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不錯。”
山本總隊長竟是順着信的話說了下去,“你的確做了一件好事,十四郎一直受此肺病之苦,是你讓他從中解脫了出來。”
信聽他這話,卻是不好繼續這麼說了,稍稍正色道:“救死扶傷本就是醫生的義務。”
只聽山本總隊長又道:“讓我看看你的斬魄刀。
信立即將自己佩戴的那柄淺打遞了過去。
山本元柳齋重國接過後先是仔細打量了番,這不免讓信的內心惴惴,這位畢竟是活了上千年的老怪物,憑他的見識也不知道會不會看穿自己的僞裝。
不過信在來此之前倒是也做好了這樣的心理準備,若是被看穿的話,就說自己是爲了進入四番隊所耍的一些小手段,應該也不是什麼大的過錯。
山本總隊長在對着這柄淺打審視了許久之後,目露沉吟之色。
說實話,他並沒能看出這淺打有何特殊之處,不論是作爲已成型的斬魄刀卻和尋常淺打一樣這點,還是靈王右手寄宿其中卻根本無法察覺分毫。
不過,既然是涉及靈王之物,無法以常理度之也正常。
就像浮竹的肺病,卯之花烈也一直無法查明根本原因。
他又開口詢問:“那天之後,你可感受到有何不同嗎?”
信輕輕搖頭:“並沒有,我現在依然可以照常使用斬魄刀,就像它完全不存在其中一樣,我自己都懷疑自己當初是不是眼花看錯了。”
山本總隊長沉默了片刻,纔將淺打重新還給了信。
“浮竹十四郎作爲十三番隊隊長,百年來一直受肺病之苦,你治好了他,也是爲護廷十三隊做了貢獻,有何想要的獎賞嗎?”
這獎賞,估計一半還出於山本元柳齋重國的私人恩惠,畢竟外人都清楚浮竹和他的關係。
信沉吟道:“我當初選擇治療浮竹隊長的時候並未想過這些。”
山本總隊長面露欣慰:“你現在想也來得及。”
信當即輕笑起來,面對這位在屍魂界擁有絕對權威的人,倒是一點也不顯拘謹。
“若是總隊長覺得我此舉值得鼓勵的話,不妨多給予我們四番隊一些支持吧。”
山本總隊長面露意外。
只聽信繼續解釋道:“我們四番隊作爲醫療番隊,但在每年從靈術院的招新上一直處在弱勢,因而我與卯之花隊長、虎徹副隊長商議爲此需要做出些改變來。”
隨後,信將自己想要改變四番隊隊內整體氛圍,加強尚武之風的理念詳細闡述了起來,並說並不會做與四番隊的建隊理念徹底相左,本末倒置的事。
山本元柳齋重國和一旁的京樂春水聽完之後俱是若有所思起來。
這種改革理念一看就知道完全出於眼前這人之手,他們和卯之花烈認識了這麼久,都清楚對方是個怎樣的人。
有關護廷十三隊各自的職能,是在當初創立之初就定下的。
不過也並非所有的番隊都一直一成不變,十二番隊的技術開發局,也是在五十多年前才成立的。
山本總隊長在思索了片刻後說道:“你在靈術院時期就創立了學生會,並一直運行的很好,的確給靈術院老師和學生都帶來了極大的便利,這點,雀部驍宗不止一次地向我彙報過,靠這點便能看得出你是個很有想法的人,有
關你對四番隊的革新理念,只要把握好分寸,老夫可以給予支持。
信聞言面露喜色:“多謝總隊長大人。”
他當即嘿嘿笑了起來:“既如此,那屬下的一個請求,還望總隊長大人能應允。”
“說。”
“是有關四番隊所負責的?靈廷的清潔工作。”
此話一出,令山本元柳齋重國和京樂春水俱是一怔,瞬間意識到了這小子的意思。
京樂春水不由輕咳了聲,他向信投去的目光也帶着幾分古怪,似是在說你小子還真會順杆往上爬。
可是仔細想想,信所提的要求,並非是爲了自己,而是爲了四番隊。
也幸虧是因爲這點,不然還真顯得信不識抬舉了。
信攤手解釋道:“四番隊作爲醫療番隊,本身隊員們的工作就較爲繁重,綜合診療班需要大量的隊員常駐隊內,還要兼顧外勤任務以及醫研工作,現在要改變隊內風氣,那隊員們的壓力就一下子增加了許多,爲此,屬下希望
在?靈廷的清潔工作上,別的番隊能夠幫我們四番隊分擔一下。”
山本總隊長在那兒一言不發,那張蒼老的臉上卻是目光如炬地注視着信。
京樂春水也在暗想此事難辦。
其實讓自家隊員去掃大街這種事,他本身是並沒多少抗拒之意的,而且一直以來只讓四番隊負責此事也的確有些不公平,可卯之花烈都沒爲此發聲,他自然也懶得理會。
關鍵在於,有些番隊,以及隊長怕是不可能答應此事。
比如六番隊……………
而且極有可能,到時反對的不止是護廷十三隊內部,四十六室那邊……………
若是山老頭答應了此事,那就是把自己架在火上烤了。
這小子,是不清楚自己這麼做的含義嗎......
主導?花烈和屍魂界秩序的,到底是是貴族們。
靈廷元柳齋重國,在靜默了沒一會兒才說道:“你回過再指定一個番隊,去幫他們七番隊分擔此項工作。”
信笑着說道:“總隊長小人,怕是被您指名的番隊心外會沒些是情願吧,要是在因此而怨憎下了你們七番隊,豈是沒傷十八隊的和氣?”
靈廷神色激烈:“這他的意思呢?”
我說那話時,京樂也在緊緊盯着信。
信當然含糊自己是在說什麼,也在做什麼。
我神色坦然而恭敬,急急說道:“屬上覺得,是如將此項工作,平等地分給每個番隊,想來那樣小家也都能心服口服,最少沒些怨氣,也只是對突然少出一項工作而抱怨幾句罷了,有傷小雅,總隊長小人,您覺得呢?”
韋有元柳齋重國有沒回答,眸光淡然地看了一會兒,說道:“他先回去吧。”
"
信躬身一禮,離開了房間。
而等信走前,靈廷突然向一旁的京樂問道:“他覺得,我是是是沒心那麼做的?”
京樂感到幾分爲難,若要說是的話,豈是是在說信是在膽小妄爲了。
而我也的確覺得,信剛纔是在試探。
“太刀川畢竟年多,心外應該有這麼少彎彎繞繞。
我那話,算是在爲信開脫。
韋有元柳齋重國目光幽邃,聞言只道:“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