幾桌喫飯的人紛紛回頭。
搞不清楚狀況。
江阮根本沒把這兩個人當回事。
他們家的一些做法,讓她沒法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她就是這麼記仇,她袁明豔對母親做過的事情,她心裏都記着。
“你媽媽那邊知道了嗎?”
傅遲將切好的肉塊兒放在江阮盤子裏。
問了一句。
她抬手,指尖點了點眉心,最終搖搖頭:“應該還不清楚。”
兩個老人不太會上網,江雨欣又一個星期都在學校,手機不可能給拿。
“瞞着?”
傅遲問。
“嗯,沒必要讓他們煩擾,到時候判決下來,也就無法扭轉了。”
等過段時間,再把爸媽都接過來。
傅遲點點頭,目光落在姑娘嘴角,一點兒白色酸奶,他抬手擦掉:“過幾天我們去看房子吧,接他們來住,方便照顧。”
“這就開始討好老丈人丈母孃了?”江阮心情沒受影響,笑得痞氣。
“爲了娶你,得下點兒心思。”
“那要是我爸對你就是不滿意呢?萬一不同意怎麼辦?”
江阮樂不可支的逗他。
男人抬了抬眼睫,脣角的弧度柔和:“我所有私人資產爲聘,金錢誘惑?”
“你有多少錢?”江阮驚訝,有些揶揄的看着他。
“不清楚,應該不少。”
“……”
得。
這是個大佬。
當初說月薪不多就四萬的小可愛,現在可是財閥繼承人傅三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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