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龍的咆哮!
吼嗚!
暴風壁障!
轟!
嗨呀!
暴風衣!
什麼?
看我打碎你!
火龍的鐵拳!
轟!
去死!
休想!
嘭!
呀!
滾開!
阿噠!
結束吧!
風翔魔法翠綠訊!
呃啊啊
納、納茲?
在剛剛安妮差點不小心撞死某個怪傢伙前邊不遠處的一短窄小的鐵軌橋的橋面上,妖精的尾巴裏的那個號稱最強的火龍的納茲正在跟鐵之森的公會里的會長艾利高爾在劇烈地激鬥着,雙方就那麼你來我往地、又是風又是火地拼死攻擊着。
呸!
沒死?
火龍的鐵拳!
什、什麼?
吼!
哇啊啊!
漸漸地,當某個小女孩用腳倒着開車並越來越近的時候,當艾利高爾的護身魔法,那個刀槍不入,水火不侵的魔法暴風衣被納茲用燃燒的火焰控制低壓氣流影響了風向從而破解了整個魔法之後,戰鬥很快就進入了垃圾時間。
然後,理所當然的,艾利高爾在沒有了暴風衣的防護之後,便很快就被納茲的一拳給砸得狠狠地倒飛了出去。
太好了,納茲,幹得漂亮!
一旁的某隻藍色的,且還會說人話的喵星人哈比在看到納茲竟然一個人就打贏了那個強大的對手之後,便興奮得直接在鐵軌上蹦了起來並大聲地歡呼着。
艾利高爾!
你完了!覺悟吧!
我不會讓你的陰謀得
咦?
一拳建功,正準備乘勝追擊,將那個重重摔落到鐵軌上,老半天都爬不起來的傢伙給補上幾拳揍翻在地,並搶走對方的那個邪惡的手杖笛子和逮捕對方的時候,突然,遠處傳來的一陣陣動靜便引起了納茲的注意。
那個是
轟轟
突突突
遠處,一輛古怪的,讓納茲很有些眼熟魔力驅動四輪車正正倒着飛速地行駛並朝着這邊,就那麼誇張地行駛在兩根鐵軌上並朝着他們疾馳過來。
嘎吱滋滋!
然後,隨着對方遠遠地拉動了剎車裝置,那輛古怪的,竟然倒着開的四輪車便那麼發出了一陣陣刺耳的魔法聲,而車輪上釘着的橡膠蒙皮也冒出了陣陣的黑煙,並滑行了好長的一段距離後,纔在不遠處,在那個艾利高爾的身後幾十米處降低到了一個相對安全,不至於讓納茲想要緊急規避的速度。
是那個古怪的小女孩的車?
可惡!
果然,她是跟他們妖精的尾巴一夥的?
那麼
看到那個玩火的敵人沒有第一時間撲上來,而是定定地看着那輛正緩緩停下來的四輪車之後,艾利高爾再也不敢耽擱,趕緊抓住這最後的機會,一把抓起了地上掉落的那根手杖笛子,然後趕忙放到了嘴邊。
不好!
納茲小心!
這時,帶着納茲一路飛過來的某喵哈比便第一時間朝着正傻傻地看着那輛四輪車的納茲大聲地提醒道。
然而,它還是慢了
“什麼?”
“啊!”
聽到哈比的話,納茲下意識地應了一句,然後才終於把視線放到那個已經被他給打敗了的艾利高爾身上,並也第一時間看到了對方的小動作。
“不好!”
納茲剛想有動作,一段完全沒有任何旋律可言的笛聲開始悠悠地傳了出來,接着,納茲便第一時間感到了不對勁
“什、什麼?”
雖然納茲第一時間捂住了自己的耳朵並想要朝着前邊的那個艾利高爾衝去,可是
當笛聲入耳後,他卻突然如同失去了全身的力量一般,直接就那麼瞪圓着眼睛,捂着自己的耳朵,踉蹌前行了幾步後便頹然跪倒在了鐵軌橋的那滿是碎石沙碩的路基上。
“誒?”
|˙˙?
剛剛停好車車,並解開那個手銬一般的魔力傳導裝置跳下駕駛位的小安妮當然也聽到了聲音,並從車前一探頭,便看到了正跪倒在地上的納茲以及更遠處的某隻直接昏死了過去的笨喵哈比。
“啊!”
“快去幫忙,提伯斯!”
看到某人靈魂都要被從身體裏扯出來了,安妮當然不會坐視不管,所以,她便第一時間對着那個眼看就要失去所有力量,眼看就要昏死過去的納茲一指,她家的小熊便直接閃爍到了對方的身上,然後一個仙靈護盾便瞬間張開,將裏邊的納茲給保護在了裏邊。
啊!
是是安妮?
不好!
哈比!
發現施加在自己身上的那種可怕的力量瞬間消失,發現自己的肩膀上多了某隻毛絨玩具小熊以及自己身體周邊的綠色護盾之後,納茲瞬間就回過了神來,然後看到不遠處倒在鐵軌上的哈比之後,他便嚇得趕忙拖着被剛剛的笛聲弄得沒有多少力氣的身體衝了過去,第一時間將哈比也弄到了他肩膀上站着的某熊給他弄出的那個護盾結界裏。
“還好,應該還死不了?”
o唉
看到自己眼疾手快,看到那個納茲還算機靈,安妮就不由得稍稍鬆了一口氣。
要不然,估計她待會就得破例直接使用璐璐之外的力量去收拾殘局了,要是那樣的話,可就不太好玩了呢!
艾利高爾當然也發現了那個眼看就要被喫掉靈魂的納茲身體上的變化以及那個淡綠色的仙靈護盾,所以,他便停下了演奏並第一時間轉過身去。
“你!”
“你怎麼沒事你沒聽到笛聲?難不成,你這小鬼是個聾子?”
當他發現某個小女孩竟無視了他的演奏,直接就在笛聲中大咧咧地從車子旁朝自己蹦躂並笑着走過來後,艾利高爾就終於不得不驚呼着問道。
“你纔是聾子呢!”
“不過”
“你那個破手杖,就肯定是搶不走人家的靈魂就是了!”
沒辦法,雖然安妮並沒有使用除了璐璐的技能之外的力量,但是呢,她的抗性就是辣麼高,基本上是星球爆炸甚至宇宙毀滅了她都不會有事的那種,所以啊,她對一個破笛子免疫什麼的,那就在正常不過了的。
“怎麼會”
據說,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位黑魔導士,他叫做瑟雷夫,他創造出了艾利高爾手裏的這個禁斷的黑魔法拉拉巴伊,這支由手杖改成的邪惡笛子,只要一吹響,但凡是聽到聲音,便可以輕易地奪走人們的靈魂?
“你!”
“可惡!”
而現在,艾利高爾有些不信邪,就那麼再一次將那帶着骷髏頭的手杖笛子給放到了嘴邊,就打算再吹一次試試看。
“安妮小心!”
那種一點都不好聽的笛聲再一次響了起來,讓遠處仍舊有些虛弱的納茲直接下意識地捂住了自己的耳朵,那怕他和哈比明明已經處於仙靈護盾的隔音保護中了也是一樣。
然而,某個小女孩卻完全沒有反應,就那麼一步步地,俏生生地在笛子聲中走到了艾利高爾的面前。
“你”
“你剛剛聽到了嗎?”
不得已,剛剛被納茲打得胸腹處仍舊劇痛,渾身乏力,完全就站不起來的艾利高爾只能繼續那麼趴坐在鐵軌上,並對着某個正萌萌噠站在他跟前的小女孩忐忑地問道。
“聽到了哦!”
“那”
“那你怎麼會沒事?”
艾利高爾十分不解,不明白爲什麼拉拉巴伊的聲音對那個納茲以及那隻貓有效果,可是對於眼前的這個小女孩卻完全無效?
而且,從跟對方的對話中他也能知道,對方就絕對不可能是那種聾子!
“奇怪?”
“聽你吹一個醜陋的骷髏笛子,人家難道就一定要有事嗎?”
“人家就沒事,氣死你!”
“說不定啊,蜀黍你的那笛子是個假的哦!”
“你”
“可惡!”
“難道是卡伽亞馬那個傢伙在耍我?”
看看遠處的納茲剛在也只是受到干擾而已,並沒有立刻喪命,再看看眼前的這個完全沒有受到任何影響的小女孩,真以爲自己手上的手杖笛子是一個假貨的艾利高爾,便氣得一用力,一下子就把手上的那骷髏手杖笛子給狠狠地掰斷,然後悲憤地將其給丟棄到了一邊。
“啊!”
“那個”
安妮其實剛剛可是很想說,那笛子確實是真的,她就不過是隨便說說而已,可誰想,這個傢伙竟然那麼不禁逗?但不管怎樣既然對方都已經那麼堅決地動手並折斷了,那她好像也沒有什麼好說的了。
其實呢,她剛剛還在猶豫着,要不要放對方離開並讓對方真個拿着去某些個會長們開會的地方好好地吹一曲的。
“你”
“饒不了你們!”
艾利高爾掙扎着站了起來,剛想利用自己餘下的力量對某個走到了自己跟前的小女孩動手,可卻突然發現,對方反倒朝着他伸出了手指?
“奇思妙想!”
很快,一隻小鳥出現在了鐵軌上,並被眼疾手快的安妮上前兩步一把將其抓住攥在了手心裏,只留出了一隻可憐無助又茫然的小腦袋露在指縫外。
??
嘰?嘰?
顯然,某個名爲艾利高爾的傢伙似乎並不明白,爲什麼他突然就發現,某個小女孩變得無比地巨大,如同巨人一般,單單是一隻手就能把他給抓住?
還有就是
嘰?嘰嘰?
爲什麼他的眼睛似乎還長到了自己腦袋的兩邊,以至於他看東西看世界都變得奇奇怪怪的,甚至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太好了!”
“安妮,你把艾利高爾給抓住了!”
真好
看到那個吹笛子的艾利高爾順利地被安妮給變成了一隻小鳥並攥在了手心裏,納茲顧不上去想爲什麼對方聽到笛聲卻沒事人一般的表現了,就那麼跟被他抱在懷裏,仍舊有些虛弱的哈比歡呼着。
然而
納茲和哈比並沒有能高興多久,很快,他們就驚訝地發現,剛剛被艾利高爾折斷的笛子,此時竟然冒出了陣陣的黑煙?
很快,隨着黑煙和閃電在那個被折斷的手杖上繚繞,一個巨大的魔法陣便出現在了鐵路橋旁邊的無底深淵的上空。
“嗯?”
“等等,那是?”
那魔法陣是那麼地大,以至於納茲都不由得長大了嘴,震驚得不知道該說點什麼纔好。
“哇喔!”
“好像好好玩呢”
然而,和納茲的驚訝不同,某個糟心的小女孩卻是一臉興奮的樣子,以至於,她乾脆就直接丟掉了被她攥在手心裏的那隻可憐的小鳥,直接就那麼俏生生地抬頭看着天空中的那個很大很大,幾乎有半個城市辣麼大,看起來好像還很了不得的召喚魔法陣。
哼哼哼
既然你的靈魂不受魔法的影響
那麼
我就親自出來,直接喫掉你!
轟隆隆隆
很快,在一陣陣落地的地動山搖中,一隻巨大的眼惡魔,哪怕站在深不見底的懸崖深淵底部都比鐵路橋的橋面要高上那麼一大截的巨大惡魔,便那麼出現在了安妮、納茲以及喵星人哈比的面前,並憤怒地朝着他們咆哮着。
當然了,說得更準確一點,應該是朝着之前的某個並不害怕它勾魂笛聲,並還敢譏諷它的能力的小女孩咆哮?
“你多久沒刷牙了,口氣真臭走開!人家一點都不喜歡你!”
然而,當對方出現並俯下身來咆哮完之後,看到原來卻是這麼一隻醜陋的大怪物的安妮,卻趕忙一把捂住了自己的鼻子並十分嫌棄地後退了兩步,以至於之前她的那種滿滿的期待感瞬間就沒有了。
“安、安妮?”
納茲覺得,現在似乎並不是說那種事情的時候,而是趕緊想辦法逃跑?因爲,單憑他現在的狀態,就肯定是打不過對方的,而安妮的力量似乎也並不足夠去對付那樣的一隻巨大的怪物,那就非得湊齊他、格雷那個暴露狂以及艾露莎那個暴力女人人的力量纔可以!
嗷吼!
可惡!
我現在就要喫掉你!
萬萬沒有想到,自己現出了真身竟然還被這麼一個小女孩給蔑視?
所以,巨大的拉拉巴伊惡魔在暴怒之下,便不管不顧地伸手朝着鐵路橋上的小女孩抓去,打算用它那兩根比柱子還要更大的手指頭捏住對方的小身板,然後狠狠的羞辱一頓後,再將其給連靈魂帶肉體都給一口吞掉?
到時候,不論對方到底怕不怕它的那種勾魂魔音,又或者是有什麼剋制的手段,那就都已經變得不那麼重要了。
“好、好大!”
“安妮快跑,我現在使不上力氣,先別去跟它硬拼”
“不好!”
“????”
然而,納茲話都沒有說完,就驚訝得連下巴都快要掉下來了。
因爲他竟然看到,某個小女孩再一次朝着某個巨大的,正打算一手抓來的怪物指去?然後她的那種神奇的魔法,那種奇思妙想便成功地發動,下一瞬,那巨大的拉拉巴伊惡魔,對方的那巨大的身軀竟瞬間就沒有了,轉而變成了一隻小小的
倉鼠?
???
“變得可愛了呢!”
安妮歡呼了一聲,直接衝上去,在那隻倉鼠沒有掉落到鐵路橋下邊的深淵之前,手一抄,便及時地抓住了那隻眼神變得有些茫然的小倉鼠。
“啊”
“這這仙靈魔法真有那麼強嗎?”
看到那麼巨大的一隻怪物都能被變成一隻小動物,納茲有些震驚了。
不過,想想那怪物本來就是從笛子中出來的,他便又有些釋然。
但不管怎樣,納茲就突然在想,眼前的那個正在把玩着小倉鼠,並嘴裏唸叨着不知道能不能喫的小女孩,似乎還真的就可以號稱是他們妖精的尾巴公會里最強的s級魔導士?
因爲,甭管對手是誰,也甭管對手多麼的強大或者體型多大,她似乎都可以在距離足夠的情況下,用那種能重塑現實,改變世界的本質結構的魔法去將對方給變成一隻沒有任何還手之力的小動物?
而剛剛那隻巨大的,單單是站在懸崖底下都能比這處鐵路橋要更高的惡魔,就無疑是很強大的,可現在,再怎麼強大,也成了對方手裏的玩物,那就是鐵一般的證據!
只是,不知道對方能不能把巨龍也變成小動物?
要是可以的話
那種事情,納茲簡直是想都不敢去想的。
這時,在納茲和哈比正在因爲剛剛的事情驚訝,在某個小女孩正在擺弄着新玩具倉鼠時,某個鬼鬼祟祟的傢伙正悄悄地趁着某些人的注意力不在他的身上而朝着某輛車摸去。
可惡
那個小不點,竟然那麼強大!
還能把人或者那麼大的一隻怪物都變成小動物?
嘖!
可惡!
原來啊,是因爲安妮停止了魔力的輸出,然後,那個艾利高爾此時已經恢復真身了。
不過,看到了某個小女孩的所作所爲,看到了某隻原本無比巨大且氣焰囂張的大惡魔竟都沒有能嘚瑟幾秒的時間就被抓住並跟自己剛剛一樣被攥在手裏玩弄後,他就哪裏還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麼去做?
“你們等着!”
“我還會回來的!”
搶先一步奔上那輛魔力四驅車,然後用那個魔力傳導工具,也就是那個手銬一般的玩意牢牢地套到了他手腕上並卡死之後,艾利高爾便獰笑着,開始傳輸魔力並發動魔力驅動四輪車,同時雙手緊握着操縱桿,開啓了之前被安妮倒着回來停放在那裏的那輛車,一下子就往前加速躥了出去。
“啊!”
“不好!”
“安妮,他想跑!快去攔住他!”
納茲驚呼着,雖然他很想追上去,但是他現在的力量仍舊沒有恢復,只能眼睜睜地看着那輛車在鐵軌上飛一般地加速離開。
“誒?”
“啊!”
''''
安妮剛剛想一個閃耀長槍朝着那個膽敢偷她家小車車的賊打過去,但是,她還沒有來得及動手,就又不得不停住了,並就那麼呆滯地看着對方那一頓猛如虎的操作。
“啊”
“他好像掉下去了”
看着那輛突然躥出去並不斷加速,但在拐彎處卻晃了晃,然後方向和重心就不由得猛地一歪,接着便連人帶車給衝到庫洛巴大峽谷那深不見底的大深淵裏,並只傳來一陣陣啊啊啊啊啊的慘呼聲的車輛以及上邊的艾利高爾,看着那輛車掉到雲層下邊並徹底消失不見後,好一會,有些目瞪口呆的納茲才轉頭,朝着某個小女孩如此這般問道:
“安妮”
“那車是你開來的吧?可是,你開的時候好好地,還倒着開都沒事,他爲什麼一開就掉下去了?”
納茲想起來了,剛剛,在他打敗艾利高爾的時候,那輛車,好像就是倒着開回來的?
“那當然是他的車技不如人家了,你可真笨!”
“可是”
“現在讓他跑了,我們回去該怎麼辦?需要讓哈比帶着咱們飛下去抓捕他嗎?”
朝着鐵路橋下邊的那雲霧繚繞的大峽谷深淵看了看,納茲便不免有些糾結,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
“不用了吧?”
“這麼高,掉下去,你覺得他還能活命嗎?”
顯然,安妮有些懶,聽到還要下去找那個傢伙,她便打了退堂鼓,畢竟那種事情實在是太麻煩了。
“唔”
“有點懸不過他會飛,這可難說!”
納茲還是有些猶豫,換成是他的話,不死也重傷,可那個艾利高爾不一樣,對方可是會飛的。
“可是,他手上可是綁着那個手銬一樣的魔力傳導裝置了的,那玩意很堅固,一時半刻很難解開的。”
“啊!”
“也是呢!”
“那就不找了!可是,回去的話,咱們該怎麼跟去艾露莎她們說?”
現在主謀沒有抓到,卻只抓了一隻被變成倉鼠的大惡魔,納茲都不知道回去的時候該怎麼說了。
“就說他摔死了?”
@0@/
“唔”
“行吧!”
“反正,我也覺得他活不了了,那就這麼着吧!”
想了想,懶得讓哈比帶自己飛下去找屍體的納茲便很快就同意了安妮的那個說法。
“可是,安妮,現在咱們要怎麼回去?”
“哈比一次只能帶一個人飛”
等到艾利高爾的問題解決,納茲又開始爲他們倆個怎麼回去而糾結了,畢竟這一段路火車都要跑幾個小時,那可是很不短的。
“很簡單啊!”
“哈比現在恢復得差不多了,讓它帶着人家飛回去,你直接跑回去不就行了?”
“可是”
現在,要自己跑回去,納茲就肯定是不樂意的,他更寧願讓哈比帶着自己暈車暈着飛回去!
“哎呀!別可是了,記得要努力快點跑回來哦!”
說完,安妮便先抓着某隻變出了翅膀的蠢喵的腳,讓對方帶着自己往回去的路,也就是歐西巴那車站的方向飛去。
“喂!你們等等我!”
“喂!”
“安妮?”
“哈比?”
“你們等等我!”
“等等”
呼嗚!
很快,隨着安妮和哈比的漸漸飛遠,她們就再也沒有聽到任何人的聲音,就只剩下了那庫洛巴大峽谷兩邊呼嘯着的狂風,就只有那些在怒吼着的氣流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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