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過自家三弟的一番勸誡之後,大哥紀煞以及二哥冷閻在思考了片刻之後,自然認識到自家三弟說得還是極爲有道理的.其實,也的確如此,三國之時,諸葛家族不也是這樣的選擇嗎?
諸葛亮效力到了劉備的帳下,諸葛瑾效力到了孫權的帳下,至於曹操帳下自然也是有諸葛家的勢力的,世家或者大族們,往往不會將自己的後人,或者是得力後生,盡數的放到一個勢力當中去,這是必然的一個法則,也是他們這些是世家大族能夠在數百年的戰亂中,屹立不倒的重要原因。
有關係,你才能混得下去!忘了這句話是誰說的了,但是,即使是在東漢末年,大家也都知道這個道理的準確性。於是,簡單的討論完歸屬的問題之後,結拜兄弟則湊在了一起開始聊起天來,似乎他們已經忘了,這已經是敵軍的營盤之內了。
而另一個營帳之內,漢軍的主帥陸康卻在黃忠的陪伴下,悠閒的喫着小菜,喝着小酒,自然是有些不亦樂乎了。
“報~啓稟黃鑲軍遣使而來。”
“傳!”
“是!”
就這樣,一切都按照着老三阿牛的計劃,慢慢的進行着:
在衆中下層將領有些詫異的眼光下,黃鑲這位10於萬人的黃鑲軍領袖,竟然親自來到漢軍之中,準備投降了。而更讓人難以接受的便是,漢軍主陸康,竟然盡數接受了他們。一場本來應當血濺四方的反攻作戰,卻在還未正式開始之前,就已經結束了,這讓本來還在着急的向陸康方向追趕的各路人馬,頓時間便有些傻眼了,當然這些傻眼的部隊,就包括齊泰以及郭文凱的軍隊。
就在黃鑲軍投降的那一刻,先後10騎的漢軍士兵,便已800裏加急的速度,迅速的向朝廷,向洛陽方面進發了。很顯然,這些捷報或者是最新的戰報,都是提前已經書寫完畢的。當然,這些戰報之中,定然不會缺少什麼自我評價,以及讚揚皇恩浩蕩的詞彙,只是,更爲重要的是,陸康想要告訴朝廷,自己已經成功的招降了10餘萬的黃鑲軍賊衆,2萬精銳已經成功的加入到了現有的官軍之中,另外還有3萬人的黃鑲降卒,也已經接受改編成爲了各地廬江以南各地的駐軍,他們現在已經直接歸屬漢軍軍官來統領了。至於,還有大約8萬人的士兵,他們已經重新回到了自己的家鄉,成爲了普通人,或者是預備役士兵。而賊首黃鑲,也已經被押送,在前往洛陽的路上。
而當郭文凱聽到這個黃鑲軍投降的消息之後,頓時間便有些難以接受了,叱吒三國似乎已經開始緩緩地脫離歷史的節奏了,在這個本應當被,被全力鎮壓的黃鑲軍勢力,卻在這一刻主動的投降了,而更可怕的是,官軍竟然沒有拒絕,反倒是讓他們搖身一變,竟然從反賊一瞬間便成爲了官軍,這讓本來還想大幹一番的郭文凱,頓時間便有些泄氣了。
現在,黃鑲軍雖然已經投降了,但是整個黃鑲軍勢力範圍內,卻沒有出現任何的官兵準備接防他們的領地,郭文凱知道,這顯然是陸康與黃鑲之間的某個協定在起作用,要不然,整個官軍隊伍自然不會完全的停止了,準備進攻黃鑲軍的行動,竟然在營寨內休息了起來。
而就在自己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軍師楊曉梓從外面走了進來。
“主公,紀煞紀將軍求見。”
“有請。”
“是。”
“罪將紀煞拜見大人。”
“紀將軍多禮了,請起。”
“大人,罪將有個不情之請,還望將軍能夠答應。”
“將軍但講無妨。”
“罪將想投靠到大人的麾下,還望將軍收留。”
“嘶~”郭文凱倒吸了一口冷氣,然後轉頭看向了一邊的楊曉梓,有些難以置信的樣子。軍師似乎明白了郭文凱的意思,便趕忙上前一步說道:
“紀將軍親自來投,我軍如虎添翼呀,將軍快快請起。”說着楊曉梓也便趕忙走到了紀煞的跟前,高興地握着紀煞的雙手說道。
“軍師嚴重了,在下定當盡心效力於主公。”
而就在這時,郭文凱才隱隱的從驚愕中緩和了過來,然後一件事情便在郭文凱的腦海中出現了。
老大紀煞要投靠我,老二冷閻在官軍是陸康的貼身護衛,老三那個不明身份的傢伙,在黃鑲軍中擔任軍事,這顯然讓郭文凱想到了三國中,世家大族們的選擇主公的做法,難道這是巧合?郭文凱在心裏默默地問着自己:不對,這絕對不是巧合。
紀煞本是去了陸康的的軍營之中的,去會見的當然是自己的二弟冷閻,那爲什麼他不跟自家的二弟一起留在官軍之中呢?顯然,他們也是有準備選擇自己的主公,多方面的爲自己的將來做打算,那麼很有可能,剛剛這個官軍與黃鑲軍的怪異舉動,那他顯然是知道的吧?
“紀將軍,”郭文凱這次終於開口了,“歡迎你的加入!”
“罪將多謝主公。”
“恩,不過”郭文凱故意拉長了音調,讓本來心存感激的紀煞猛然間一個激靈,將目光看向了身前的自家新主公。
“不過,紀將軍新來帳下,就需要麻煩將軍一件事情,不知將軍可否方便?”
“末將定將盡力而爲。”
“好好!孫浩何在!”
“末將在!”說着孫浩從帳外走了進來,抱拳道。
“大帳百步之內不得任何人靠近,違令者斬。”
“末將遵命!”
待孫浩轉身離開一會兒之後,軍師楊曉梓便走了出去,簡單的探查了一番之後,便回來稟報道:“主公,一切安好。”
郭文凱點了點頭,看向了紀煞,笑着說道:“紀將軍,我希望知道所有你知道的,關於陸康陸大人與黃鑲的協議,甚至可以說是祕密的串通,我需要一份詳細的情報,但願你不要辜負了我的期望。”
當郭文凱將黃鑲與陸康兩個名字,同時說出來的時候,紀煞的整個身體猛然間顫抖了一下,有些難以置信的看向了郭文凱,以及恭恭敬敬的站在一旁的楊曉梓。
他們怎麼會知道?怎麼會知道這個協議的?這是紀煞在心裏自然反應的第一結果。
其實,這件事情,紀煞自己是盡數瞭解了不少,因爲自家二弟就在陸康的身邊做貼身護衛,而自家三弟則是這次行動的原創者,作爲他們的兄長,而這位又將馬上的前往郭文凱的帳下效力,這個消息他們自然會毫不保留的告訴他了。
紀煞咬了咬牙,將目光有意的避開了郭文凱的目光,看向了站在一旁的軍師楊曉梓。楊曉梓當然什麼都不能說了,只是輕輕地點了點頭,示意讓他最好將所有的一切都告訴郭文凱,因爲沒有哪個主公是希望手下對自己欺瞞一些重要的事情的,只要是關於他大業的事情。
結果,可想而知,紀煞便將所有所有自己知道的事情,盡數的說了出來。
郭文凱聽着紀煞的話之後,一切都瞭然於胸了。
爲什麼陸康沒有繼續組織進攻,爲什麼其他各地的援軍也沒有人站出來,要求進攻黃鑲軍,而又是爲什麼既然黃鑲軍都投降了,爲什麼只有一人黃鑲來到了漢軍之中,而其他的士兵卻沒有出城受降,也沒有漢軍重新接防黃鑲軍的地盤。一切都瞭然於胸的感覺真好。
既然,郭文凱現在已經知道了整個事情的經過,以及這個事情的最終結果了。那自己要做的就是趕快向陸康辭行,準備離開理氣鄉,交上自己子壩鄉遊繳的令牌,返回戰天鄉了。
就在郭文凱有所瞭解的時候,一則簡單的系統提示則出現在了郭文凱的眼前。
中國東漢末年,張角領導的一次有組織、有準備的全國性農民起義。因起義軍頭戴黃巾爲標幟,史稱黃巾起義。東漢末年,社會危機日益深重,廣大農民與豪強地主及封建國家的矛盾激化。黃巾起義正是在農民鬥爭蓬勃開展的基礎上爆發的。
黃巾起義的領袖張角,冀州鉅鹿(今河北平鄉西南)人,太平道的首領,自稱“大賢良師”,以傳道和治病爲名,在農民中宣揚教義,進行祕密活動。10餘年間,徒衆達10萬,遍佈青、徐、幽、冀、荊、揚、兗、豫八州,分爲36方,大方萬餘人,小方六七千人,每方設一渠帥,由他統一指揮。張角廣泛傳播“蒼天已死,黃天當立,歲在甲子,天下大吉”的讖語。又在各處府署門上用白土塗寫“甲子”字樣,作爲發動起義的信號。中平元年(184,甲子年)初,張角命於三月五日同時起義。但預定起事前一月,因叛徒告密,張角派人飛告各方提前起義。於是36方“一時俱起”,衆達數十萬人。張角自稱“天公將軍”,弟張寶稱“地公將軍”,張梁稱“人公將軍”。旬日之間,天下響應,京師震動。靈帝慌忙調集各地精兵,進剿黃巾軍。各地豪強地主也紛紛起兵,配合官軍鎮壓起義,其中著名的有袁紹、袁術、公孫瓚、曹操、孫堅、劉備等。
一個念頭從郭文凱的腦海中閃過,不好,黃巾軍提前起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