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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章 不一樣的感情(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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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夫!”

洛天衣,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可這一刻,她的聲音卻是在顫抖。

她在害怕。

害怕眼前看到的只是自己的夢。

害怕懷裏抱着的人只是一道幻影。

“天衣………………”宋言輕聲呢喃着,他伸出手輕輕拍着洛天衣的頭髮,許是覺得這樣能帶來些微的安慰。

看洛天衣身上黏連的血跡,還有虛弱的身子,宋言大概能猜到她究竟經歷了什麼。

洛天衣一直都在保護自己,曾幾何時,宋言只以爲這就是洛玉衡的安排,除此之外並無其他特別的,直至洛天衣抱住他,透過那戰慄的身子,宋言才察覺到這個小姨子對他是何等的掛念。

這樣被人掛念的滋味,讓宋言心裏泛起了絲絲漣漪,那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他抿了抿脣,卻又不知該如何開口,便是抬起胳膊,也不知該不該落下,畢竟兩人的身份實在是有些特殊。

姐夫。

小姨子。

眼看着懷裏的身子還在輕輕戰慄,宋言嘆了口氣,抬起的胳膊終於落下,住洛天衣的肩膀。

那隻手,似是有着別樣的魔力,能帶來讓人安心的溫暖。

在摟住洛天衣的肩膀之後,戰慄的身子,居然緩緩平息下來。

洛天衣真的是太累了。

她的體力,她的內力,她的精神,幾乎都已經支撐到了極限。再一次見着宋言,心情又陷入極度的激動,直至姐夫摟住她的肩膀,那緊繃的神經終於鬆懈下來。

然後.......

懷裏傳來些微鼾聲。

睡着了。

那一聲我好想你,終究也只是在心底浮現。

宋言笑笑,面色有些無奈。

至於花憐月自始至終都待在一旁,安靜的看着這一幕,嘴角噙着些微的笑意。

她對宋言有大概的調查。

從那一聲姐夫,也能推斷出洛天衣的身份。

只是看着被宋言抱在懷裏的洛天衣,花憐月臉上的笑意便更濃,這丫頭剛剛眼睛裏好像都只有宋言一人吧,好似根本就沒有注意到自己,這姐夫和小姨子的關係,怕也不是那麼純粹。當然即便是洛天衣,對宋言這個姐夫有着

什麼特殊的感情,雖然說出來的時候不太好聽,可實際上也算不得大事。

當然,花憐月也並沒有什麼嫉妒,排斥,甚至是厭惡之類的情緒。

畢竟,這世界有本事的男人三妻四妾實在是太過正常。

更何況相比洛天璇,顧半夏,楊思?,她花憐月纔是後來的那一個。

她雖是宗師,卻也不想讓自己的男人爲難。

忽地,花憐月似是察覺到了什麼,螓首抬起,衝着遠處望去,就在一片蒼茫中,赫然有一道身影騎着戰馬,衝着這邊走來。

正是從範家離開,一路追來的焦俊澤。

在距離這邊還有一二十米的時候,戰馬停了下來。

遠遠看着那相擁在一起的身影,焦俊澤面色有些古怪,他抬起手,啪的一聲拍在腦門上。

倒也算不上是失戀吧。

身爲整個寧國最年輕的刺史,又是率領軍隊抵禦女真的英雄,仰慕他的人數不勝數。

他去青樓都不用帶銀子的。

便是那些世家大族,豪門巨賈都想與之聯姻,就連剛剛被滅門滿門的範家,範大膘那傢伙曾經就想將一個閨女嫁給他。

只是,於焦俊澤來說,那些女人都太過普通,實在是提不起興趣。

倒是這個女人,於範家之中沐浴鮮血而出的那一幕,給焦俊澤帶來了極強烈的衝擊,平生第一次,對異性有了一點點心動。

結果誰曾想人家已經有相公了。

當然,他也不是那種死纏爛打的男人。

男子漢大丈夫,何患無妻,這樣一想心情便陽光起來,臉上也重新佈滿了微笑。

既然些微的心動被掐滅,那還不如考慮考慮如何用範家軍營裏面搜出來的軍用弩,好好敲詐一下範家......畢竟,那可是三百軍弩啊,足夠抄家滅族的罪過,就是不知範家家主願意出多少銀子來換取整個範家幾千口性命。

想到那白花花的銀子,心情便更加愉悅了,原本殘存的些微鬱悶瞬間便煙消雲散。

這時,宋言也注意到了焦俊澤的存在,抬眸望去,焦俊澤衝着宋言拱了拱手,算是見禮。

因懷裏抱着小姨子,不太方便,宋言便只能點了點頭,同時,也順便打量了一下面前這人。

雖然騎着戰馬,但並未穿着盔甲,而是一身緋袍。

緋色,這是二品,三品官袍的顏色。

定州府內,三品官應該只有一人,如此一來,這人的身份也便清楚了,定州刺史焦俊澤。

而且,看樣子,他似是追着小姨子而來,但宋言並未感覺到惡意,再看小姨子一身鮮紅,自己也要去定州府僱傭馬車,身邊又有花憐這樣的高手陪伴,縱然遇到什麼兇險,花憐月也能帶着自己和洛天衣輕鬆逃離。

這般想着,宋言便上前一步:“見過刺史大人,下官身有不便,無法行禮,還望刺史大人不要見怪。

焦俊澤有些詫異的看了一眼宋言,下官?

他是當官的?

可定州府的大小官員,他幾乎都認識。

也就是說這人不是定州官員,那便是平陽的了,可現在錢耀祖幾乎將所有人全都集中在平陽城,進出不得,唯獨的例外便是新後縣......這樣想着,焦俊澤便下了馬,再次衝着宋言拱了拱手:“原來是宋爵爺,久仰大名,久仰

大名,爵爺在寧平縣所做的事情,便是本官也有所耳聞。”

“火燒倭寇,踏平海島,解救被擄漢人,實乃我輩楷模。”

“封侯非我意,但願海波平,每每讀之,都讓本官心潮澎湃,若是我輩武人都有此心胸,寧國何愁不寧?”

這一番讚美,絕對真心實意。

尤其是宋言築造的京觀,更是極對焦俊澤的胃口。

當時,平陽定州邊界,斬殺女真騎兵數千,他也很想築造一個京觀以震懾女真,可想一想朝堂上的那些文官,終究還是作罷,畢竟他不像宋言那樣,有個長公主的丈母孃,便是有些事情做的過了火也有人兜着,當真是羨慕。

哪兒像他,只能偷偷砍掉幾個腦袋,在刺史府後院疊了三四層,堆了個小型京觀,還生怕被人發現,實在憋屈。

“尊夫人看樣子有些疲憊,不如先到定州府歇息一番?”焦俊澤便做出了邀請。

宋言點頭,他想要解釋一下洛天衣不是夫人,是小姨子,但眼下這種情況卻是越解釋越亂,索性不去解釋。

焦俊澤也不再騎馬,一行人便步行前往定州城,一路上焦俊澤也多次打聽寧平縣的滅之戰,似是頗爲興趣,宋言對焦俊澤同女真之間的戰鬥,也甚是好奇,畢竟以寧國士兵的戰鬥力,想要擋住女真鐵騎絕對不容易,焦俊澤

的經驗對他極爲重要。

兩人皆是互相仰慕,是以這一路上聊得都是頗爲痛快,甚至有種狼狽爲奸......呸,是惺惺相惜的感覺。

花憐月只是安靜的跟在一旁,從始至終都沒有插嘴,笑吟吟的看着這一幕。

“對了,焦.......”不知何時,兩人已經是兄弟相稱了。

男人之間的情誼,總是來的如此突然,很多時候只要看對眼,那便是一生一世好兄弟。

“不知這定州府究竟是發生了何事,爲何她會變成這般模樣?”宋言終於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焦俊澤便搖了搖頭:“具體的,我也不是很清楚,不過弟妹倒是個剛烈的性格,範家應是惹到了弟妹,弟妹便在昨日夜裏屠了範家滿門,雖不是本族,卻也有好幾百口人,無一活口。”

宋言面色忽地一變。

“宋老弟不用擔心,我沒有爲難弟妹的想法,畢竟我看範家那些人不爽也是很長時間了。”焦俊澤便笑了笑,寬慰道:“不如說,弟妹於範府的屠戮,倒是給我解決了不少麻煩。”

“不怕告訴宋老弟,範家逃出去的那些人都被我幹掉,順便從範家搜颳了價值至少百萬的黃金,白銀,銅錢還有珠寶,未來幾年時間的軍費算是有了。”

這算是推心置腹了。

宋言並不覺得這是單純,甚至愚蠢,相反在宋言看來,這是極聰明的做法。

互相掌握對方把柄,不用擔心背叛,又都在這一片區域,便形成了天然同盟,對焦俊澤這樣從底層爬起來,背後無大家族支持的刺史來說,這種同盟甚爲重要。

焦俊澤的面色逐漸變的嚴肅:“宋老弟是平陽地界的官員,按說有些事情不應該讓我來說,但......有些事情老弟還是要多加註意。”

“小心福王!”

宋言一愣。

福王?

高陽的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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