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幸過過兩招,這麼不要臉的話,讓楚韻差點就要反胃吐出來了。
這丫分明就是被嚇得差點尿褲子了。
“怕什麼?我林絕地天不怕地不怕,還怕一個小小的張輝不成?我壓根沒放在眼裏。你特麼跟一個娘們一樣,都說了,我輸了就把楚韻雙手奉上,讓你玩個夠,還認你作爹了,你還慫?”我故意很自大地說。
“慫個屁,行,你要送死,我就依你!我答應你的條件!”劉雲飛對自己信心滿滿,不對,應該說他對張輝信心滿滿,那傢伙,絕對是個可怕的瘋子!手上沒有一兩條人命歷練,絕對錘鍊不出他那種病態的氣質。
於是我們仨在我的帶領下,直奔隔壁的擂臺。
路上,楚韻幾乎都要急哭了,她覺得我就是故意的,明明可以打贏張輝的,卻打賭說不用手腳,不用手腳要用屁股嗎!
這是要把自己這個如花似玉的大美女推入賊窩啊!虧自己還跟他親密接觸過,真的是拔鳥無情!
我故意裝作不知道的樣子,就是要氣氣這娘們,要不然她老是爬到我頭上作威作福。
到了擂臺上,我一眼就看到,張輝還跟死魚一樣,躺在地上。
身後的劉雲飛也看到地上有個人,頓時驚嚇到了,一聲叫了出來!
“嚷嚷啥!你是要把全校的人都叫到這裏來嗎?”我不耐煩地說道。
“臥槽這裏有個死人!你居然還能這麼淡定!”劉雲飛驚駭地說道。
“死什麼人,還沒死呢!你認真看看這人!”我說道。
楚韻的膽子比較大,她從我身後探出,蹲下身子,小心翼翼地看向那人,待看清那人的臉時,頓時捂住了小嘴!
張輝!
劉雲飛也終於發現,躺在地上的人,赫然是張輝!
我看他們倆都清楚了,就笑道:“如何,陳指導,是我贏了。”
劉雲飛這才反應過來,剛纔是被我擺了一道。
他哪裏肯善罷甘休,馬上惡狠狠地說道:“什麼你贏了?分明是張輝本來就在這裏,我也可以說,我不用手腳都能對付他了。我沒見過你這麼不要臉的學生。”
我冷然一笑,說道:“那你爲什麼不想想,我爲什麼會知道他在這?他爲什麼會在這!”
“我怎麼知道!”劉雲飛想都不想就回答了。
一旁的楚韻卻再次醒悟過來,有些難以置信地看着我。
上次我和張輝只是對了一拳,但是楚韻卻看出,我和他的實力,其實相差不大,如果以命相搏,誰贏誰輸還不一樣,而今天的結果卻是,張輝直接被揍得生死未卜!
她對我的好奇心,頓時變得更加濃重了!
而楚韻也終於明白,我剛纔不是在坑她,而是在替她出氣呢。想到這,楚韻頓時覺得我也沒那麼壞,我的形象,又恢復到了那一晚上,我揹她回到宿舍的那種清新溫和。
“劉雲飛,張輝會出現在這裏,是林絕地的功勞。”楚韻受不了面前那隻高傲無知的豬頭了,直接點破。
“什麼?你說是你就是你啊?我還說是我呢!”劉雲飛馬上反擊道。
“你不要太無恥了。”楚韻憤怒了。
“我怎麼無恥了。證據呢?你自己作爲警察,自然清楚,凡事都要講究證據的!”劉雲飛得意洋洋地說道。
“你!”楚韻被他給氣得臉兒通紅,頓時有點無助地看着我,多麼希望我直接一拳揍得他七葷八素。
“而且,楚韻,我告訴你,我們局裏雖然掌握了張輝犯罪的證據,但是一切還是要經過程序來的,要逮捕他,除非他現在就告訴你說他是殺人兇手,不然,你倒是馬上給我生出一張抓捕令來給我看看。”劉雲飛又補充說道。
“給我揍他給我揍他給我揍他!”這妞被劉雲飛氣得徹底崩潰了,直接趴在我耳朵邊,揪着我的耳朵一直碎碎念,可見她此刻的內心是有多抓狂。
我好不容易擺脫了她一邊說還一邊使勁揪着我肉的手,示意她彆着急,讓她繼續看好戲。
我朝劉雲飛說道:“要證據是嗎?好啊,那我把他弄醒不就一切都清楚啦?”
劉雲飛一聽我要把這恐怖的傢伙弄醒,嚇得一個激靈。
我卻沒理他,直接一拳揍在他的喉嚨上。
昏迷的張輝被我一拳揍到,一聲艱澀的咳嗽出聲,慢悠悠就要轉醒了。
我朝楚韻說道:“拿手機,過來錄音!”
楚韻這時候倒是很聽我的話,小碎步就移動過來——能不聽話呢,她還指望我揍眼前這丫的。
我看她準備完畢,剛好張輝也醒了,心裏突然默唸“真言丹”,一顆小小的丹藥瞬間就出現在我的手中,我迅速地在他面前一抹,趁着他還在咳嗽,丹藥悄無聲息地送進了他的嘴裏。
過了一會兒,張輝睜眼,看到是我們,冷漠不說話。
我先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他很機械地回答道:“張輝。”
“性別,年齡?”
“男,19歲。”
“你之前爲什麼會在這裏?”我又問。
“和你約好了,在這裏比鬥。”他很老實地回答。
“你贏了還是輸了?”
“我沒輸,我失敗了。”
“那我再問你,你之前可曾犯過罪?”
“犯過。”
“什麼罪?”
“不知道。”他的這個回答讓我懵了,我知道他說的不可能是假的,但是怎麼會是不知道。
我也無助地看楚韻,審訊方面我就是菜鳥。
楚韻白了我一眼,對我說道:“他沒被抓住,當然不知道自己犯什麼罪了,你是不是傻!”
汗,我還真是傻逼了。
楚韻站在我身邊,替我問道:“去年十二月,在西關小路,你是否姦殺過一位二十三歲的女人?”
問完這個,楚韻突然覺得有點緊張。
這一切都彷彿是在做夢一樣,太順利了!
從剛纔我帶他們來到這裏,發現張輝直接躺倒任調戲,到現在張輝有問必答,一切都順利地很詭異!
不知道這傢伙又搞什麼鬼!楚韻看了看我,不說話。
“是的。”張輝想了想,回答了。
這個答案讓楚韻手裏的手機差點掉下來,這特麼可是重大證據!
“那人什麼樣子?”楚韻緩緩心思,繼續問。
“記不清了。只記得她帶着一個粉紅色的蝴蝶髮卡。”張輝茫然地說。
粉紅色的髮卡!
對上了!
楚韻心裏頓時激動了,她按捺不住欣喜,又伸手來揪我,一邊伸手揪我肉,一邊繼續問:“請詳細描述當時的犯罪經過。”
汗,我身上疼啊,心裏更汗啊。這描述犯罪經過,是準備寫小黃文嗎?
這麼重口味!
張輝突然露出一抹詭異的微笑,茫然地說道:“她很漂亮,本來我沒注意到她。但是我喜歡她的那個鮮紅色的蝴蝶髮卡,我就一路跟着她到了西關小路。然後周圍沒人了,我從後面抱住她,她想要掙扎,我就隨手摸出一把刀,把她的手摁住,一刀釘在了地上,嘿嘿,就跟現在的我一樣……”
張輝說到這,臉上的瘋狂更甚,而他描述的畫面,讓劉雲飛和楚韻都不禁打了一個冷戰。
這人絕對是個變態!
“然後她就不敢掙扎了,只是在那一直哭。那梨花帶雨的樣子,更加讓我心疼,於是,爲了不讓她哭,我就把她的喉嚨慢慢地,慢慢地割破了……”
原以爲是姦殺案,想不到,居然比姦殺更變態!
連我聽了都有些噁心!
這種人渣,留在這世上,就會給別人增添幾分危機!
劉雲飛看到張輝一直都是有問必答,看起來很乖巧的樣子,這時候突然想逞英雄,上去狠狠地踹他幾腳,好報了當初的仇。
他志得意滿地要伸腳過去,嘴上還罵道:“呀的我居然還跟這人渣交過手,簡直就是我的恥辱!”
但是,他的腳沒有落下來,他的腳,被一隻血淋淋的手一把抓住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