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楓倒也乾脆,將陳盛拉到旁邊的一個沙發茶幾區域,兩兩對坐,對陳盛說:“你要學劍法,正好我可以介紹一個。這位是真正有真本事的!呵呵,估計你不知道,我這個武館已經被人買下來了,新的買主是兩位弘揚傳統武學的業內大佬。”
“你再過兩天來看,我這武館就要換牌子了,這亞洲散打武館掛不了幾天了,新的名字暫時還不便透露。”
“你要學習劍法,那兩名大佬教授形意拳法和劍法兩種,過幾天你直接來就行。我依舊在這裏當教練,不過不再是老闆了。”
陳盛沒有想到,劉楓的亞洲散打武館竟然被人買下了,看劉楓的神情,似乎一副心悅誠服的樣子,莫非,買家真的是所謂的業內大佬嗎?
那位業內大佬,究竟是哪位呢?陳盛對體育武術行業並不瞭解,他也根本對所謂的大佬有什麼概念,劉楓搞得很神祕,不肯說,那就過幾天再來看看吧。
這位大佬精修形意拳和劍法嗎?陳盛略微有了一點期盼。
“新的武館依舊教授散打嗎?”
陳盛好奇的問。
“教!怎麼不教,不僅散打,什麼跆拳道,柔道等的全部都教!新武館新氣象嘛。呵呵,陳盛,過幾天你來看吧,這裏保準熱鬧!不過你不用在意,也不用忙着看熱鬧,我會推薦你去見大佬。”
劉楓呵呵一笑。
看他話中的意思,大概是還留下來繼續教散打了。
這樣也正確,不可能武館易手,裏面的學員學了一半,教練不見了,畢竟武館仍然是做生意的,又不是什麼武林門派。
“真的會有新氣象嗎?”陳盛跟劉楓交談了一陣,懷着疑惑的心情起身告辭,慢悠悠地步行走回了家。
*****
擁有了超凡能力的超凡者,在都市中的生活是什麼樣的呢?實際上,仍然是普通的生活。陳盛經過了幾天的調整心態,也慢慢地喜歡上了每天的普通生活。
他每天喫飯,遛狗,去公園逛,還去圖書館。
他去圖書館的時間比以前高中時候更多了。杭市市中心建立有一座歷史悠久的圖書館,位置在大行宮地鐵站出口處,只要是市民就可以用一百元辦理一張借書證。
任何圖書,除了孤本,都可以用這張借書證借出來,在一百天內還回去就行,不收取任何的費用。
當然了,圖書館也提供安靜閱讀的環境,不喜歡借書的,也可以在觀內閱讀。
圖書館很大,有二十層樓,裏面的書籍浩如煙海,任何人都可以在知識的海洋中遨遊。
陳盛的心態已經跟高中時候不一樣了,自從他從茅山回來之後,再次接觸現代社會,他的心似乎不再在意努力學習、拼搏學習,而是用一種新的姿態,來看待學習,比如現在,他只挑選自己感興趣的書。
這種心態,如果非要形容,大概就是超然吧。
根源在於,陳盛已經踏上了超凡之路。
他坐在大圖書館的三樓,悠閒地看書。圖書館內涼爽光亮,溫度始終保持在人體最適宜26度。
圖書館的絕大部分面積被一排排的書架佔據,但是小半靠牆的區域擺放着書桌。書桌搭配的有木椅,是北歐極簡風格的原木,每一張書桌旁有四個木椅,目前整體區域只坐滿了一半人。
陳盛的位子是靠着窗戶,透過窗戶,可以看見地面廣場上的休閒的市民,其中有帶孩子的年輕媽媽,有上年輕散步的白髮蒼蒼的老夫妻,有西裝革履衣冠楚楚的男士,有活波可愛的兒童。
“真是平靜的生活。”
陳盛翻了一頁書,心中嘆道。
他的另外一邊,是象徵着知識的一排排書架。
一邊是平靜生活,一邊是知識的海洋,在現實世界中,這種生活,垂手可得。
陳盛目前看到這本書,名字叫做《寫給無神論者》,這是一個名叫阿蘭·德波頓的人所著的著作,整本書充滿了人文關懷,和善,憐憫,溫情等美麗而睿智的感受。
身處安靜的大殿,品嚐精神食糧。這樣的生活,是茅山世界裏的普通人永遠也得不到的享受。
“陳盛,你今天看起來格外悠閒。”
跟陳盛一起來圖書館讀書的是他的同學,喜歡在上路玩德瑪西亞之力的小超。小超長相壯實,是班上勤奮好學的好學生。
如今放了暑假,終於可以隨便看點閒書了,小超就找了一本亞當斯密所著《國富論》的精華版,一邊拿筆記錄,一邊快速翻看。
他壓低了聲音對陳盛講話,由於閱讀區人不多,並沒去打擾到別人。
“還好!我覺得享受生活也是一種樂趣,做事完全是自覺,自願,且帶着興趣去做,看起來就是悠閒了。”
陳盛對小超笑了一下。
但是小超搖了搖頭,低聲說。
“但是你這樣做,對學習不利。我聽說很多高中生考上大學之後,就徹底鬆懈下來了,然後在大學四年,什麼也沒有學到,以後到社會上,碌碌無爲,不能做出一番事業。如果我們仍然堅持努力學習,即使以後大學畢業了,也能很快功成名就。”
小超露出略帶興奮地表情:“假如在二十五歲之前,能做出一番事業,那才能算的上成功。”他頓了一下說,壓低聲音說:“這一切,都要繼續努力,不要鬆懈,如果時刻保持高三的學習狀態,再堅持四到六年,我不信不能實現。”
小超的話非常有道理,就高三的那種全心投入的學習狀態,再保持四到六年,基本上不管做什麼,都會收穫巨大,任何個人建立的切實目標,都非常有可能實現。
如果在沒有踏上超凡之前,小超的話,陳盛還有興趣跟他熱烈討論一番。但是經歷了茅山世界,走上了超凡之路,尤其是陳盛心中暗暗立下了元神之志,再看現實世界中,所謂的成功,看法就不一樣了。
富貴權勢,美色佳餚,不說如視若閒雲,過眼雲煙,但是也已經不放在陳盛的心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