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真把姐姐給帶來了啊。”王燦上前笑道。

齊夏狡黠地眨眨眼，得意道：“怎麼樣，是不是覺得倍有面子，感動得想要痛哭流涕了？”

話音未落，齊冬便屈指輕敲妹妹的腦門，“別瞎說，學弟哪有你說的那麼幼稚。”

王燦剛想點頭附和，卻聽齊冬又補了一句：“最多也就是想請我們喫頓飯而已。”

“......”

王燦被噎了一下。

不愧是親姐妹，大意了。

“學弟你沉默就當你同意了啊。”齊夏趁勢追擊，笑得像只得逞的小狐狸。

“瞧你倆說的，就算學姐不來我也會請客的，不過你們也太客氣了，還大包小包的。”

說着王燦伸手奪過兩人手中的袋子，打開看了一眼。

“呦，學姐也知道我愛喫qq糖啊。”

“喂，我姐那袋纔是給你的，我這袋可是我們自己的！”齊夏急得伸手就要搶。

王燦靈活地側身一躲，將袋子護在身後，笑道：“學姐真會開玩笑，哪有登門拜訪還自帶零食的？”

齊夏搶不到，轉而拽着齊冬的胳膊搖晃，拖長聲調撒嬌：“姐??你看他！”

“學姐??你看她！”王燦抱住齊冬的胳膊，把齊夏的語調學了個十成十。

“姐，他還學我！”

“學姐，我還學她！”

齊冬被夾在中間，只能扶額望天，丟給他們一個無奈的白眼。

三人鬧了一小會，齊冬和齊夏就離開了，附近往的男生太多，姐妹倆被頻頻打量弄得有些不自在。

臨走時，王燦自然將那個裝着QQ糖的袋子物歸原主。

他瞟到了裏面還有衛生巾，強行霸佔實在不好。

等兩人走遠後，剛纔圍着陳小北的男生們立刻一窩蜂地湊了過來，個個臉上寫滿了豔羨。

初入大學校園的新生們，總是對即將展開的大學生活懷揣着無限憧憬，特別是對那些高年級的學姐們，更是帶着幾分青澀的嚮往。

而像齊冬、齊夏這樣容貌出衆的學姐，能在軍訓這個特殊時刻，當着全系新生的面送來零食慰問，這簡直是連夢裏都難以想象的場景。

可就是這樣不可思議的事情，此刻卻真實地發生在眼前。

“燦哥，快教教，你是怎麼認識這漂亮的學姐的。”

“哥，你開課吧，我貸款聽。”

“燦哥，我大學四年的幸福可就全指望你了。”

王燦看了一眼備受打擊的陳小北，笑了笑說道：“其實狗北說的沒錯，我也是立了人設，不過沒他那麼高深，只固定一個而已。”

“什麼人設?”

“多纔多億，億表人才。”

“靠，這個學不來。”

此刻，其他班級裏的學生們目光尾隨着兩姐妹，小聲議論着。

“我們學校還有這種極品雙胞胎？”

“這個我知道，是藝術系的齊冬和齊夏，在申大會很有名的。”

“MD，我羨慕的吉爾發紫。”

“這個男生是誰啊？排面這麼大？”

“不知道，但這也太拉風了，剛開學就被兩位學姐這麼照顧。”

“我要跟他做兄弟！”

“......”

經管一班的休息區內，一個被衆星捧月的男生，全程目睹了齊冬和齊夏來找王燦的場景，還有周圍學生們的議論聲，他有些激動的說道：

“快，老黃，給我去找兩個這樣的學姐，讓她們明天下午也當着全操場的面給我送東西。”

“周哥，這......不好辦啊。”

“我加錢！”

......

......

晚上回到寢室後，陳小北實在按捺不住，一把拽住王燦的胳膊追問道：“老王，那對雙胞胎學姐是你什麼人？”

“是我老鄉。”王燦如實說道。

“真的？”陳小北追問。

王燦點點頭。

“我就說嘛。”

陳小北長舒一口氣，重燃了鬥志。

王燦有些莫名其妙，你怎麼只問身份，不問怎麼認識的。

“你看好的是哪一個，能不能把另一個介紹給我？咱們當個連襟。”

“我都看好了。”

“NND！你不怕撐死？”

“撐死總比餓死好。”

陳小北翻了個白眼不想說話了，拿起手機繼續搖一搖。

王燦順手把他的筆記本電腦拿了過來，開始在網上搜索推薦算法相關的資料。

雞排店的框架已經搭建完成，現在該着手準備第二個創業項目了。

如果等到能動用全部5億再起步，可能會錯過一些意想不到的機會。

2012年的互聯網上，關於推薦系統的資料寥寥無幾。

王燦花了將近一個小時，纔在一堆雜亂的信息中淘到一條有用的線索。

“《推薦系統實戰》，關於推薦系統的價值以及在現實中的運用。”

“作者：江亦雪，申海大學應用數學學院副教授。”

“年僅26歲？？？”

王燦有些喫驚，這歲數就能當上副教授實在太罕見了，帶的研究生學生都可能比她的歲數大。

最關鍵的是，她就在申海大學任教。

王燦快速搜索了江亦雪的資料，可惜只找到寥寥幾行簡介：15歲考入復旦大學數學與應用數學少年班，24歲獲得申海交通大學博士學位，26歲破格晉升爲申海大學副教授。

沒有照片，只有這幾行字記錄着她開掛般的人生。

王燦只能將“應用數學學院江亦雪”這個條信息記在腦中，等軍訓結束想辦法找一下這位教授。

輕輕合上筆記本，王燦拿出手機，點開微信找到夏可微的對話框。

「雞排店準備得怎麼樣了？下週一能順利開業嗎？」

他仔算了一下時，週六上午要參加學校的軍訓檢閱，下午還得面試新招聘的學生，週日已經約好要去夏可微家。

這樣看來，開業只能定在週一了。

手機很快震動起來，夏可微的回覆躍入屏幕：「廚具週六下午就能進場，挖來的雞排師傅也確認週一可以到崗。」

王燦迅速回了個“OK”的手勢表情，接着又追問道：「扣除前三個月的貨款和已支出費用，第一批資金還剩多少？」

「280萬左右。」夏可微的回覆簡潔明瞭。

王燦盯着這個數字沉思片刻，指節輕輕敲擊着桌面。

片刻後，他快速輸入：「以燦星創投的名義，50萬預算內幫我收購一個現成的直播網站架構。」

第一個互聯網項目，他準備從直播做起。

2012年，直播行業尚處於萌芽階段，國內主流平臺僅有YY和9158兩家獨大，資本市場還未嗅到這片藍海蘊藏的巨大商機。

然而這個看似簡單的項目，實則暗藏門檻，光是維持視頻流暢所需的帶寬費用就令人咋舌。

業內傳聞，9158平臺單月帶寬支出就高達400萬美元之巨。

所以手握資金的王燦纔敢從直播起步。

而直接收購現成的技術框架，不僅能夠規避漫長的開發週期，更能節省寶貴的時間成本。

要知道，即便是經驗豐富的技術團隊，從搭建網站到到正式運營至少也需要半年到一年的時間，更不用說毫無實戰經驗的學生團隊了。

在這個移動互聯網即將迎來爆發式增長的關鍵時期，時間就是最大的成本。

一步落後，可能就意味着永遠追趕不上市場的步伐。

夏可微很快發來新消息：「需要連帶技術團隊一起收購嗎？」

王燦立即回覆：「可以先瞭解一下打包價格。」

「另外，幫我調研一下自建雲服務器和租賃服務器的成本對比。」

交代完這些事情後，王燦發現之前搖到的那個叫“江雪“的女人發來了消息。

「陳小北同學，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王燦嘴角不自覺地上揚，手指在屏幕上輕快地敲擊：「可以，但你已經問了。」

江雪反應很快，馬上回覆道：「那我可以問兩個嗎？」

王燦繼續用同樣的套路回覆：「可以，但你已經問了。」

聊天框顯示對方正在輸入，停頓了幾秒才發來一串省略號：「......」

緊接着又跳跳出一條：「那我可以問你四個問題嗎？」

王燦直接複製粘貼：「可以，但你已經問了。」

江雪：「！！！我什麼時候問你第四個問題了？」

王燦：「現在。」

申海大學教師公寓11層的某個房間裏，一位穿着紅色絲綢睡衣的女人，氣呼呼的將手機摔到了沙發上，飽滿的胸脯一起一伏。

約莫五分鐘後，她修長的手指重新拾起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李老師嗎？”

女人的聲音已經恢復了往日的柔和，“實在不好意思，想請您幫個忙。能不能把我理學的高數課和經濟學許老師的課調換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