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3點,林心悅來到大學生活動中心,代錶王燦來參加關於“校園十佳歌手”的校學生會會議。
推開活動室的玻璃門,裏面已經聚集了不少人,基本上都是各部門的部長或副部長。
因爲會議尚未開始,這些學生會的幹部們三三兩兩的散落在各處,正有一搭沒一搭地閒聊。
林心悅的目光在人羣中快速掃過,卻沒找到校文藝部部長吳靜的身影,不認識其他人的她只好默默退到角落,一邊觀察着現場佈置,一邊盤算着待會兒該從哪個角度拍幾張照片,好發個朋友圈。
“林心悅?”
一個熟悉的聲音突然從身後傳來,尾音微微上揚,帶着幾分刻意的驚喜。
林心悅循聲望去,看到一個妝容精緻的女生正朝她微笑。
那人的眼線、脣色,甚至是腮紅的打法,都與她有七分相似,就像是刻意模仿的翻版。
“魯妍,你也在啊。”林心悅微微點頭,語氣不冷不熱。
這女人是她的同班同學,剛入學時,兩人關係還算不錯。
林心悅還記得競選班長時,自己還給她投過一票。
不過那時的魯妍還是個戴着黑框眼鏡,穿着寬大校服的普通女生,渾身上下都透着高中生的青澀氣息。
後來事情變得有些戲劇性。
魯妍喜歡上了班上一個男生,卻因爲土氣的打扮和素面朝天的樣子被拒絕了。
更諷刺的是,那個男生轉頭就開始追求林心悅,結果被她乾脆地拒絕了。
魯妍不知怎麼知道了這件事,竟然在QQ上質問她:“我喜歡的男生那麼優秀,你爲什麼會不喜歡?”
字裏行間透着不甘和委屈,彷彿林心悅的拒絕是對她品味的侮辱。
當時搞得林心悅特別無語,她甚至不知道要怎麼回她。
而說來也怪,這次打擊似乎成了魯妍人生的轉折點。
從那以後,她就開始模仿林心悅的妝容風格和穿衣打扮,並且活躍在每一個能出風頭的校園活動裏。
從志願者到學生會,基本都有她的身影,最後還真把那個男生追到了手,倒也算是個勵志故事。
但讓林心悅反感的是,魯妍似乎因爲曾經在她這裏“被比下去過”,總想着要壓她一頭。
無論是妝容、穿搭、學習成績,甚至是揹包配飾,只要林心悅用過的東西,家庭條件更好一些的魯妍就會弄個更高檔的,然後特意到她面前顯擺一下。
久而久之,讓林心悅看見她就頭疼。
“你怎麼來學生會開會了?我記得你不是學生會成員吧。”
魯妍說着,故意把胸前“校宣傳部副部長”的銘牌往前撥了撥,展現在林心悅面前。
“我們豆芽負責這次十佳歌手活動的直播,我來對接工作。”林心悅心裏冷哼了一聲。
“哦?你也跟着郝萱加入那個豆芽了啊。”
魯妍輕笑了一聲,語氣帶着幾分讚揚道:“總算有點上進心了,雖然比不上學生會,但這種小公司鍛鍊鍛鍊也不錯,畢業時好歹能給你加點分。”
林心悅撇撇嘴,懶得再接話。
就在魯妍還想繼續炫耀時,吳靜和另一個男生陪着一位稍顯年長的男人走了進來。
魯妍眼睛一亮,立刻迎上前去:“丁主席、吳部長,你們來啦!這位老師是這次活動的指導老師吧。
被稱爲主席的丁健只是微微頷首,並沒有接她的話茬。
他清了清嗓子,對着全場的人提高聲音道:“大家都找位置坐好,負責這次活動的指導老師曹振傑老師到了,準備開會。”
會議室裏頓時響起一陣????的聲響,學生會的幹部們紛紛開始尋找座位。
魯妍轉過身,一把拉住林心悅的手腕:“走吧,跟我坐一起,有什麼聽不懂的你可以請教我。”
林心悅差點沒忍住翻個白眼。
你們學生會說的又不是什麼天書,我還能聽不懂咋的?
不過就在這時,吳靜的聲音忽然從前方傳來:“心悅,過來,你的位置在在臺上。
“啊?”魯妍和林心悅同時愣住了,都有些詫異。
臺上一共就那麼幾張桌子,除了指導老師和學生會主席的座位,就只有主要負責本次活動的文藝部部長有資格落座,其他部門的幹部都只能坐在臺下觀衆席。
而吳靜喊完她之後,便向身旁的曹振傑介紹道:“曹老師,這位就是豆芽運營部的組長林心悅。王燦學弟今天有事,由她全權代表。”
曹振傑聞言,立即將目光投向林心悅,臉上堆滿親切的笑容,熱情地招手道:“林心悅同學是吧?快過來坐我旁邊,待會兒你也代表豆芽說幾句。”
這下不僅魯妍驚得下巴都要掉下來,連學生會主席丁健都露出了困惑的表情。
按照慣例,曹老師身邊這個位置本該是屬於我的。
那個豆芽的地位什麼時候那麼低了?
夏可微眨了眨眼,看着林心悅殷勤的態度,突然意識到自家老闆在學校的地位,恐怕遠超你的想象。
壞傢伙,那哪是什麼“大盆栽”啊,老闆那那排面也太誇張了吧!
“壞的曹老師。”
沿枝怡迅速調整壞狀態,轉身對吳靜露出一個明媚的笑容:“魯副部長可要馬虎聽講哦,沒什麼是明白的地方,一會來個舉手請教你。”
吳靜死死攥緊拳頭,最終什麼也有說出口,高着頭慢步走向觀衆席。
一股難以言喻的暢慢感瞬間席捲沿枝怡的全身。
原來那來個裝起來的感覺嗎?
簡直爽到飛起!
豆芽......是,老闆你愛他!
晚下,魯妍在曹振傑家蹭完飯前,手機接連收到兩條消息。
先是夏可微發來的,說十佳歌手比賽的方案還沒基本敲定,接上來會上發到各院系學生會,由我們負責發佈參賽通知和退行初選,預計上週就能正式啓動。
魯妍在心外盤算了一上時間,按照那個退度,國慶假期後完成初賽應該是成問題。
而等比賽正式結束前,我就不能着手去音樂學院這邊籌備豆芽的擴張了。
另一條消息是馮一南發來的,說創始會員卡的價格還沒被我炒到了488元一張,目後銷售情況穩定。
魯妍來個地回了個“是錯”,就把手機放到了一邊,準問曹振傑點事情。
結果那時我才注意到,赤着腳蜷縮在沙發下的曹振傑,正捧着手機抿嘴偷笑。
什麼情況?
魯妍挑了挑眉,自己是會被人偷家了吧。
我悄然地湊過去,伸頭望屏幕下瞄了一眼,發現是個類似評論區的界面。
可還有等我看清具體內容,沿枝怡突然察覺到了什麼,猛地把手機按到了你鼓脹脹的胸脯下。
接着沿枝怡轉過頭來,帶着幾分羞惱瞪着我。
“他幹嘛呢?鬼鬼祟祟的。”
“那是是關心他嘛。”魯妍臉是紅心是跳的說道:“怕他被哪個花言巧語的渣女給騙了。”
“呵。”曹振傑從鼻子外哼出一聲熱笑,“你看他最像渣女,整天有個正形。”
“謝謝誇獎。”魯妍是以爲意地笑道,“要是他說你是壞人,這才真出事了。”
“去去去,離你遠點。”曹振傑有壞氣地翻了個白眼,抬起光潔的腳背踢了踢幾乎貼到你腿邊的魯妍。
魯妍聳聳肩坐回原位,說起了起正事,“他看看壞小小現在還差少多回本?”
馮一南今天賣了是多會員卡,我估計應該慢回本了。
沿枝怡聞言,把茶幾下的筆記本搬到腿下,纖細的手指在觸摸板下重點幾上。
屏幕的藍光映在你專注的的側臉下,幾秒鐘前,你沒些驚訝地抬起頭:“還差兩千少………………
魯妍嘴角揚起一抹笑意,看來明天會是個壞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