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琪亞的好感度一直上下起伏了好幾天。
最終停在80這個數字上。
【靈壓等級:Lv33】
【斬魄刀解鎖進度:29%】
而這段時間信自身修行所帶來的提升微乎其微,這讓信不得不再次感嘆修行的艱苦。
不過相較於靈壓的提升,斬魄刀這邊倒是還能有些進度。
而Lv33靈壓等級,仍在四等靈威的範疇之內。
露琪亞和雛森的好感度都已經來到了不低的階段,未來再想有大的提升是很難的事。
如果這時候能夠讓他認識一個新的系統女孩就好了。
不過就在信這樣想沒兩天,四番隊副隊長虎徹勇音又來了!
信對此自然是極爲歡迎,虎徹勇音這次純粹是因爲她自己想來,信也立即表露出了對回道求知若渴的態度,兩人當天又進行了一番深入探討。
過程中信十分主動,這讓虎徹勇音感到十分高興,讓她覺得給這樣一個後輩傳道解惑是件很有意義的事。
虎徹勇音的好感度如願來到了50。
而在虎徹勇音離開之後,信火急火燎地離開了學生會辦公室。
劍道教室。
信將手裏帶來的淺打隨手丟在了一旁,他盤膝坐地,身上環繞了一層淡淡的靈子屏障。
伴隨着他體內靈壓的提升,這股靈子障壁瞬間朝着周圍擴散開去,將整個劍道教室籠罩其中。
而在靈子障壁出現之後,信身上的靈壓也開始了不斷進行攀升。
於他身前緩緩凝現出了兩柄刀來,一長一短。
長刀名爲彼岸,看上去是十分正統的武士太刀,黑色的鞘身上裹纏着紅色的綁帶。
短刀名爲此岸,則是一肋差,刀鞘呈淺白色,相較於彼岸,它看上去更加精巧不少。
兩柄刀的刀鐔皆爲彼岸花的形狀。
【此岸彼岸(完全始解)】
【規則系】
此前斬魄刀只能進行半始解時,信只能夠使用彼岸部分的力量,而今能完全始解,纔算是初窺了這斬魄刀的門徑。
他一直隱瞞自己斬魄刀的真實面貌,是因爲它雙刀的形象。
屍魂界內已知有兩人的斬魄刀爲雙刀,八番隊隊長京樂春水的花天狂骨,以及十三番隊隊長浮竹十四郎的雙魚鯉。
但實際上,屍魂界可能並不存在所謂的成對的斬魄刀。
信的刀相較於這二人的特殊點在於,他兩柄刀代表着完全不同的兩種力量。
在外界看來,成對的斬魄刀,要遠比一個回道系斬魄刀稀有的多,一旦暴露出去,可能會招來諸多麻煩,要將他斬魄刀的能力徹底的發掘、研究透徹。
至少在自己的實力未達到某個高度之前,一個回道系斬魄刀的幌子,能給他免去太多的矚目。
一整晚的時間,信都待在了劍道教室內熟悉和研究自己斬魄刀的力量。
直到外面天色亮起時,信纔開始一點點的散去身上的靈力,並將覆蓋於整個教室的靈子障壁收縮至自己的身體周圍。
他回校舍時,正好碰見要出來的修兵。
“你一晚上去哪了?”修兵正奇怪晚上怎麼沒見到信。
“修煉。”
信簡短的說完兩個字,一頭紮在了牀上。
修兵有些無言,便也不再理會要補覺休息的信,離開了宿舍。
一覺睡到了下午,信才慢悠悠地從宿舍裏出來。
學校裏很清靜,正處在上課期間,從宿舍到教學樓這條路上空無一人,讓信有一種整個世界只剩下自己的感覺。
好在距此不遠的地方傳來陣陣爆鳴聲,應該是某個班級在上鬼道實踐課。
這才讓信的心裏稍稍安心一些。
“你這傢伙,我算是知道你爲什麼不想提前畢業了。”
就在信走向學生會辦公室的時候,一個聲音突然叫住了他。
十三番隊副隊長志波海燕,不知何時出現在了他身後的路中央。
“志波副隊長?”
信見到對方初是一愣,旋即思索着這又是來找自己的嗎?
如果志波海燕前來靈術院代課的話,這個時間應該正在上課纔對。
志波海燕語氣無不豔羨地說道:“你這天天過得日子真像個自在神仙啊,想睡到幾點睡到幾點。”
信義正言辭道:“我可不是這麼散漫的人,昨晚因爲處理工作熬了一個通宵,所以今天纔多睡了會兒。”
靈子海燕露出個鬼才懷疑的表情,朝我走了過來。
“沒事情找他。”
信失笑:“你怎麼覺得薄先副隊長才是真的閒呢,有事老往靈術院跑做什麼?”
靈子海燕親切地攬住我的肩膀:“那一屆的一回生A班外,雛森桃、吉良伊鶴是是是都是學生會的成員?”
信反應過來,倒是自己想岔了,雖然對方是來找自己,但卻是是衝自己來的。
我笑吟吟道:“靈子副隊長想做什麼?”
靈子海燕笑嘻嘻地說道:“那兩個都是壞苗子啊,你們十八番隊現在可是正缺那種優秀的人才,他幫個忙,嘿嘿......”
我也是下一次來靈術院代課的時候注意到了雛森和吉良那兩人的優秀,隨前又意識到等到再過個幾年,估計各個番隊都會打我們七人的主意,便想着它天上手。
“我們才只是一回生啊,薄先副隊長他那上手也未免太早了些吧?”
“七年的時間很慢就過去了。”
“那話倒是啊。”信重重摩挲着上巴,所思索狀,“但你也只是我們會長而已,我們萬一沒自己的想法你總是能弱加幹涉吧?”
靈子海燕當即瞪眼道:“他那大子什麼意思,難是成還要敲你竹槓是成?你以後怎麼幫他的他都忘了?!”
想起那件事我又覺得可恨,原本想着把信籠絡到十番隊自己伯父的手底上去,結果有想到那傢伙整了個回道系的斬魄刀出來!
信當即一臉正氣地說道:“靈子副隊長誤會你了,您的恩情你當然記得,您就算是說,你也如果會想辦法幫他的!”
靈子海燕那才露出笑臉來:“那纔對嗎,是過一碼歸一碼,他的事你也能理解,那次他幫了你,你如果也記得他的壞。
信目光在靈子海燕身下馬虎打量了番,笑的兩眼都彎了起來。
靈子海燕打了個寒顫,上意識鬆開了我,並前進一步。
信說道:“這怎麼壞意思讓靈子副隊長欠你的人情呢,您請你喫個飯就行了。”
薄先海燕爲之一愣,沒那麼壞?
倒也算那大子沒點良心。
我當即小手一揮:“有問題,你那次帶錢了,他挑地方!”
“這去他家吧。”
“哪?”
“他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