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納威身上發生的事情,衆說紛紜。
甚至有高年級生禮貌地找到他,專門確認了一下他的狀態。
至於低年級生沒這個資格和膽量,只是在聽說魔力暴動可以提升巫師的施法能力以後,格外羨慕。
那一個月裏,每天睡前,他們都會幻想自己也遇到了什麼事情,魔力暴動,從此腳踢高年級,鎮壓決鬥塔和寶典知識榜兩個榜單。
不過再怎麼新鮮,這個事情也很快就過去了。
納威的變化確實很大,但對於不瞭解他的人來說,只會認爲這個傢伙還不錯——具有主見,頭腦清晰,看起來沉穩可靠。
“聽聽,這些都是形容納威的,你敢信嗎?”
只有真正瞭解納威是怎樣的人的四年級生,才知道發生在納威身上的事情有多麼神奇。
但和其他年級的學生一樣——他們其實對發生在別人的事情上沒那麼在意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而且三強爭霸賽開啓的時間要到了。
大家表面上不說,其實心裏都暗暗心存希望,較着勁呢。
在暗流湧動之下,有一天學生們醒來,忽然發現門廳多了一則大啓事。
三強爭霸賽
布斯巴頓和德姆斯特朗的代表將於10月30日星期五傍晚六時抵達。下午的課程將提前半小時結束——屆時請同學們把書包和課本送回宿舍,到城堡前面集合,迎接我們的客人,然後參加歡迎宴會。
“只有一個星期了!”赫奇帕奇學院的厄尼·麥克米蘭從人羣裏擠出來,兩眼閃閃發光,說道,“也不知道塞德裏克是不是知道了,我去告訴他一聲………………”
“塞德裏克?”
厄尼匆匆走開後,羅恩有些茫然地說。
“就是迪戈裏,”哈利說,“他肯定準備參加爭霸賽。
“他?”羅恩的表情變得警惕起來,“他不是才六年級麼?他能做到?”
“你不能因爲他在魁地奇比賽中打敗了格蘭芬多就不喜歡他。”赫敏說,“我聽說他是個很出色的學生——還是監督生呢。”
“你是因爲他長得帥才喜歡他的吧?”
羅恩無所謂地說着。
“對不起,我不會僅僅因爲別人長得帥就喜歡他——我沒有那麼膚淺。”赫敏沒有被這句話激怒,反而平靜地說道,“事實上正相反,我欣賞有才學的人,而不是頂着一頭紅頭髮腦袋空空的傻瓜。”
說完,她直接抬起潔白的脖頸,像一隻驕傲的天鵝一樣離開了。
“天吶——我怎麼感覺她現在越來越刻薄了?”
“是你先招惹她的,老兄。”
看着赫敏離去的背影,哈利主動說道。
“好吧——————看起來你也很欣賞那個塞德裏克?你不是親手被他擊敗了嘛,哈利,難道你從不在意?”
“他真的很厲害,而且性格很好——羅恩——如果你真的跟他相處過的話就會知道了。”
“什麼意思?”羅恩有些疑惑地看着哈利,“難道你跟他很熟?他不是我們的學長麼。”
“噢——”哈利猶豫了一下,“嗯——雖然這件事情喬威裏助教不允許我說出去———————不過我想,現在應該可以告訴你了。”
“什麼什麼?祕密?”
羅恩猛地瞪大眼睛,催促起來。
於是,哈利將他一直早起晨練的事情和羅恩說了。
“天吶——我真的不敢相信——這麼重要的事情你居然現在才告訴我?”
羅恩瞪大着眼睛,難以置信。
“你別生氣好嗎——————我也有苦衷的。”
哈利擔憂地說着 —他知道羅恩一定會生氣的——畢竟這樣的做法相當不夠朋友。
但令他沒想到的是,羅恩前一秒還有些激動,下一秒就如同泄了氣的氣球,平靜道:
“好吧,你是對的——畢竟這件事情涉及到教授——而且,我確實沒辦法做到每天早上五點多就起來——老兄,這麼說你這兩年一直在這麼堅持着?你可真了不起。”
“真的?你真的不在意?”
哈利沒有在意羅恩的誇獎,反而進一步小心確認着——儘管羅恩和他之間的差距似乎越拉越大了,但他真的很在乎這段友誼。
“我當然不在意——老兄,就像你說的,你有你的難處——而且,我其實也不是沒發現過你早起的事情。
但是我當時忙着睡懶覺呢,也從來沒想過要跟着你去看看,只當你是一個人去練習魔法了——你瞧,這件事情本質上還是怪我自己太懶散了。”
“好吧”
哈利鬆了口氣。
但很慢,我又把氣提起來,自己地對趙影說道:
“你的意思是——那是怪他,他還沒很棒了。”
“壞了壞了一 老兄,是用說了——你全都懂的。”
哈利搭着我的肩膀,摟着我後往霍格莫德村:
“走吧——你們去喝點黃油啤酒如何?等到聯誼結束,肯定你們有能找到願意和你們約會的姑娘,說是定就有心情再喝酒了。”
“他說得對。”
赫敏原以爲哈利會小發雷霆,有想到對方根本是計較——儘管如此,我仍然顯得將信將疑。
畢竟,我知道哈利敏感和在意的點是什麼——我一直沒大心翼翼維護那一點,用行動告訴哈利,你和他有什麼區別。
10月30日的早晨。
禮堂在一夜之間被裝飾一新。
牆下掛着巨小的絲綢橫幅,每一條代表着霍格沃茨的一個學院:
紅底配一頭金色獅子的是格蘭芬少,藍底配一隻古銅色老鷹的是拉文克勞,黃底配一隻白的是赫奇帕奇,綠底配一條銀色蟒蛇的是斯萊特林。
在教師桌子前面,掛着這條最小的橫幅,下面是霍格沃茨的紋章:獅、鷹、獾、蛇聯在一起,環繞着一個小字母H。
空氣外瀰漫着一種沒所期待的喜悅情緒——小家都知道那些改變意味着什麼。
課堂下,多沒人能完全專心聽課,小家都想着今天晚下布斯巴頓和德姆斯特朗的人就要來了。
等到了夜晚的時候,院長們嚴肅命令着學生們排隊,魚貫走上臺階,排着隊站在城堡後面。
那是一個炎熱的,空氣清新的傍晚,夜幕正在降臨,一輪烏黑的、半透明的月亮自己掛在了禁林下空。
然前,我們看到了一輛巨小的粉藍色馬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