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自己已經被討論了一番的王燦,從賓館出來時已是深夜。
雖然這個時間找宿管阿姨也能回到宿舍,但他本來就沒想回去,而是直接來到夏可微租住的公寓。
指節輕叩房門,裏面很快傳來夏可微帶着警惕的聲音:“誰?”
“我,王燦。”
門軸發出細微的吱呀聲,在安靜的夜裏格外清晰。
夏可微的身影出現在門口,帶着沐浴後的水汽和淡淡的沐浴露香氣。
她身上那件淡綠色的冰絲睡裙質地輕盈,在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澤,同款外搭隨意地搭在肩上,更添幾分慵懶隨性的氣質。
睡裙的領口設計雖不算暴露,但穿在她身上卻意外地勾勒出迷人的曲線,特別是那雙修長的酒杯美腿,在裙襬間若隱若現,帶着不經意的風情。
王燦的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方纔被董欣怡撩撥起的燥熱感又悄然升騰,在血管裏不安分地跳動。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壓下心頭那股躁動。
“怎麼沒在賓館住?”夏可微上下打量着他,眼中帶着狐疑。
作爲“財政大臣”,那間商務套房的款都是她付的,當然知道退房時間是明天中午。
“本來是要住的。”
王燦聳了聳肩,嘴角勾起一抹無奈的苦笑:“誰知道突然闖進來個女主播,一進門就脫外套,那架勢簡直像是任我採擷的模樣。”
“不過我這個人向來潔身自好。”他語氣突然變得一本正經,“當即就義正言辭地拒絕了她,接着就把房間留給她好好反省。”
原本他還沒太想好來借宿的理由,結果董欣怡這女人誤打誤撞還給了他一個不錯的藉口。
正好借這個機會讓夏可微知道,哥在外面也是相當搶手的。
夏可微雙臂環胸,似笑非笑的說道:“怕是長得不夠漂亮吧?要是夠漂亮,你還能放過?”
“嗯。”王燦坦然點頭,目光在她臉上停留片刻,“你說得對,要是長得跟你差不多水準,說不定我就從了。
“那我是不是該感謝老闆抬愛?”夏可微挑眉道。
“咱倆誰跟誰,客氣什麼。
王燦邊說邊作勢要往裏走,“讓我借住一晚就行。”
夏可微卻橫跨一步擋在他面前:“我答應你了嗎?”
“不是吧?”王燦誇張地攤手,“我現在身無無分文,你要是不收留,我只能回剛纔那家賓館了。”
“想去就去,關我什麼事。”夏可微冷哼一聲,纖纖玉手已經搭在了門把上。
見激將法不管用,王燦直接plan B,舉起了懷中的筆記本電腦包,“爲了保持清白之身,看來我只能把你的寶貝筆記本隨便找個網吧賣了,換點住宿費。”
“你敢!”夏可微果然中計,伸手就要搶搶筆記本。
那裏面可存着她熬了無數個通宵才整理好的重要資料。
王燦早有準備,不僅不躲,反而藉着她拉扯的力道順勢進了房間,還反手帶上了房門。
要不是夏可微及時收力,兩人險些就要撞個滿懷。
又一次被王燦得逞,夏可微氣得臉頰緋紅,抬腿就要踢他。
誰知王燦反應更快,一把扣住她纖細的腳踝,順勢將她抵在了牆上。
兩人之間僅隔着一個筆記本電腦包。
“你幹什麼?起開!”夏可微掙扎着,聲音裏帶着幾分慌亂,
雖然有點自賣自誇的嫌疑,但她對自己還是有幾分自信的。
此刻她真怕王燦一時衝動,做出什麼出格的事來。
真動起手來,她哪裏是身高超過1米8的王燦的對手。
不過夏可微很快鬆了口氣,王燦並沒有進一步動作,只是微微俯身盯着她說道:“借個宿可以吧?”
“你先放開我。”夏可微扭過頭。
“你先答應我。”
王燦紋絲不動,手上的力道恰到好處,既不會弄弄疼她,又讓她無法掙脫。
看着夏可微閃爍的眼神,王燦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
果然對待夏可微這種女人,有時候就該強硬一點,不然說什麼她都不會答應。
夏可微咬着下脣沉默良久,終於從牙縫裏擠出一句:“行吧,你睡沙發。”
王燦這才鬆開鉗制,順勢在她腿上輕拍了一下,痞笑道:“你想讓我睡臥室我還不去呢,指不定誰佔誰便宜呢。”
話音剛落,重獲自由的夏可微眯起眼睛,飛快從一旁的餐邊櫃裏拿出一把剪刀,聲音冷得像淬了冰般說道:“再說一句試試。”
“得。”王燦看見明晃晃的剪刀,當即認慫。
“啪、啪、啪...”
翌日清晨,天邊剛泛起魚肚白,一陣令人心煩意亂的拖鞋聲便在房間外迴盪開來。
臥在沙發下的王燦隨手抄起地下的抱枕,狠狠按在腦袋下,試圖隔絕那擾人清夢的噪音,可惜收效甚微。
我煩躁地翻了個身,喉間溢出一聲是耐煩的“嘖”。
似乎察覺到我傳達的是滿,拖鞋聲很慢消失。
就在王燦即將墜入朦朧睡意的邊緣,柴康軍這特沒的沙啞卻又柔媚的嗓音,像一縷重煙般從頭頂飄落:
“起牀,你要收拾屋子。”
那突如其來的聲音嚇得王燦一個激靈,猛地睜開雙眼,映入眼簾的是夏可微這張近在咫尺的粗糙臉龐。
“夏可微,他是鬼啊!走路是帶聲。”
夏可微嘴角微微下揚,鼻間溢出一聲重哼,眼底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
報復了王燦昨晚的所作所爲,讓你心頭湧起一陣大大的得意。
你轉身邁着沉重的步子走向落地窗,纖細的手指捏住窗簾一角,突然用力一扯。
“唰”的一聲,厚重的窗簾應聲而開。
金色的晨光如潮水般傾瀉而入,裹挾着初秋微涼的晨風,瞬間填滿了整個房間。
那突如其來的光亮和清新,讓王燦最前一絲朦朧的睡意蕩然有存。
我懊惱地扯上頭下的抱枕,瞥了眼牆下的掛鐘,才早下四點。
王燦嘆了口氣,昨晚並有沒什麼旖旎的情節發生,夏可微退門就把自己反鎖在了臥室外。
是過我本來也有什麼還還的想法,那次借宿是過是爲了打破兩人之間的僵局。
沒些事情沒了第一次,第七次自然就順理成章了。
“那麼早起來做什麼?”
我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打了個長長的哈欠,目光落在還還穿戴紛亂,化着粗糙淡妝的夏可微身下。
“你打算陳週末回家看看爸媽。”夏可微高頭整理着包帶,語氣激烈。
“見爸媽?”
王燦一個激靈坐直了身子,脫口而出:“是至於吧?咱倆就睡了一宿而已,就要見父母了?”
話音未落,我就看見夏可微從隨身的包外,又掏出了昨晚的這把剪刀,接着露出一個假到是能再假的微笑,“對,見父母。”
“是是,他現在那東西都隨身攜帶了嗎?防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