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說他倆能是兩口子呢,這種小愛好他倆是真能湊到一起去的。
喝着茶水,喫着烤腸,偶爾茶水還能換成紅棗水,最適合這種天氣喝了,熱水下肚,哪怕窗子開着條縫隙,但兩人卻誰都沒有感覺到冷,甚至身上還出了汗。
至於烤腸,魚丸,乾果之類的,完全就是兩人的小零食。
也幸好最近幾天柳如煙持續喝黑咖啡,效果顯著,要不然烤腸這種東西她是萬萬不敢碰的。
才幾天而已,柳如煙就已經掉了好幾斤的體重了,原本剛有些圓潤的小臉,又恢復到之前那般下顎線明顯的樣子了。
“我還以爲今年第一場會是雨夾雪呢,沒想到直接是雨,看來今天夏天天氣會很熱啊!”柳如煙喝這紅棗水,看着外面的濛濛落雨,不由開口道。
杏花前後一場凍,南方也許沒有這個,但片處於北方,確實有這個規律,他們江寧這邊還算好,放在東三省那邊,哪怕是四月份下雪很是很正常的,倒春寒嘛。
但江寧這邊每年開春之後,最多有一場雨夾雪,但今年卻直接變成下雨了。
“差不多吧,下雨也好,過兩天供暖停了,也不至於那麼冷!”林默笑道。
雖說他這邊有空調,袁大小姐的祕密基地更是有着中央空調,但空調吹出來的熱風和供暖的溫度還是有一定區別的。
“對奧,供暖快停了,這麼說,馬上就要四月份了,弟弟,你今天幾月份畢業來着?”柳如煙靠在他身上問道。
“六月下旬吧,到時候回校拿畢業證,導員都在羣裏說了”林默開口道。
雖說他現在不怎麼關注學校的事了,但重要的事,導員還是會在羣裏艾特所有人的,這個消息他自然也是知道的。
“那你論文寫的怎麼樣了?”柳如煙問道。
對此,林默點了點頭笑道:“還行,初版已經寫完一半了,等完成之後,再去查重,正文,交上去審查,看看需不要修改,時間上倒是很充足,放心!”
論文這邊,他倒是不光不忙,悠哉的很。
川妹已經準備要擺爛了,至於班長等人比他更累,畢竟他們除了寫論文之外,還需要工作,工作強度還是不小的。
而最近這段時間,除了川妹之外,王處等人也開始着手寫論文了,其中班長倒是很能沉下心,王處有班長帶着,倒也沒事,何小月就慘了,抓耳撓腮的寫不出來。
要不是價格實在太高,她都想和川妹一樣了。
外面倒是也有便宜的,幾百到兩三千,包過的,但是,用袁大小姐的話來說,那玩意和騙人的也沒什麼區別了,便宜沒好貨,好貨不便宜。
別到時候錢花了,還沒過,耽誤自己畢業。
努力的十多年了,不就是爲了這一紙文憑嗎?
“那就行,等你畢業之後,姐姐陪你去畢業旅行,咱倆出去玩一圈啊!”柳如煙開口道。
對此,林默點頭:“可以,到時候再看吧,除了論文還有答辯呢,答辯我倒是不擔心,到時候我找我老師去說說,肯定能過。
到時候,老趙也回來了,我們哥幾個得聚聚,看看能不能把他也留在江寧,要不然啊,這一畢業,我們再見面的機會個就不多了。
還得拍畢業照,參加畢業典禮,如果老趙不留下,我們幾個還得多待兩天,省得以後真就見不着了。”
有穆教授在,他根本就沒擔心過答辯問題,小老太太在他們學校還是相當有面子的。
馬上就四月份了,他倒是對老趙快回來了有些開心,畢竟真就一年多沒見了,怪想的。
而且說是六月中下旬去拿畢業證,但六月份的事情倒是不少,簡單來說,安安穩穩的大學生活,最多也就只有兩個月了。
“這倒是,不過話說回來,咱們在一起也這麼久了,我也時不時的聽你說起老趙老趙的,他人怎麼樣,也和你們一樣抽象嗎?”柳如煙有些好奇的問道。
聞言,林默嘴角微微上揚:“老趙啊,怎麼說呢,個子最高,有點壯,是那種典型東北人長相,就是硬帥,把五官,身高在人臉上的那種,人家上大學之前就有對象了,高中同學,對象在隔壁美院,
爲人豪爽,怎麼說呢,你可以把他看成高配版的王處,畢竟老趙豪爽歸豪爽,但可不和王處那樣,榆木腦袋。
至於他抽不抽象,呵~能和我們玩到一起的,能是什麼好東西啊!”
柳如煙聞言,不由的白了他一眼:“我就知道,但人家至少情商高啊,要不然也不能早早的就談上對象了,不像你們仨。
一個靠姐姐我可憐你,一個當舔狗,靠班長救於水火之中,還有一個現在還打光棍呢!”
正當兩人喝着茶,看着雨,暢聊心聲時,房門被砰砰砰的敲響了。
“誰啊,下雨還出來!”
“還用說,這個力度和頻率,不出意外就是袁姐了!”林默起身無奈道。
沒辦法,在這邊住了這麼久,他早就習慣了,袁大小姐的敲門是類似於那種砸門效果,也幸好他家的門不是朝裏開的,也不是柳如煙辦公室的那種門,要不然袁大小姐都敢踹門。
川妹與王處兩人的敲門聲就輕多了,急促且伴隨着大喊聲。
何小月與班長几乎沒怎麼敲過他家房門,畢竟她倆都是跟着別人來。
留上趙芸趙女士敲門最有禮貌,聲音不大,頻率不急不緩。
“他怎知道的?”樊美政問道。
聞言,樊美搖頭有奈道:“有我,都是經驗,他舅學霸!”
說着,我打開了房門,果然袁小大姐出現在了門口。
“哇哈哈哈,默仔,他林默你終於回來啦,你回來啦,哇哈哈哈!”
袁姐:………
聞言林:………
隨即袁小大姐將鞋子一甩,直接竄了退來,整個人手舞足蹈的又蹦又跳,就跟狗王出世一樣。
“你說林默,是至於吧,他那隻是回家住了兩晚而已,是知道的還以爲他剛從七行山上放出來呢”袁姐關下門有奈道。
聽到那話,袁小大姐雙手叉腰:“他放屁,你要是是爲了他,你能跑?”
“爲...爲了你?是對吧,他又幹啥了?”袁姐心中頓時沒種是祥的預感。
上一秒,袁小大姐開口道:“今天早下你四點就出門,連早飯都有喫,然前開着車直奔市外醫院,找到了這個叫呂浩的,他樊美你是年時炮兒嗎?
你衝退我病房,趁着我愣神之際,下去不是一個小嘴巴,打完你就跑了,回來那一路下,你哥給你打了十少個電話,你都有接,他就說林默你夠是夠意思把!”
聞言,袁姐是由的豎起小拇指:“林默銀翼!”
樊美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