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看清楚眼前的東西,情不自禁地狠狠嚥了一口口水!
眼前的東西,可不就是讓我們奪命而逃的亞馬遜森蚺!
但是,我們現在眼前的這隻亞馬遜森蚺,比之前那隻還要大!
眼前這隻亞馬遜森蚺,身長足足有十來米,身子粗得跟一棵兩手才能合抱的樹幹一樣,它的身上佈滿了厚厚的鱗片,鱗片上還掛滿了樹葉和泥土。
它的眼睛足足有一顆燈泡那麼大,嘴巴此刻微微張着,血紅的信子飛快地吞吐着,我們甚至能聞到從它嘴裏散發出來的血腥之氣!
令人作嘔的血腥!
“快跑!”我大喝一聲,轉身就朝着後面跑去。
這麼大一條亞馬遜森蚺,根本不是我們能夠抵抗的,死路一條!
而就在我轉身的一剎那,我看到身後的景象,直接腿腳一軟,差點坐倒在地!
身後赫然也出現了一條亞馬遜森蚺!
這條亞馬遜森蚺比剛纔這隻稍小點,但是同樣,也是讓我們頭皮發麻的存在!
然而這還沒完,我們的兩側,忽然也是“呼啦”一聲,然後兩雙幽幽的燈泡眼,出現在了我們面前!
四隻!
狂蟒之災!
我的心一下子掉到了谷底!
這時,我發現,在我們右側的那條稍小的亞馬遜森蚺,身上傷痕累累,有的還在冒血,一個個觸目驚心的齒痕印,深深地留在那條亞馬遜森蚺身上!
我看到這,頓時有點顫抖地對張氏兄弟說道:“是那隻……”
張氏兄弟倆人也是面色慘白,他們順着我目光的方向看去,也一下子記起來,這條熟悉可怕的亞馬遜森蚺!
復仇……
這條被張氏兄弟奪走了“傀儡鬼草”的亞馬遜森蚺,現在帶着三條同類,來找我們復仇了!
而且居然從島嶼的初段,一直追到島嶼的盡頭!
想到這,我不禁想到一個很嚴重的問題!
傀儡鳥!
爲什麼傀儡鳥之前完全沒有看到!
按道理說,這幾條亞馬遜森蚺的身形這麼大,在叢林裏行動的話,翻樹倒木,肯定能夠看得到的。
但是,傀儡鳥一直沒有預警。
不對!
不是傀儡鳥!
是張弘毅!
傀儡鳥的意識就是張弘毅的意識!
張弘毅撒謊了!
這麼大而且一下子四條亞馬遜森蚺,他不可能沒看到,只不過,他沒說出來!
甚至,會不會就是他,把我們引向這四條亞馬遜森蚺的囚禁之中!
我不禁被這個更大膽的推測給嚇住了!
他一路,都在把我們帶入必死之局!
而這時候,張弘遠似乎也想到了這個,他朝張弘毅吼道:“你他嗎的有病是吧!這就是你說的給我顏色瞧瞧!”
我聽了這句話纔想起,之前他們悄悄吵架的時候,張弘毅似乎是被氣糊塗了,惡狠狠地威脅張弘遠說要給他點顏色瞧瞧。
難道,真的是張弘毅!
張弘毅也大聲吼道:“你他嗎有病是吧!我要搞你有一百種方式能讓你死!”
“你丫給我再說一遍!”張弘遠漲紅了臉,一拳就要揍向張弘毅。
“丫的每天晚上就知道玩女人玩女人,你除了玩女人還知道我們現在在哪裏嗎!”張弘毅毫無懼色地對張弘遠吼道。
“你丫的就沒玩?你不要提起褲子就不認人,小天還在這呢!你敢當着她的面說你沒玩她?”張弘遠指着小天說道。
“我就玩了怎樣!可是你丫的,夜夜玩,你有把我這個大哥放在眼裏嗎!”張弘毅的臉色也變得非常難看。
“呵呵,我就夜夜玩了怎麼樣!你嫉妒了是吧!我告訴你,要不是第一次玩被你看見,你以爲我會把小天讓給你!你想得倒美!”張弘遠有點口不擇言了,似乎要把心裏所有的畏懼和怒火發泄在張弘毅身上。
“你丫的再說一遍!”張弘毅眼睛都紅了。
“草!我都把小天讓你玩了幾次,你不知足,居然還報復我們!現在這情況你說不是你整出來的!傀儡鳥什麼情況我會不知道?它飛行的路線完全是聽從你的指揮,你爲了想報復我,就把我們帶到這裏來!你丫就是有病!”張弘遠說着一拳就要掄過去!
“別吵了,先對付眼前再說。”我大吼一聲,把他們倆叫住。
眼前可是四條亞馬遜森蚺,這倆兄弟居然爲了一個女人要打起來!
什麼人啊這是!
而一旁的小天聽到自己在他們的口中,居然是玩物,眼淚噙在眼眶裏,愣是不敢掉下來。
說時遲那時快,我們面前那條最大的亞馬遜森蚺一個掃尾過來,四周的樹木直接被攔腰截斷,那飛崩的樹杈,還有它可怕的蛇尾,朝着我們橫掃過來。
我們向後退了幾步,沒想到後面的那隻亞馬遜森蚺也欺身上來,張着血盆大口就朝有點跌跌撞撞的我們咬了過來!
我們後退的身形還沒穩住,直接倉皇倒地,才堪堪躲過一劫。
“快跑!這樣下去不是辦法!”我喊了一聲,順手拿起地上一截被剛纔那條亞馬遜森蚺掃斷的樹幹,朝着右邊那隻已經受傷的亞馬遜森蚺奔去!
只能選擇最薄弱的一環,看看能不能突圍出去了!
張弘毅他們三個人緊緊地跟在我後面,讀懂了我的意思。
張弘毅還大聲喊道:“林小兄弟,真不是我把你們引過來的!之前傀儡鳥,真沒看見!”
我聽張弘毅在這個關頭居然還解釋這個,不禁心中浮現了一絲更大的恐懼!
如果張弘毅說的是真的話,那,纔是真正的可怕!
這件事,如果是張弘毅一手主導,爲了報復張弘遠,那我倒是可以理解。
但是不是的話,就詭異了!
傀儡鳥真的沒看見?
那爲什麼會偏偏選擇這樣一條死路!
是張弘毅的眼睛出現問題,還是張弘毅的意識出現問題?
我整理一下思緒,現在有兩個方向,一個是張弘毅說謊,這條路就是他的復仇之路,但是這裏也存疑,跟兄弟搶女人,這事說大不大,除非上升到什麼綠帽子尊嚴問題,纔會拿着自己的命來開玩笑。張弘毅是個隱忍的人,而且他們都知道這是在玩女人,爲了這個女人把自己也陷入死地,不值得!
還有一個方向,便是張弘毅沒有說謊。
這個方向的話,有三個疑點:第一個疑點是,張弘毅的傀儡鳥是不是沒看到?如果沒看到的話,是不是這四條亞馬遜森蚺都成精了,能夠藏身匿息,要麼就是有什麼人在替四條蛇打着掩護,這樣的話,這個人的本事,也太逆天了吧!
第二個疑點是,傀儡鳥看到了,也就是張弘毅看到了,但是,他因爲什麼原因,沒有說出來,反而是帶着我們走到這條死路上了。是不是有人,在操控着張弘毅的意識?
第三個疑點,就是我之前擔心的!
我們這個遊戲開掛了,那麼,是不是GM的懲罰來了!冥冥之中,將我們推入死局,讓我們受到應有的懲罰!
之前的輕鬆愉快,都是爲了,讓我們死得更加悲慘!
那麼,綜合以上幾個疑點,裏面居然有個共同點!
我想到這,身上汗毛都倒豎了起來!
這叢林裏,還有人!
這個人正在時刻監視着我們!
我們正在被一隻無形的巨手,一步一步地推向死亡!
這個人會在哪,我一時半會也想不出來,望着近在眼前的那條受傷森蚺,我暴喝一聲,腳步再快!
它的眼裏泛着冰冷的殺意,它似乎也認出我來,是我將它誘騙了,把它投入到了巨鱷的口中。
它身上的每一道傷痕,都是拜我所賜!
它的嘴巴張大了極致,似乎就要把我一口吞了才解氣,我腳步不斷在動着,眼睛卻緊緊盯着森蚺不敢動。
忽然,它一吐信,朝着我的方向飛快襲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