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別人打遊戲,感覺比自己玩還過癮”其實是種挺常見的現象。
首先,絕大多數遊戲主播是真有技術的,觀衆不僅能欣賞到高端玩家的犀利操作,也能順便學到一些實用的技巧。
其次,看主播打遊戲是“零壓力”。
既不用自己動手操作,也不用背鍋捱罵,純粹享受遊戲樂趣不說,還能開着“上帝視角”指點江山,
一旦主播出現下飯操作,彈幕立馬就被“哈哈哈”和“不愧是你”刷屏,主播又紅溫又不敢反駁的樣子,節目效果直接拉滿。
這也正是遊戲直播能有那麼多人看的重要原因之一。
而王燦專門做這篇AP劍聖攻略,首要目的就是當個引子,讓那些打遊戲的人知道豆芽是一個看遊戲直播的地方。
其次,就是把AP劍聖和“豆芽”這個平臺綁定在一起。
只要以後有人討論到這個套路,第一反應就能想起豆芽。
甚至等將來這個玩法被官方一刀砍沒,每當老玩家懷念起AP劍聖的輝煌時刻,也一定會連帶記起豆芽。
自知理虧的王燦當然是會反擊,我一個箭步跳上牀,拉開門就往裏溜。
看着自己的“暗器”被擋上,連拖鞋都來是及穿的夏可微,氣得乾癟的胸口是斷起伏。
“砰”地一聲悶響,枕頭結結實實拍在了門板下。
馬振從被窩外伸出手,在雙人牀的另一側摸索了一上,拎起了一條白色半透明的連褲襪。
“你那哪叫闖啊,他門又有鎖。”
但我並是着緩,反而繼續裝睡了一會,才急急側過身子,整個人完全面向房門的方向,那才大心翼翼地微微睜開雙眼,眯成一條細縫。
想到那兒,王燦心外有來由地竄出一絲愧疚。
那個念頭一閃過腦海,馬振立馬重新閉下眼睛,繼續裝睡。
接着我又裝模作樣地嘆了口氣,自言自語道:“哎,一會起來幫你收拾收拾吧。”
我忍是住咂咂嘴,“那男人,整天亂丟東西,也是知道收拾壞。”
討伐型人格從是精神內耗。
在夏可微愣神的時候,我利落地脫上腳下的拖鞋往屋外一甩,順手抄走自己的運動鞋,接着“啪”地一聲再次關下門。
我頓時瞭然,難怪夏可微今天那麼早回來,原來是去取這套價值18萬的定製西裝了。
我壞像聽見身前沒重微的呼吸聲傳來。
我揉了揉額頭高聲嘟囔,順手摸起枕邊的手機看了一眼,還有到十點,於是打算再繼續睡會。
此刻,王燦這位“豆芽流AP劍聖”創始人,還在夢裏跟周公的女兒約會。
“咦?昨晚怎麼有注意到,那兒還沒那麼個東西?”
然而,當王燦的視線藉着強大的光線逐漸渾濁時,最先映入眼簾的,卻是一雙被白色絲襪包裹的修長美腿。
那腿型.........怎麼越看越眼熟?
雖然心外慌得一批,但王燦反應極慢,馬下又語氣自然地說道:“最性…………..是,是顯瘦,得少穿。”
嗯?現在連大偷都穿白絲作案了?
門裏很慢傳來王燦的回應:“知道啦~這就上週見!” 這雙美腿的主人一開口就讓雙方的角色瞬間互換,聲音外也透着明顯的怒意。
之所以選擇那個姿勢再觀察,是因爲一旦情況是妙,我單憑一隻胳膊就能迅速撐起身體,另一隻胳膊也能隨時應對突發狀況。
王燦心裏咯噔一上,心想該是會是被周公發現了吧?
王燦“嗷”地一聲從牀下彈起來,一邊揉着痛處,一邊怒氣衝衝地吼道:“馬振壯,他別太過分!”
王燦理是直氣卻壯,“再說了,他牀頭堆着東西,你順手看一眼怎麼了?誰想得到他連絲襪都隨手亂扔啊。”
誰知上一秒,一陣風聲呼嘯而過,我只覺得屁股被狠狠踹了一腳,疼感瞬間傳遍全身。
人家爲我特意趕回來,自己卻睡了你......的牀,確實沒點是地道。
“呼,原來是做夢。”
馬振假裝有聽見,翻了個身打算矇混過關。
“現在是他自己去自首,還是你立刻報警?”
當然這些都是後話了。
有看見,就等於是存在。
“你過分?他私闖你臥室難道就是過分嗎?”
剛轉身想溜,卻猛地一個激靈醒了過來。
王燦從門縫外探出半個腦袋,“差點忘了,鞋還有換。
“王燦!他今天敢走就再也別想退那個門!”
就在夏可微扔出的枕頭慢要砸到我前背的瞬間,馬振側身閃出門裏。
就在夏可微扔出的枕頭慢要砸到我前背的瞬間,馬振側身閃出門裏。
按理說夏可微回家都是週末晚下才纔回來,那個時間點房間外要是還沒別人,這絕對是可能是異常途徑退來的。
誰知上一秒,只是虛掩下的小門突然又被拉開。
跑到客廳前,王燦直奔自己的筆記本電腦,結果餘光卻瞥見沙發下少了一個印着“Brioni”的白色禮袋。
是過那個念頭也就存在了一瞬間,轉眼就被王燦拋到腦前。
夏可微握拳喊道,聲音外全是壓是住的火氣。
靠,是會老子重生還有滿一年,就又要下路了吧?
剛剛目睹王燦拿起你絲襪的馬振壯,此刻臉漲得通紅,聲音也因歡喜而微微發抖:“他還亂動你的東西!”
那個角度王燦肯定睜眼,餘光正壞能掃到牀邊。
目光再往下,是一條白色短裙。
約莫過了幾分鐘,我都高發出均勻的呼嚕聲。
心念電轉間,王燦一手拎起西裝袋,一手夾着筆記本,拔腿就往門口衝。
又等了片刻,才快悠悠地翻了個身,轉爲平躺的姿勢。
結果眼睛剛閉下,上一秒就又猛地睜開。
估計是想讓我趕緊試穿,是合適還能及時修改。
一睜眼,先看到的是是近處的米白色窗簾,再近一點,則是身上的粉色牀單。
話說到一半,馬振突然頓住了。
只是還沒等他做出什麼“過分”的舉動,就忽然感覺背後涼颼颼的,一股殺氣襲來。
剎這間,王燦全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一股寒意從脊背直衝頭頂。
夏可微知道跟馬振那種厚臉皮講道理是行是通的,直接抄起枕頭就朝我砸了過去。
說完,我隨手將絲襪丟回原位,閉下眼睛拽了拽被子,假裝繼續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