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守正隱隱覺得這幾天池以衡似乎有了什麼變化,感覺是更穩重了,彷彿是在一夜之間由以前的鋒芒畢露變成了現在的溫和內斂。如果說池以衡以前是激進的風,現在則更像是沉穩的山,讓他有了徹底退休把池家交給池以衡的念頭。
池以衡不知道父親心裏的盤算,他正在努力的融合兩世的記憶。這種感覺十分的特別,有一點像是記憶甦醒,但甦醒的似乎晚了一些。如果稍微早一段時間,夏澤是不是就不用受這麼多的委屈,他就能替夏澤把這些都扛下來?
池以衡這樣想着,視線落在了不遠處正在彈琴的夏澤身上。褪去了上一世的天真,努力成長的夏澤就像是被打磨過的鑽石,散發着獨特的光彩。池以衡的眼神柔和,略帶自嘲的笑了笑。上一世他把夏澤養成了溫室的花朵,結果釀成了一生的遺憾。這一世他不能再這麼自私,只想把夏澤禁錮在自己的世界。他要陪着夏澤一起成長,就像是之前做的一樣。
池以衡的視線太過炙熱,夏澤一時分心彈錯了一個音。他若無其事的混了過去,池以衡勾了勾嘴角,坐到了夏澤的身邊。
幼年時池以衡也曾學過鋼琴,後來夏澤去世,他所有的東西都被池以衡保留了下來,包括夏澤最喜歡的那架鋼琴。池以衡沒事時經常會一個人彈鋼琴,每每這個時候他都會幻想夏澤就坐在他的身邊。二十多年下來,不敢說技藝多麼的高超,但嫺熟肯定是沒問題。
“一起來?”池以衡擺出了四手聯彈的架勢。
夏澤一愣,隨後挑眉示意池以衡先來。
池以衡選擇了一首十分知名的圓舞曲,他記得這是夏澤幼時練習最多的曲子。曲調一出,夏澤就翹起了嘴角,緊跟着池以衡彈出了後面的音符。
四隻手在琴鍵上舞動,柔和歡快的曲調如水般流出。兩人的配合十分的默契,就像是曾經練過無數次一樣。夏澤一開始只是覺得好玩,可隨着曲子過半,他的態度逐漸認真起來。池以衡的身上似乎帶着一種獨特的感染力,這種感染力不是這首曲子帶來的,而是彈琴這個行爲本身的感染力。夏澤恍惚覺得他曾經就這樣坐在池以衡的身邊,在無數個睡不着的夜裏一起彈着琴。琴聲落下,兩人擁抱接吻,像每一對相愛的戀人一樣。直到最後一個音符落下,夏澤還沒有從這種恍惚中走出來。池以衡靜靜的看着夏澤,側身吻住了他。
池以衡的吻溫柔而纏綿,夏澤很快閉上了眼。午後的陽光從落地窗照了進來,金色的光線打在了兩人的身上,讓人覺得暖洋洋的。一吻過後,夏澤緩緩的睜開眼。池以衡正深深的看着他,眼中的情|欲毫不遮掩。
不待夏澤反應過來,池以衡已經合上了鋼琴的琴蓋,直接把夏澤抱起壓在了琴蓋上面。
“小澤!”
池以衡低頭強勢的吻住了夏澤。過去無數次他一個人彈琴的時候都曾幻想過這個場景,可幻想終究是幻想,他從沒奢望過還能有實現的一天。
夏澤被他親的昏頭昏腦,但還沒忘記現在是白天,而且隨時有人可能會闖進來。“夏凱?”夏澤努力的推着池以衡,提醒道。
池以衡壓住了夏澤亂動的手,親吻沿着夏澤的嘴脣到了他的脖子,輕輕地咬了一口,安撫道:“你忘記了,夏凱陪着父親出去了。”
好像是有這麼一回事,夏澤記起來了,但他還是忍不住縮了縮身體,努力建議道:“不要在……”
一句話沒說完池以衡就堵住了夏澤的嘴,夏澤無意識的呻|吟了一聲,緊緊的抓住了池以衡的手。池以衡很快褪下了夏澤的長褲,抱起他坐在了鋼琴蓋上。黑色的琴蓋光可鑑人,越發襯着夏澤的皮膚白皙。夏澤羞恥的動了動身體,一想到身下坐着的是他最喜歡的一架鋼琴,簡直連腳趾頭都要紅了。
池以衡炙熱的視線在夏澤的身體上巡視,就像是守財奴在巡視着自己珍藏的寶物一樣。他輕易地分開了夏澤的雙腿,分|身頂了進去。夏澤小聲的叫了一聲,兩條腿屈起勾住了池以衡的腰,上身靠在了池以衡的懷裏。兩人一坐一站,夏澤沒有背靠的地方,全身的着力點都在池以衡的身上。池以衡低頭吻住了夏澤,身體動了起來,進攻如同疾風驟雨,夏澤不受控制的擺動着身體,呻|吟漸漸大聲。
微風吹拂,落地窗的輕紗舞動,黑色的鋼琴,糾纏在一起的赤|裸身體。夏澤從沒有一刻有過現在這種感覺,他完全的失去了身體的控制,就像大海上的一葉浮舟,顛簸起伏全由着大海的操控。最後高|潮來臨之際,夏澤緊緊的貼在池以衡的身上。黏稠的白液塗滿了池以衡的腹部,夏澤雖然覺得不舒服,但還是懶懶的靠在了池以衡的胸膛,一動都不想動。
池以衡一手攬着夏澤的腰,一手揉着他的大腿,低頭親吻着夏澤溼漉的額頭,問道:“累嗎?”
夏澤撒嬌般的哼哼了一聲,池以衡笑了起來,輕輕的在夏澤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寵溺道:“一直是我抱着你,還敢喊累。”
夏澤報復性的一口咬在了池以衡的胸口,咬完後又伸出舌頭舔了舔,池以衡的眸色轉深,原本揉着夏澤大腿的手逐漸伸向了中間。
“小澤乖,我們再來一次。”池以衡低聲蠱惑着,又一次抱緊了夏澤。
兩人在琴房一直待到了很晚。夕陽餘暉落下,夏澤赤|裸着上身套着長褲蜷縮着坐在長椅上,一邊指揮着池以衡拿着他脫下的t恤把琴蓋擦得乾淨。
池以衡表現的十分聽話,由着夏澤指揮着擦了一遍又一遍。一直到夏澤覺得滿意,池以衡纔好笑的扔下了團成一團的t恤,坐到了夏澤的身邊。
“滿意了?”
夏澤靠在池以衡的身上不說話,心裏卻是想着,短時間內他是絕對不會再碰這架鋼琴了。恥度太高,他需要時間進行緩衝。
池守正帶着夏凱回來已經是夏澤洗完澡收拾好之後了。一老一少今天閒的沒事心血來潮去逛了一圈博物館。夏凱本來是想拖着夏澤一起去的,可對上了池以衡似笑非笑的眼神,夏凱莫名的覺得背後一寒,乖乖地鬆開了拉着夏澤的手,轉而改去了扶着池守正。不知道怎麼回事,夏凱直覺現在的池以衡很不好惹,和之前給他的感覺完全不同。
四人喫完晚飯,夏凱纏着夏澤彈琴給他聽。這是他最近養成的新習慣,美名其曰幫助夏澤進行練習。
“哥哥?”夏凱期待的看着夏澤。
夏澤:“……”
池以衡含笑看着夏澤,夏澤窘然的瞪了他一眼,努力的扭轉着話題。夏凱把夏澤的反應看在眼裏,又偷偷的看了一眼笑的不懷好意的池以衡,貼心的配合着夏澤轉移了話題,沒再提彈琴的事。
幾人之間的眉眼官司池守正看的清楚,卻什麼也沒說只是笑眯眯的看着他們,這段時間池家笑聲不斷,他跟着也像是年輕了十歲一樣。他的笑容落在了池以衡的眼中,池以衡心中一動,某個念頭跳了出來。
當天晚上,池以衡拉着夏澤在後院散步。夏澤正無聊的數着自己走了幾步,就聽到池以衡冷不丁的問了一句,“小澤你想不想再多一個弟弟。”
“再多一個?”夏澤不解。
池以衡和夏澤十指緊握,開口道:“父親還算年輕,再生一個孩子完全來得及。”
他這幾天的心思全放在了夏澤的身上,一時還沒有想其他的事。今晚看到父親的笑容,這個念頭突然跳了出來。上一世他勸父親再生一個孩子是爲了接管池家的家業,這一世同樣如此。他和夏澤在一起,註定不會有自己的孩子,父親如今身體還硬朗,這種事當然是越早越好。雖然他也曾想過要不要等三年,說不定還能看到小左小右。可想想父親的身體,還是熄了這個打算,一切隨緣吧。
夏澤沒料到池以衡打的是這個主意,他喫驚的看着池以衡,下意識的問道:“那表哥你呢?”
池以衡笑着揉了揉夏澤的頭髮,挑眉:“我只想要小澤你生的孩子。”
夏澤:“……”
這是池以衡的真實想法,他並沒有那種需要孩子傳宗接代的念頭,也不覺得找一個陌生的女人代孕生個孩子能有多少的感情。如果科技支持,他是真想要一個他和夏澤的孩子。
“當然,小澤你以後……”
夏澤打斷了池以衡的話,“我也只想要和表哥你生的孩子。”
這句話的恥度和下午的鋼琴一樣高,夏澤說完就感覺臉紅了。
池以衡的嘴角微微的翹起,眼中滿滿都是愛意,低頭輕輕的吻住了夏澤。
“我愛你!”
“我也是!”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linhanjian扔了一個地雷 風醜扔了一個地雷 炭扔了一個地雷 鳩羽扔了一個地雷 dawn扔了一個地雷 cc扔了一個地雷樹影下扔了一個地雷 感謝所有的小萌物,萬分感謝抱住狠狠啵一個╭(╯3╰)╮
p個s:寫文容易,寫肉不易,且看且珍惜~不要臉的說一句啊,我覺得大家能看到這一章基本算是我的真愛啦,所以懇請看過之後千萬不要舉報啊~河蟹風大,作者君小身板受不住啦~
明天開始應該就是交代墨正和方洛維的故事了,中間會繼續穿插着池表哥和小澤的幸福生活~有始有終呀o(n_n)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