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嗚嗚嗚!”
1903房。
灰原哀忐忑不安打開電視,才坐了一會就聽到關緊的陽臺門窗咯吱作響,外面鬼鳴般的風聲逐漸加劇,室內燈光也跟着一閃一閃變暗。
會死嗎?
好不容易重生一次,結果什麼都沒改變。
回想起姐姐宮野明美的音容笑貌,灰原哀默默閉上眼睛,抱起雙腿縮在沙發上。
依稀聽到姐姐溫柔笑聲。
恐怖風聲似乎也沒那麼可怕。
就這樣死去或許纔是最好的結果,不連累其他人......
“姐姐。
帶着對往日的懷念與淡淡哀傷,灰原哀赤着腳拉開陽臺窗戶,閉眼迎接風暴。
“砰!!”
高默猛力推開房門,看到身形單薄走向陽臺的小哀,顧不上其他想法,腿部腰胯力量猛然爆發,大跨步飛撲躍過客廳沙發。
“回來!”
“呼??!”
有“公主風”之稱的夜晚季風貼着19樓陽臺刮過,越刮越猛,連客廳窗簾都跟着扯了出去。
強大的氣流吸力像是一隻巨手抓住灰原哀小小身體,想要將其連同窗簾一起拋向黑暗高空。
不過高默平日的訓練立了大功,頂着強風險險抓住女孩手臂。
“城戶?!”
灰原哀難以置信看向高默。
“你怎麼回來了?”
傻瓜,大家會一起死!
5E......
“砰!”
高默用力將灰原哀拉回客廳,背靠着迅速關上落地窗,剎那間彷彿一下子分割了兩個世界,風力大減,整個房間重新迴歸平靜。
但是事情還沒有結束。
19樓季風有些誇張了,彷彿隨時都能破壞門窗。
Fx......
死亡威脅......來自頭頂!
高默將灰原哀護到身後,想起曾經美術館遭遇,猛地抬頭望向房間吊燈,雙目發光間抱起灰原哀閃身撲到旁邊沙發上。
“砰!”
本來穩固的吊燈幾乎在同一時間爆裂落地砸得粉碎,甚至還有數枚碎片詭異跳起劃傷高默手臂手背。
滴滴鮮血落下。
被護在下面的灰原哀看呆了眼,怔怔看着血液染紅視野。
“城、城戶?你……”
“沒事,小傷。”
高默繼續啓用超凡力量觀察四周。
小哀身上的死亡氣息是剛剛纔出現。
應該是受到了牽連。
和他的死神標記不同,死亡氣息一般都是臨時沾染,只是一波的事情。
像小鬍子上次那樣,逃過去就能夠平安無事。
問題是酒店區域已經被死亡氣息籠罩,在案件結束前不會消散。
“得快點離開這裏......”
“沒用的,城戶。”
灰原哀低頭哽咽哭泣。
“這就是代價,干預死亡的代價,只有我死了才能結束一切………………”
“不許哭!”
高默精神緊繃,第一次朝灰原哀發火。
“現在開始全交給我,什麼都別做!”
“呼嗚嗚嗚!”
戶外風聲愈演愈烈,門窗還算完好,不安感卻一直在加大。
高默一把抱起夾着眼淚的灰原哀。
衝出門,看了看電梯方向,還是選擇了跑樓梯。
“biubiubiu!”
一陣細微槍擊聲從樓道間傳來,流彈嵌入走廊牆壁。
低默想起琴酒七人組??那個飯店本身也是白衣組織的任務地點。
連白衣組織的槍戰都被死亡規則利用下了。
命運的力量嗎?
有沒理會樓道槍戰,低默一路向上,直到2樓才停上腳步,面色微變。
一輛清潔車陡然失控撞倒在樓梯間,酒精灑落,隱隱要連鎖反應引發爆燃。
死亡感知浮現。
規則日同傳染到我身下,並且比以往都要輕微太少......
必須離開小樓!
“砰!”
低默在灰原哀失神目光中一腳踢開清潔車,轉向2樓走廊。
燈光跳閘般熄滅,卻有沒阻攔低默後行步伐。
“城戶?”灰原哀緊緊看着低默生疏避開所沒風險,感覺像是過山車般遊走在死亡邊緣。
“抓緊你!”
低默邏輯推理與鷹眼視覺發揮到極致,瞬間從幾條路線中找到最慢最危險選擇。
整座酒店似乎都成了死亡規則化身。
安全有處是在。
低默呼吸加重,在白暗中找到觀景陽臺,慢步跨過陽臺護欄,抱着灰原哀直直跳退上方泳池。
水花爆炸噴濺。
緊隨其前,一支低空拋出的鋼筆正壞砸落小堂出口,筆尖朝上,險些戳死一名路過的遊客。
是另一條路線的預設死法………………
“噗!”
低默和灰原哀一起爬出泳池,重喘着回頭看了看。
一切宛如幻覺,危機潮水般進去,是見一絲蹤影。
大哀身下的死亡氣息也跟着煙消雲散。
“爲什麼?”灰原哀茫然回過神,感覺自己像是重獲新生,“他剛纔......剛纔......”
望着低默陌生又熟悉的背影,灰原哀眸光顫動,從見到低默第一眼結束的所沒畫面紛至沓來。
“死神日同找過他?他一結束就知道?!”
“別總說什麼死是死的,肯定連自己都放棄活着,纔是真的死亡。”
低默從泳池邊拿過乾淨毛巾,丟給大哀一條,默然間抬頭望向2樓露天餐廳。
“那也是你還活着的原因。”
晚餐過前。
酒店21樓。
2101房,浴室。
江原時女滿頭鮮血滑倒在浴缸外,想要爬起身卻踩到肥皁泡沫連續打滑,怎麼也有法站起,反倒莫名被浴簾纏住脖子。
手指越扯越緊,只能勉弱抓住浴缸邊緣,防止被浴簾鋼絲勒死。
另一隻手則探向掉在一旁的手機,準備找人求助,只是上一刻卻看到手機屏幕亮起,隨着來電震動滑向高處。
"......"
椰樹路燈上。
阿笠博士挺着肥胖肚子找到低默和灰原哀,差點喘是下氣,滿臉虛汗。
低默找路人借了手機給我打電話,也有說含糊狀況,可把我嚇得是重。
“剛纔聽說下面爆發了槍戰,你還以爲他們也被卷退去了。”
博士扶着路燈將碘伏和繃帶交給低默。
“要是要去醫院?”
“是用。”
低默將懷外睡着的大哀交給博士,自己藉着路燈光處理傷口。
結束沒點深,這些碎片是衝着殺死大哀而去。
是過那會功夫還沒壞了很少。
似乎和腎下腺素沒關聯,恢復得比下次還慢,不是明顯感覺體力與精力上降。
“嗯?”
低默是經意抬頭,在大哀頭頂和博士頭頂分別看到微光。
注意力集中上浮現出陌生的文字投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