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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大明:馬皇後親弟,開局救朱雄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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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馬天:老四不愧是未來永樂大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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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天殿,早朝。

青磚鋪就的地面涼得透骨,即便鋪着厚厚的軟毯,也擋不住從石縫裏滲上來的寒意。

朝班中的老臣們不約而同地縮了縮脖子。

國子監錢宰鬍鬚上似乎還掛着未化的霜,他抬手掩口咳嗽時,袖中滑出一方暖手爐,卻只敢用指尖輕輕語着,生怕壞了朝儀。

“陛下駕到!”

司禮監太監尖細的唱喏聲在空曠的大殿中迴盪,百官按品秩跪倒在地。

朝參之後,百官奏事。

兵部,戶部按例奏報了邊關軍情與各地災異。

這些事議定後,禮部尚書日本和都察院左都御史徽,率領十數位文官出列。

“陛下!”呂本的聲音帶着濃重的鼻音,“臣等今日冒死進諫,懇請陛下嚴懲馬天!”

他身後的?徽立刻接話,透着憤懣:“如今應天城內,從秦淮河畔到玄武門大街,街頭巷尾都在傳唱‘馬閻羅嗜血害忠臣”的民謠!士民們皆言,若不嚴懲馬天,不足以平民憤,更會損陛下‘仁德治國的聖名啊!”

話音未落,身後的文官們紛紛附和。

有的痛陳馬天審案時濫用酷刑,更有人擡出儒家綱常,指責馬天身爲外戚卻專權跋扈。

寒冷的殿內似乎因這激烈的彈劾而升騰起燥熱。

朱元璋靠在龍椅上,目光掃過下方羣情激憤的文臣,又落在丹陛下垂手而立的馬天身上。

“咱上次就說過了。”朱元璋眉頭微蹙,“你們說馬天是‘酷吏”,說他害了呂昶,可有真憑實據?”

浙東御史金炯一怔,隨即梗着脖子道:“陛下啊,朝野輿論,民心所向,難道還不足以說明問題嗎?”

“民心?”朱元璋放下奏章,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咱問的是證據!是供詞,是物證,是能擺在奉天殿上,讓文武百官心服口服的鐵證!什麼時候咱大明給人定罪,只靠嘴巴說了?若僅憑几句民謠、幾篇揭帖就定人罪名,那滿

朝文武是不是都能被街頭的說書人隨意構陷?”

文官們被噎得面紅耳赤,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竟無人能拿出確鑿證據。

呂本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終卻只能憋得臉色青紫。

殿內的寒氣似乎更重了,青磚地的涼意透過靴底直侵骨髓。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的馬天忽然上前一步,朝朱元璋拱手一拜。

“臣,有本啓奏。”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

馬天抬起頭,目光掃過丹陛下的文臣:“諸位大人口口聲聲彈劾臣,說臣是‘酷吏”,說臣害了呂昶。可諸位或許忘了,臣除了是國舅,還有個身份,是錦衣衛暗衛。”

“那又如何?”金炯冷問。

馬天嘴角含笑,繼續道:“數月前,臣奉命,混入魚龍幫,目的是追查陳友諒餘孽張定邊的蹤跡。經過數月追查,臣已查明……………”

他的聲音驟然拔高,在空曠的大殿中激起回聲:“張定邊與其黨羽,潛入鐘山皇陵區!他們的目的是......”

說到這裏,故意深吸一口氣,吐出的每一個字都像重錘般砸在衆人心上:

“破壞我大明龍脈!”

“轟!”

像是有驚雷落下。

朱元璋猛地從龍椅上站起,死死盯着馬天,眼中滿是震怒:“你說什麼?!張定邊那老匹夫競敢破壞龍脈?”

龍脈關乎王朝氣運,是大明的根基所在。

此刻聽聞有人意圖毀壞龍脈,滿朝文武頓時炸開了鍋。

剛纔還在彈劾馬天的文官們此刻竟集體噤聲。

“崇山侯?李新?”呂本疑惑問,“他不是陛下親封的皇陵衛指揮使嗎?”

朱元璋眼中怒火與驚疑交織,宛如殿外翻湧的暴雪:“李新不是在圍捕張定邊時被刺殺了嗎?怎麼又成了勾結反賊?”

殿內死寂如墳。

“父皇,兒臣有奏。”朱棣站了出來,“李新之死絕非意外。兒臣奉命追查張定邊蹤跡時,早已對掌管皇陵防務的李新起了疑心。於是兒臣令李新抓捕進了鐘山的張定邊。李新猜到兒臣懷疑他,原想殺張定邊滅口,卻因武藝不

逮反被殺。”

“這怎麼可能!”詹徽失聲喊道。

“證據呢?”浙東御史金炯問,“口說無憑,馬國舅與燕王殿下可有真憑實據?”

“自然有。”馬天冷笑一聲,從袖中取出一個用油布層層包裹的物件。

他將物件高舉過頂,由內侍呈至御前:“陛下,這是張定邊與李新的密會信件,用的是陳友諒舊部特有的火漆印,信中清楚寫明李新負責調離皇陵西牆守衛,爲張定邊破壞龍脈打開缺口。”

朱棣接話道:“兒臣已將皇陵衛左千?押至殿外。此人曾受李新指使,私放陳友諒舊部混入陵區,人證物證俱在,隨時可上殿對質!”

羣臣大驚失色!

朱棣環視羣臣,眸光森寒:“父皇,李新身爲大明崇山侯,爲何要勾結反賊毀壞龍脈?張定邊一個敗將,又哪來的膽子撼動大明根基?這背後定然還有更大的陰謀!”

一股殺意瞬間籠罩而下。

朱元璋聲音如刀:“查!給咱往死裏查!敢動咱大明的龍脈,就是挖咱朱家的根基!但凡與此事有牽連者,一律誅滅三族!”

百官們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直衝而上。

而在人羣之中,浙東御史金炯的臉色死白。

作爲崇山侯李新的姐夫,他此刻只覺得奉天殿的青磚地正寸寸開裂,而自己正墜入那深不見底的冰窟之中。

下朝後,馬天出了奉天殿,抬頭望了灰濛濛的天空。

“舅舅,走了。”朱棣的聲音從身旁傳來。

兩人剛踏上御道,身後傳來一聲呼喚:“舅舅,老四,留步。”

馬天與朱棣同時回頭,只見太子朱標正快步從奉天殿側門走出。

朱標今日穿一身石青色常服,面色疲憊。

他走到兩人面前,廊下的陰影恰好遮住他半邊臉。

“大哥。”朱棣拱手行禮。

馬天則只是微微頷首,目光掃過朱標身後空無一人的迴廊,低聲問:“太子殿下有何吩咐?”

朱標沒有立刻說話,而是定定地看着兩人。

廊外的風雪捲進來,掀起他寬大的袍袖,露出內襯裏繡着的暗金龍紋,那是儲君的象徵,卻在這寒冬裏顯得有些單薄。

“你們想幹什麼?”朱標的聲音不高。

朱棣挑眉,笑容坦然:“大哥,我與舅舅身爲皇親,又領了查案的差事,自然要儘快梳理證據,免得耽誤了父皇的旨意。”

“查案?”朱標忽笑一聲,“當孤是三歲孩童嗎?我看你們是想藉着李新的案子,把水攪渾,好牽連更多人吧?”

朱棣和馬天對視一眼,沒想到朱標看的這麼清楚。

馬天臉上的笑容淡去:“太子殿下這話從何說起?我們尚未有任何動作,殿下就已先入爲主,判定我們會牽連無辜'?”

朱標深吸一口氣,面色稍微柔和:“李新罪該萬死,但孤不希望看到有人藉着查案的名義,行排除異己之實。舅舅,你我雖是親戚,但朝堂不是後宮,不能由着性子來。”

“太子殿下放心。”馬天拱了拱手,“我與燕王殿下食君之?,擔君之憂,自然會‘秉公執行’。

朱標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又轉向朱棣,見朱棣只是垂眸不語,終於無奈地嘆了口氣。

“罷了,你們好自爲之。”他揮了揮手,“記住,父皇雖然嚴厲,但終究是希望天下太平,你們別讓他老人家心寒。”

說完,朱標不再停留,轉身大步流星地向文華殿走去。

他的背影在風雪中顯得有些單薄,卻依舊挺得筆直,像是肩負着整個大明的重擔。

馬天望着他的背影,直到消失在迴廊盡頭,輕嘆:“你大哥啊,還是太正了。這朝堂之上,哪有非黑即白的道理?”

朱棣沉默了片刻,不置可否道:“大哥自有大哥的難處,我們也有我們的差事。走吧,回衙門去。李新的案子纔剛剛開始。”

兩人轉身向宮門走去,腳下的御道已被積雪覆蓋,踩上去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

迎面走來幾位下朝的大臣,遠遠看見馬天和朱棣的身影,立刻紛紛避到廊下,或是低頭疾走,像是唯恐被這兩人身上的“煞氣”沾染。

馬天對此視若無睹,只是加快了腳步。

寒風灌入他的衣領,卻讓他感到一陣清醒。

朱棣皺着眉頭:“舅舅,大哥畢竟是太子,有些事他不便參與,也不便知曉。我們只要把該做的做好,將來他會明白的。”

馬天側頭看了眼朱棣,年輕的臉上寫滿了自信與果決。

“明白與否,不重要。”馬天淡淡道,“重要的是,這盤棋該怎麼走,我們心裏有數。

兩人相視一眼,不再多言,踏着厚厚的積雪,匆匆向宮門走去。

錦衣衛衙署的暖房內,炭火得正旺。

馬天隨手將厚重的披風甩在椅背上,朱棣則解下腰間佩劍。

“都在這裏了。”朱棣指了指桌上堆疊如山的文牘,“從李新的履歷到金炯的宦海沉浮,再到江南十三府的田畝賦稅清冊,但凡能調閱的,都搬來了。”

馬天抓起最底層一卷泛黃的絹本。

絹本上用蠅頭小楷記錄着蘇松地區的田賦數據:“乖乖,這哪裏是種田,分明是拿金子往朝廷送。”

“舅舅可算看出門道了。”朱棣遞過一疊蓋着戶部大印的文書,“洪武二年,父皇下令蘇松田賦按私租簿徵收,尋常府縣每畝不過三鬥,蘇松卻要翻倍。你猜怎麼着?這些地主老爺們變着法兒把賦稅轉嫁到佃農頭上,自己反倒

囤了滿倉的糧食。”

“難怪民間都說?蘇松熟,天下足’,敢情是拿佃農的命納糧啊!”

“蘇州府吳縣的沈萬三,單是隱匿的田產就有三千頃,相當於半個應天府的耕地!”

卷宗裏夾着一張密探繪製的地圖,上面用不同顏色標註着江南士紳的田莊分佈,尤其是太湖沿岸,幾乎被硃紅與赭石色完全覆蓋,宛如一張密佈的蛛網。

“更狠的還在後面。”

“這些田莊名義上歸各家地主,實則通過‘投獻’(詭寄’等手段,把賦稅掛在貧苦農戶名下。去年應天巡撫奏報,說有地主家的狗奴都掛着十頃良田的戶頭。”

暖房內的炭火雖然旺盛,馬天卻感到一股寒意從心底升起。

方纔在奉天殿上,呂本等人振振有詞地彈劾自己,卻對江南士紳的惡行閉口不提。原來那些滿口仁義道德的文官,背後竟與這些土地豪門盤根錯節。

“你父皇的心思!”馬天聲音壓得極低,“根本不是查什麼龍脈案,而是要借李新的腦袋,砍斷江南士紳伸向朝堂的手。”

朱棣扶額苦笑:“舅舅慎言!這話怎麼能明着說出來?”

“這裏就你和我,難道還要猜?”馬天沒好氣。

“行,那就直說,父皇要讓你我當這把刀,”朱棣眼神銳利如鷹,“李新是突破口,金炯是引線,真正的目標是要讓江南那些以爲靠着‘士大夫體面’就能凌駕於皇權之上的士紳地主們明白……………”

“明白什麼?”

“明白龍有逆鱗,觸之必怒。”朱棣冷聲道。

馬天看着朱棣年輕卻寫滿狠厲果斷的臉,心想不愧是未來的永樂大帝。

“江南的地主們,怨氣怎麼那麼大?”他攤手問。

朱棣冷哼一聲:“他們可不光光是怨氣大,膽子也大!前些年,我執掌過錦衣衛,所以我清楚的很。”

馬天挑眉:“展開說說!”

他也看出了點,一些卷宗中記載,江南官吏經常冒殺頭危險,向皇帝請求減免田賦。

甚至,有些官員還敢硬剛皇帝。

皇帝可是朱元璋啊,抬手就會賞賜九族消消樂的皇帝。

“這事,還得從前元,從張士誠說起。”朱棣聳聳肩。

馬天緩緩點頭。

自唐後,江南逐漸成爲了王朝的財賦重地,其中“江浙稅糧甲天下”。

朱元璋起兵後,在經濟上主要依賴江南,所以江南田賦很重,特別是蘇州地區,曾經是張士誠的地盤,賦稅尤其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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