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蘭二話不說給這貨一個過肩摔。
“等一下!”
柯南試圖阻止,已經晚了,男人被摔到甲板上。
隨着一聲巨響,船劇烈震動了一下,遊客們驚呼。
柯南咬牙,該死,剛纔那一下恐怕觸發了引爆器。
果然,被摔在地上的男人迅速往前爬兩下,抓住從他口袋裏跌落出來的遙控器。
“哈,哈哈哈哈,剛纔恐怕觸發了一個,還有整整五個!你們,給我恐懼吧,哀嚎吧!是你們先對不起我!”
艾琳娜與加藤朱裏的目光,瞬間變得鋒利而危險。
緊接着,柯南看到一枚尖銳的,調酒時候常用來削冰球的冰錐刺入男人的手背,將它釘在甲板之上。
修長典雅,卻指關節分明的青年的手,一隻手握着冰錐,另一隻手一根根扒開男人緊握遙控器的手指,令那些手指伴隨可怖的折裂聲後,以異常扭曲的角度被折向兩側以及手背等不同方向。
一切發生的太突然,柯南僵硬的聽着男人的慘叫,看着這一幕發生。
“你知道嗎,你真的嚇到我了!”
他看着戴着眼鏡的紅髮小鬍子青年,與犯人並排趴在地上,正側頭看向淚流滿面的犯人嘆息着。
“如果船沉了怎麼辦,我跟艾琳娜該怎麼,我們會不會永遠回不去,一想到這些??”
加藤朱裏攥好引爆器,用另一隻手按在犯人的腦後,猛的捏着他的頭裏將他的臉用力砸向甲板!
“嚇死我了好嗎,嚇死我了!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我TMD都要被嚇哭了好嗎!”
真正被嚇哭的是圍觀羣衆,在他們看來但凡再用力點,犯人就要當場因爲頭蓋骨被砸開而歸西了。
柯南被這一幕給整麻了,他跟小蘭一樣,一時間只能維持震驚體無法說出話。
這時候就體現出毛利大叔常年當警察,見多識廣的優勢了。他是第一個從震驚中反應過來,連忙上前勸阻的人。
“可以了,快住手,再打就是防衛過度,因爲這種人不值得!”
做警察的時候他形形色色的人見得多了,對於恐懼每個人的處理方法不一樣,的確有恐懼過頭轉而變得攻擊性較強,格外憤怒的類型。
從這小子憤怒的點來看,他是因爲身邊的人可能會遇到危險才生氣。沒想到這小子看起來是個不靠譜的變態,其實還是挺關心重視他身邊的人。算了,人的XP是自由的,身處年輕衝動的年齡,以後善加引導還是能走上正途。
可惜理想很美好,現實挺骨感,極度恐懼之下加藤朱裏下手沒什麼輕重,再加上他纔剛使用男性身體沒多久,跟個小孩一樣着急起來控制不住力量。毛利小五郎的試圖阻攔竟然沒什麼效果,他被毫無心理準備的一把推飛出去。
沒錯,不是誇張說法,是真飛出去!幸好他女兒毛利蘭手疾眼快,以空手道姿勢壓低身位雙手接住親爹,避免她爹直接飛入海裏。
“朱裏(朱莉)!”
艾琳娜厲聲呼喚。
她知道自己是真的被嚇到,萬一船真沉了,他們的輪椅該怎麼辦,救援小艇是否會允許輪椅上去?哪怕實際很輕,從情理上救援人員肯定還是會讓他們捨棄輪椅,好節省空間放更多人。
之前他們就擔心過這個問題,現在真出現了,能不恐慌嗎?加藤朱裏甚至有點遷怒毛利小五郎跟柯南,覺得都是他們的死神命格帶來炸.彈犯。
目前加藤朱裏處於極爲憤怒,頭腦空白狀態。他這具身體的力量超乎想象,失控時才能窺見他的真正實力。如果毛利蘭能腳踢水泥,朱裏至少能踢彎鋼筋。
“朱裏,過來這裏。”
艾琳娜朝自己伸開雙臂,沒事了,沒事了,你看船還沒沉。
“你已經救了大家,現在沒有危險,過來,不用害怕。”
加藤朱裏昏昏沉沉走到艾琳娜身邊,蹲下來任由對方的雙臂環繞他,光潔的手臂帶來些許涼意,讓他感到安心。
“沒事了,不怕,不怕。”
艾琳娜輕拍他的後背,就像媽媽常做的那樣。
朱裏委委屈屈,嗚嗚嗚,想家。
這裏不是漫畫也不是小說,他的幻術也只是將一種物品換皮操作,不像家庭教師裏的幻術師能徒手捏個實體出來。船沉了,他們是真的會死。
艾琳娜的腿動不了,救援艇又一時半會兒沒找到他們,他連他自己都未必能保住。要知道很多落水者的死因不是直接淹死,而是因心臟處於低溫狀態時間太久引發的失溫昏迷。很多人落水後,根本等不到營救。
爆炸會帶來衝擊波,他們不一定能在一個位置落水。茫茫大海要如何找到自己?好可怕,太可怕了,想象一下都要覺得死了,差點就要死了!
“以後不要坐船了,親愛的,地鐵火車也不要坐,街上也不要去在家待著就好,外面太危險了。”
加藤朱裏發自內心這麼認爲。柯南世界八個蛋,有炸火車的,炸地鐵的,炸摩天輪的,炸某個建築家所建造的公共建築物的,就連走在大街上都有氣球之類承載兩種液體混合後就能炸了的危險裝置,世界好危險!我們能不能想辦法回到安全的祖國啊?偷渡也行!
“要不要聽聽你自己說了些什麼,那樣豈不是什麼都做不了?沒事的,別想那麼多,總不能因噎廢食。”
別想了,當你的外貌是外國人,還沒有華國戶口的前提下,辦個簽證都有時效性。偷渡更是要命,很多人都死在集裝箱貨船上。
再說你怎麼知道偵探世界的華國安全,說不定也是案件頻發。在柯南身邊多少還知道危險人物都有誰,還能對劇情事件知根知底,就算對劇情印象不深也算有個印象,有劇透優勢能防患於未然。去完全陌生的環境裏生活,豈不是更危險?
加藤朱裏知道這都是艾琳娜對他的自我安慰罷了,畢竟,這次輪船上的幾個案子他們都全無印象,誰知道是漫畫沒提到的隨機案件,還是綜了其他偵探背景世界。
但是冷靜的自己成功安撫了激動的自己。沒錯,還有我自己在。我會在危險的世界保護我自己,無論付出何等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