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I)
自己堂堂安妮大仙竟然被四個笨蛋給輪番質疑,這讓安妮小臉頓時有些掛不住。
於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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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霍地站起來,雙手叉腰,鼓着腮幫子,理直氣壯地去反駁道:
“人家纔沒有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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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採摘那些靈草靈果的時候,是當着那個警幻仙姑的面去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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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着面摘的,別人又沒說不讓摘,怎麼能叫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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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叫......那叫.....”
叫什麼,她一時間有些詞窮,不知道該怎麼去修飾。
“總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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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不是偷的,就是她送的,你們也不用擔心對方會來找麻煩,人家敢保證!”
反正安妮摘的時候對方沒有阻攔,所以,在安妮看來,這就是送的,不管是對方強行送她,還是她強行讓對方‘送自己,那就都是送!
再說了,她安妮大仙要是真的去偷,怎麼可能才裝了這麼一點點回來?
想當年那蟠桃......
當然了,蟠桃什麼的不重要,重要的是:眼前的這四個笨蛋真的誤會她安妮大仙了,她絕對沒有她們想的那麼不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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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黛玉和探春再次對視一眼,然後兩人眼中的神色變得更加複雜了。
當着人家面摘的?
對方還沒說不讓摘?
怎麼那話聽着,總讓她們覺得似乎哪裏不對,但又不好去求證或是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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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是察覺到了兩人的眼神,安妮想了想,然後只得又理直氣壯地解釋道:
“反正!她當時真的沒說不讓摘!”
(□-□)
“再說了,人家好心去她家做客,她那麼熱情地招待人家,那她家裏的東西,人家去摘一點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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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總不能小氣到連幾棵草都不讓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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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裏,黛玉和探春再次對視了一眼,然後大概明白是怎麼一回事了。
紫鵑和雪雁也是面面相覷,然後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某種同樣的心思。
“那個......”
最終,還是雪雁忍不住又插嘴道:
“大仙,您說是當着人家的面摘的,那......那那位仙姑當時在做什麼?”
“她就沒攔着您?”
安妮歪着頭想了想,然後一臉天真地說道:
“她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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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當然是在跟人家說話啊!”
(*^▽^*)
“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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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安妮眼睛一亮,彷彿想起了什麼有趣的事情。
“人家要走的時候,那位仙姑可熱情了,非要哭着鬧着親自送人家出來,好像有點捨不得人家呢!”
([])嘿嘿
安妮說完,還自我感覺良好地點了點頭並再次補充道:
“那個警幻仙姑,人還怪好的!”
(^▽^)
“下次人家再去,一定要把你們帶上,然後你們也去多摘一點!”
(“▽^*)
"......"
黛玉、探春、紫鵑、雪雁四人面面相覷,一時間竟不知該說什麼好。
她們心中已然明瞭了事情的大概經過,也大概知道那個仙姑爲何要‘哭着鬧着'親自將眼前的糟心小女孩大仙給送出來了。
這些靈草靈果,應該確實不是偷的。
因爲,這是某個‘瘟神’去人家的家裏‘當面’強取豪奪回來的。
不過嘛,雖然四人心中雪亮,但卻沒有一個人敢當面說出來,只是一個個你看我我看你,並時不時朝着某大仙投去一個個神色各異的古怪眼神。
"!!"
-(-)??
安妮被四人那種意味深長的目光看得渾身不自在,於是她皺了皺鼻子,不滿地嘟囔道:
“你們那是什麼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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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說的可都是真的!”
可([]ó3ò)s
說着,她乾脆將提伯斯往手裏一,然後氣鼓鼓地站起身來。
“算了!”
“人家不跟你們說了!都子時過了,困都困死了,人家去洗洗睡了!你們愛信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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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東西你們自己收好就行,弄丟了可就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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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見!”
[](*)]♡
說完,也不等那四人有什麼反應,安妮冷哼一聲轉身便走。
於是乎,廳內很快安靜了下來。
“噗嗤——!”
終於,雪雁第一個沒忍住,直接失聲笑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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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即意識到些什麼的她又連忙捂住嘴,生怕被某個大仙聽見。
紫鵑也低頭掩着嘴,笑得肩膀直抖的。
“哎!”
探春則是長長地嘆了一口氣,看着那袋靈光氤氳的寶藥,一時間不由百感交集。
但最後,她就還是不得不搖頭嘆道:
“咱們這位大仙,真真是......真真是叫人不知該說什麼纔好。”
“老太太常說‘人不可貌相,今日我方知此話真意。”
“看大仙那模樣,誰想竟有這般......這般‘豪爽”的手段?”
她斟酌了半天,最終也只用了“豪爽'二字,但眼中的笑意卻怎麼也藏不住的。
“行了!”
“終歸是師父的好意,就先收下吧!”
黛玉輕輕嘆了口氣,想了想,索性將所有的靈藥靈果都重新放到儲物袋裏小心地收好,然後她嘴角卻忍不住微微上揚起來,眼中也同時閃過一絲促狹。
“林姑娘說的是。”
“不管那靈草靈果是怎麼來的,總歸是安妮大仙的一片心意。”
“只是,這些寶藥靈氣充沛,要怎麼用?”
“總不能跟大仙說的一樣,拿來煲湯吧?”
“那也太浪費了,咱們可是連蟠桃的靈力都沒消化完呢!”
聽到紫鵑的話,雪雁則一邊開始收拾桌上的茶盞,一邊笑嘻嘻地插嘴道:
“反正有了這些寶藥,小姐以後就不用愁修煉的時候不夠用了。”
“只是......”
“下次再有人請咱們那位大仙去做客,主人家怕是要先把藥園子藏起來纔行?”
此言一出,四人再也忍不住,齊齊笑了起來,驚得院外竹林裏的幾隻夜鳥撲棱棱地飛起。
而剛剛收好袋子的林黛玉聽了,微微一哂,隨即拿帕子掩了脣,斜睨着眼兒朝雪雁嗔道:
“好你個伶牙俐齒的小妮子!”
“師父可最是愛記仇不過的,你這樣編排她,你那一身皮肉,只怕早晚要替你那張嘴受過!”
“到時候別來求我。”
她這話可不是亂說的,因爲她那師父打起人來,說屁股開花就絕對屁股開花!
要是更嚴重一點,那就是要喂小熊!
雖說,黛玉自己似乎不怎麼怕提伯斯,但她知道的,雪雁是極怕的,每次被喫都要好幾天緩不過來!
“走吧!”
“三妹妹,咱們回去歇着。”
說完,黛玉也不管那被嚇得花容失色的雪雁,直接起身拉着三妹妹探春就往房間走去。
因爲探春今晚不回去,所以,她們姐妹倆就自然是要睡一張牀上來個促膝夜談、共度良宵的。
此時窗外,月光依舊清冷,竹林和那些芭蕉們也依舊沙沙作響着。
很快!
當黛玉和探春離去,當紫鵑和雪雁兩人收拾完了茶幾上的那些茶盞跟醒酒湯後,終於,廳堂內的燈光慢慢地熄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