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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0章 你不會真喜歡年長的吧(六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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拈花惹草?

宋言腦子有點蒙。

他大抵算不得拈花惹草的,若是真有這心,身旁的女子怕是要多上好幾倍。

自從花憐月的事情過後,他便老實的緊,隨着受封伯爵兼任平陽刺史,府城邊關軍事政治大權一把抓之後,每日登門拜訪的人不知有多少。縱然是有長公主坐鎮,可依舊有不少大戶人家想要將閨女塞進刺史府。

那可是刺史,是平陽府的天。

便是做不成正妻,只要能做一個妾室,也算是和刺史攀上了關係,於這平陽府內便能擢取無數好處。

這些人,他一概不理會,這拈花惹草又從何而來?便是張賜那嫡孫女,那生的小巧玲瓏,如花似玉的張嫣他自問也沒有半點逾越之舉。

這罪名,可當真是委屈的很了。

眼見宋言一臉懵的模樣,洛玉衡也是心知這事情怪不到宋言身上,只是心裏面卻是鬱悶的很,只能鼓了鼓臉頰:

“人現在還在內呢,今天若是見不着你,怕是不會輕易離開了。”

宋言的眉頭皺了起來,洛玉衡的性格宋言是知曉的,莫看對他,對洛家自己人甚是不錯,可對待外人那便是另一幅模樣,看的順眼那還好,若是遇上不對付的,那當真是半點面子都不給留。

張揚,跋扈,不尊禮法,離經叛道......

這些便是洛玉衡身上的標籤了。

甚至在一些人心裏,這位長公主殿下,可是比寧和帝更不好對付的存在。

至少,寧和帝辦事兒還在規矩之內,而洛玉衡可不在乎那許多,是以在背地裏洛玉衡大抵還有一個潑婦的稱號。只是宋言卻是知曉,所謂的潑婦只是洛玉衡的僞裝,只是用來保護自己的一種手段罷了。與潑婦鬥,鬥輸了?

臉,鬥贏了也沒什麼好驕傲的,大約會讓人產生一種我惹不起還躲不起的念頭。

真正的洛玉衡,其實是一個很溫柔很溫柔的人。

想到這裏,宋言便重重吐了口氣:“孃親,究竟是什麼人?”

洛玉衡的面色也恢復正常,秀眉緊鎖:“是孔家的人。”

宋言便立馬想到了芳翠樓下停靠的馬車,只是以洛玉衡的身份和性格,倒也不至於因爲孔家人便感覺爲難吧?但是看出宋言心中所想,洛玉衡便略顯無奈的吐了口氣:“孔家雖爲晉地八大家之一,卻也還沒到連我都得罪不起

的地步。”

“只是,孔家來的這些人有些特殊,就像是那泥鰍一樣,便是我說你可能要很晚纔回來,也只是笑眯眯的說着沒關係,不着急,便是我說的重了,那臉上也依舊是笑眯眯的,縱然想要發火也沒地發。”

宋言頓時恍然,這是遇到滾刀肉了。

“來的人有三個,其中一個是孔家家主的庶弟孔興懷,一個是孔家嫡次子孔令延,最後一個是孔家庶長女孔夕顏。”

“我也是尋了個藉口才從廳堂出來的,現在廳堂內是天璇在那邊對付着。孔家來這一趟,應是沒有什麼好心思,也不知他們從哪兒打聽出來的,說你喜歡年長一點的女子,便招了那孔夕顏過來,顯是想要把那孔夕顏留在你身

邊。”

“你小心應對着便是。”

宋言腦門上便是一層黑線,喜歡年長的?這究竟是誰在背後給小爺造謠?豈不知背後讒人者,生子當無孔乎?

像往常一樣,洛玉衡踮起腳尖伸手在宋言腦門上拍了拍:“走吧,我們回去。”

依舊是那樣的柔聲細語,絲毫沒有這些爛桃花而生氣的意思,宋言便乖巧的跟在了身邊:“言兒,你是知道的,孃親從來沒有禁止你納妾什麼的,半夏就不說了,本就是我安排的,楊思?,花憐月這兩人我也都接受了。”

“言兒有一身好醫術,將天璇從鬼門關拉了回來,我是很感激的,因着天璇的身子,遲遲不能圓房,便是圓了房也不能給你留下子嗣,這些天璇應該也都跟你說了,她的身子終究是被肺病折磨多年,虧空的厲害,按照大夫的

話來說,雖不是完全不能懷孕,只是這機會終究是要比正常女子小很多,許是終生無子,是以我便想着給你一些補償,你身邊若是有旁的女人照顧着也好。”

宋言便有些尷尬:“子嗣什麼的......我還小。”他大概明白洛天璇爲何忽然提起子嗣的事情,又隱瞞身子的情況,或許只是洛天璇不想讓他因此對她產生什麼嫌隙,卻又不願意耽擱自己,所以便希望自己能和半夏,思瑤先生下

孩子。

洛玉衡便又揉了揉宋言的頭:“什麼還小,你也十六了,這個年紀有子嗣也是正常,哪裏還小了。”

這時代,十四五歲成婚的比比皆是,十六歲有後代的,倒也不少。

“天樞,天權,天陽年歲都比我大,他們三個莫說是孩子,連媳婦兒都沒呢。”宋言便反駁了一句。

“他們三個情況不同。”洛玉衡便笑着搖了搖頭:“他們的婚事輪不到我操心,大概也都是安排好了的,只是時候不到罷了。”

“可你不一樣,孃親是真將你當親生孩子對待的,若是你呀,能有個娃娃,孃親也能抱孫子了。”洛玉衡笑了笑。

宋言眨了眨眼睛:“不是外孫嗎?”

洛玉衡便在宋言腦袋上敲了一下:“是孫子。”小小的執拗,孫子聽起來比外孫更親一點。

宋言也不多話了,孫子就孫子吧,畢竟自己是入贅的,從這方面來講孫子也沒錯。

“只是,半夏也好,楊思?也罷,花憐月也沒問題......你若是喜歡,張家那丫頭也是可以的,張賜那老頭今天下午也找了我,我也見了那小丫頭,生的確實不錯,也是個知書達理的。

宋言愕然,張老頭兒的效率這麼高的嗎?

居然知道從孃親這邊下手,不愧是老奸巨猾。

“但,有些人是不行的,比如那孔家的女人。”

洛玉衡稍稍吐了口氣:“楊思瑤是楊家女,可她跟楊家有大仇,所以沒問題,可孔家那孔夕顏究竟是什麼情況,便是我也不太清楚。

“而孔家的情況又比較複雜,若是真結了親家,以後怕是麻煩不斷。”

“所以,你要小心着點,莫要見那孔家女生的漂亮,便着了道。”

宋言苦笑搖頭:“孃親放心,不會的。”

洛玉衡又揉了揉宋言的頭:“那便好,那便好。”

頓了一下,洛玉衡終究還是忍不住,悄悄瞅了宋言一眼:“言兒,你老實告訴孃親………………”

“嗯?”

“你該不會真喜歡比你年長的吧?”

宋言:???

他發誓,一定會找出來究竟是誰在背後給他造謠,一定要讓那人嚐嚐什麼叫梳洗之刑。

言語間也便到了大堂。

堂內有四人,坐於主的便是洛天璇了,當看到宋言的時候,洛天璇的臉上便馬上泛起一絲喜色,起身衝着宋言走來。雖是第一次,又辛苦了大半個晚上,可宗師級的武者,身子強度自不是一般女子能比的,步履間並無什麼

異常。

“相公你回來了。”臉上是淺淺的笑意,待到宋言面前,便伸手拭去了宋言肩膀上的些許塵埃:“陪着小妹鬧騰了一下午,辛苦相公呢。”

宋言便搖了搖頭:“青衣,綵衣,我也是喜歡的很,哪兒有什麼辛苦的。”

洛天璇神色微微暗了一下,相公果然是很喜歡小孩子的......只是自己這身子。

眼見洛天璇臉上的表情變化,宋言便猜到她心中想法,女人啊,總是喜歡鑽牛角尖,只是這些事情倒也不是三言兩語便能說的清的,以後慢慢開導便是。這樣想着,宋言便握住了洛天璇的小手,於衆人面前這般親密,讓洛天

璇有些羞澀,小手輕輕掙扎,似是想要從宋言手中掙脫,只是宋言握的很緊,也只能隨他去了。

洛天璇引着宋言,往主位去了,洛玉衡倒是沒有跟上來,孔家這些滾刀肉着實不是洛玉衡習慣的類型,一下午的時間應付的夠夠的。

眼見宋言於主位坐下,洛天璇只是安靜的坐在側位,客堂上另外三人相視一眼,便都能看出對方眼神中的驚詫。一些小事,一些細節,便能瞧出很多東西,外界多傳言,宋言於長公主府受盡磋磨,看來多爲虛妄。

而且,這洛天璇乃是肺癆之身,可現在看來面色紅潤,並無生病跡象,也無咳嗽症狀,與常人無異,許是沖喜成功了吧。古人大都迷信,相比較宋言懂醫術這種扯淡的說辭,他們更願意相信那些神神叨叨的東西。

也難怪這宋言在長公主府的地位同一般贅婿不同。

沖喜之說,自古有之,然成功者寥寥。

真能沖喜成功,自是有大福運傍身之人,這樣的福運,許是還能惠及親人,只要不是腦子有問題,自會好生相待,絕不會讓對方有任何不滿。

再想一想長公主自從招了宋言爲女婿之後,先是從庶民恢復了皇室宗親的身份,獲封寧平縣子,緊接着又因爲宋言的功勳,恢復長公主尊位......便是宋言自己也是平步青雲。甚至就連遠在東陵的寧和帝,似是都因爲這個外甥

女婿得了不少好處,朝堂上腰桿都挺直不少。

這般福運,堪稱逆天。

一時間,看向宋言的眼神都變的有些古怪起來。

這樣福運逆天之人,若是放在別的家族,那還不是要當財神爺一樣供着,怎會有半點苛待?

BERR......

自小苛待,甚至將其送去做贅婿,自從宋言脫離宋家之後,宋家主母楊妙清死了,嫡子宋震死了,嫡子宋雲死了......好好的一個家,現如今說是家破人亡也不爲過。

一時間,孔興懷和孔令延甚至覺得只是帶孔夕顏這個庶長女過來,是不是有點不太合適,應從孔家挑選一個嫡女過來的,許是也能攀上這份氣運。

當然,這種念頭也只是在心裏面想一想罷了。

孔家嫡女的身份何等尊貴,又豈能給人做妾?便是給公主的夫婿做妾也是不可能的。氣運這種東西,敬之,遠之;更何況,倘若這世界上真有氣運這種東西,又有誰的氣運能強的過孔家呢?

這樣想着,心中原本產生的些微異樣也就逐漸消散,坐於客首位的一名中年男子便衝着宋言拱了拱手:“草民孔興懷見過刺史大人,刺史大人當真是兢兢業業,爲了這平陽府居然忙碌到黑夜,實乃寧國百官楷模,我等佩服。”

這孔興懷倒是個有點本事的,雖是孔家人,卻並無半點世家子的囂張跋扈,上來便是一個不輕不重的馬屁。只是這馬屁卻是讓宋言有點尷尬,兢兢業業?這幾個字跟他有半毛錢關係嗎?他下午的時間,可是用來陪着兩個小丫

頭逛街了,若非是這孔興懷一臉真誠,他都要懷疑這傢伙是不是在故意嘲諷了。

“這位是我孔家嫡次子孔令延,這是孔家長女孔夕顏,刺史大人聲名遠播,鎮倭寇,御女真,斬貪官,撫流民,我這兩位小侄仰慕已久,今日途徑平陽府,兩位小侄便央求着要來見見刺史大人真容,還望刺史大人莫要怪罪。”

宋言抿了抿嘴,他大概明白洛玉衡爲何感覺這兩人難纏了。

哪怕你明知道這人不懷好意,可字裏話間,全都是在誇你,還誇的恰到好處,縱然是洛玉衡那種性格,也很難板起臉直接將人驅趕。

那孔令延和孔夕顏也及時起身,衝着宋言拱了拱手:“見過刺史大人。”

“兩位莫要如此多禮,倒是折煞小子了。”宋言也起身回了一禮:“孔家,那可是孔聖人之後,在下不過一介武夫,怎能當得起夫子後人之禮。”

宋言貌似隨意的一句話,卻是讓現場的氣氛忽然變的詭異起來。孔興懷眉頭緊皺,不知在思索什麼,孔令延和孔夕顏也是臉色尷尬,偌大的客堂一時間居然顯得有些壓抑。過去幾息,孔興懷這才輕輕咳嗽了一下:“刺史大人

說笑了,天下孔姓之人何其多也,我晉地孔家何德何能,能和衍聖公一脈扯上關係。”

宋言一愣:“咦?晉地孔家和衍聖公不是一家嗎?”

孔興懷的面色已然恢復正常:“並非一家,只不過都是孔姓罷了。”

“原來如此,卻是小子孟浪了。”

“無妨無妨,寧國不少人都誤以爲晉地孔家和衍聖公同出一脈,倒也不是刺史大人的過錯。”

便在此時,顧半夏也送上了香茶。

雙方似是已經完全忘記了剛剛的尷尬,氣氛已然恢復正常,宋言輕輕抿了一口,茶水清香,沁人心脾:“各位今日過來,應該不僅僅只是單純見我一面吧。小子是個武夫,不懂拐彎抹角,各位若是還有其他事情,還請直接明

言,若是小子能辦到的,自不會不給孔家面子,若是是在爲難,也還望各位莫要怪罪。”

孔令延撇了撇嘴巴,到底是粗鄙武夫,這方面的規矩都不懂。

一般來說重要的事情,不應該是設宴款待,雙方不斷試探底線,如此三五次方能達成交易的嗎?

若是一切全都敞開了談,豈不是少了許多樂趣?

孔興懷面色倒是沒什麼異常,反倒是呵呵一笑:“刺史大人果然快人快語,既然如此,那在下也就直說了。”

清了清嗓子,孔興懷再次說道:“孔家此次前來,只爲大人開一張通行令。”

“通行令?”宋言一挑眉,似是有些好奇。

孔興懷臉上笑意愈發濃郁:“不過是一張可以讓孔家車隊自由進出邊關的通行令罷了,宋大人目前掌控平陽,這對大人您來說不過只是揮揮手的一件小事兒罷了,還望大人能給孔家這個面子,孔家上下定然牢記大人恩情,他

日大人若是有事,孔家定然竭盡全力相助,絕不推辭。”

宋言抿了抿嘴,一副興致缺缺的模樣。

這孔家,當真吝嗇,簡直就是鐵公雞,一毛不拔。

想讓自己辦事兒,居然不給一點實際上的好處,上來就是一張大餅?

孔家的面子?

人情?

這玩意兒值幾個錢?

不對,於 好歹也是晉地八大家之一,商人最是八面玲瓏,孔家本族那邊應該不至於如此不懂事兒,怕不是孔家那邊給自己的好處,都給眼前這幾個喫了回扣吧?

這樣想着,宋言臉上原本便逐漸散去,變的凝重起來:“孔家乃商賈之家,過邊關是要做什麼?莫不是想要和女真做生意?寧國有律法,嚴禁同異族通商,莫非於孔家眼裏,寧國律法不過兒戲?可以肆意踐踏不成?”

“只此一點,本官便可以治你們孔家一個藐視天威,私通女真的罪名。”

話到最後,已然是聲色俱厲。

莫看宋言現在只是十六七歲的少年,然畢竟殺人多了,當嚴肅起來的時候,還真是相當嚇人。

身上隱隱然有煞氣湧動。

便是孔令延,孔夕顏身子也是忍不住微微一顫,孔興懷的臉色則是忽地蒼白一瞬。

寧國律法?

那玩意兒不是兒戲是什麼?

不踐踏律法,晉地八大家哪兒來這麼多的家財?

只是這些事情可以偷偷做,卻是不能拿到明面上來說的。

孔興懷的額頭上沁出絲絲冷汗,抬手將拭去,心中有些駭然,倒是沒想到這宋言不過一少年,身上的氣勢居然如此驚人,不愧是手上沾染了數萬人命的狠人。剛剛,他甚至當真以爲這宋言要直接下令將自己三人給剁了腦

袋。用力吸了口氣,孔興懷面上蒼白褪去,重新堆滿笑容:“刺史大人莫要動怒,私通女真這罪名當真是冤枉孔家了。”

“我孔家,一心寧國,怎會做出如此令人不齒之事?”

“只是,女真地界倒是也有不少好東西,於我中原有大用,譬如那山參,鹿茸,靈芝,皆能入藥,效果比之中原更好,若是能將之帶回中原,也是活人性命的功德。”

“雖是觸犯律法,然爲了中原百姓,這些事情總歸要有人去做,不是嗎?”

宋言愕然,面上表情堪稱目瞪口呆。

無恥。

他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明明是爲了賺錢,可在這傢伙口中,卻好似是爲了天下人好,頗有一種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的英勇氣概。他甚至都有點懷疑,這孔興懷的麪皮究竟有多厚,怕是那百鍛鋼刀都劈不開的。

便在此時,孔興懷自身側拿出一個小盒子上前一步,置於桌上。宋言將之打開,燈光之下,便是一片耀眼的金光,居然是金豆子,一眼望去怕是不少於一百粒。

“當然,孔家也知曉,這種事情終究是讓閣下有些爲難,是以願意奉上一些土特產,還請大人笑納。

“若是大人願意開具通行令,每一張通行令,孔家都會有一份不值錢的土特產送上。”

不愧是晉地八大家,這土特產是當真讓人喜歡。

宋言默默伸手到箱子裏,將土特產抓在手心,塞進袖子......送上門的錢哪兒有還回去的道理?再者說了,若是你們不把東西送往關外,咱又上哪兒去抓你孔家的把柄?於宋言眼中,孔家,黃家,範家這樣的家族,比之錢耀祖

也好不了多少,錢耀祖是賤......又賤又惡,而這些世家門閥便是純粹的惡,於他們眼中只要能爲家族帶來利益,旁人的命那便不是命了,他們根本不會去考慮武裝了女真之後,會給中原帶來怎樣的災難。

這般舉動看在孔令延,孔夕顏眼中,便是有些土老帽了。

便是想要欣賞土特產,回到房中自己一個人慢慢欣賞不少嗎,哪兒有當着客人的面就把土特產往口袋裏裝的?到底是小門小戶出身,沒怎麼見過大場面,跟他們這種真正的世家子沒法比。

宋言輕聲咳嗽了一聲:“雖是觸犯律法,然,念在孔家人心繫天下的份上,本官就破了這個例,通行令可以開,不過這些土特產我很喜歡,下次莫要忘了。”

“而且,交易貨物必須要經過檢查,裏面不能有任何違禁品,比如鐵器,糧食,食鹽,茶葉之類。”

孔家三人面色皆是一滯,與女真的交易中,生鐵,糧食,食鹽,茶葉便是大頭,除卻這些,便只剩下絲綢,酒水,這並非必需品,能有多少利潤。

看來這點土特產,似是還無法讓這位刺史大人心動啊。

孔興懷咬了咬牙,似是做出了一個艱難的決定:“大人,每一趟交易,孔家願意從利潤中拿出半成,作爲給大人的孝敬!”

嗤。

宋言口中發出了奇怪的聲音。

半成?

瞧不起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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