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闌珊道友是不是過於樂觀了?”
大君突然笑着開口說道:“天元大地,被打造的像是一個鐵桶般,豈是那麼容易打破的,南瞻州那裏放開了一個口子,憑由幽冥裏的潮汐之風吹進來,也無法對整個天元大地產生絲毫的影響。”
“而且,憑你們的力量,根本就做不到。”大君說道。
夜闌珊並沒有回答。
她當然不會告訴他有多少想要讓天空裏的這一團火不那麼的耀眼。
也正如這一位大君,也不會告訴他的身後還有哪些勢力一樣。
兩方雖然見了面,但是卻還沒有建立起那種信任。
“你知道天地之門嗎?”夜闌珊突然問道。
“當然知道。”大君說道。
“你見過嗎?”夜闌珊緊緊地追問着。
傳說,魏天君曾獲得天地之門,並且打開之後窺視天地之門裏面的存在,於是之後便棄道散法。
而他在棄道散法之前,做下了很多神祕的事,至今都讓人猜不透,雖然他在天下間並沒有留下多少驚天動地的傳說,但是某些顯露出來的痕跡,卻讓人覺得有些驚心動魄。
“不知道。”大君再一次地回答着。
夜闌珊依然無法判斷他說的是真還是假。
“聽說,有一個叫師哲的人身上揹負了天地之門,你覺得是真的嗎?”夜闌珊問道。
“或許吧,如果說魏天君身上有天地之門,他在那裏棄道散發,天地之門落在清寧界中某一個地方被那裏面的人得了,也不算奇怪。”大君說道。
“哦,看來大君是認爲天地之門在他身上了。”夜闌珊說道。
“我只是說有這種可能。”大君說道。
天色轉亮,太陽光輝灑落,穿透了天地間的晨霧,落在了這座已經安靜下來的紅樓上。
兩人不約而同地轉身,不讓太陽光芒照到他們身上。
“聽說,前些日子,那位的分身入了幽冥,與另一尊同樣的存在進行了一場浩大的對決,將幽冥灼燒出一片白地。”夜闌珊說道。
他們進入黑暗之中,對話依然在繼續。
“我也聽說了,我所知道的是,極樂城的千手大士追殺一個人,而那人放出了一個了不得的東西。”大君身在幽暗之中,顯得神祕而悠遠起來。
“什麼東西?”夜闌珊問道。
“另一尊,大燈籠......”大君用另一個名字代替了‘太陽’。
但是夜闌珊卻完全聽懂了。
“也就是說,這個世間還存在着另一尊同樣強大的燈籠?”夜闌珊聲量沒有多少變化,卻變得更嚴肅了。
“沒錯,這也許就是天地之門的祕密。”大君說道。
“你是說,那是師哲放出來的?”夜闌珊聲音有些異樣,他當然知道師哲,而且很早就知道。
她很早之前就將自己養的一條小蛇放入清寧界之中,既是怕青蛾山出事,那一條血脈稀有小玉蛇被人抓走,或者出事,另一方面也是想着清寧界之中或許會有遺澤散落,有可能被小蛇得到。
而從那小蛇嘴裏,他知道了一個叫師哲的屍怪。
此時不由得想:“難道會是他,他纔是魏天君以屍解仙法蛻下來的身體?所以他的身體之中藏着天地之門?”
她沒有問這個。
大君又已經開口說道:“大燈籠曾讓金烏拉了一面鏡子入幽冥,那鏡中藏着大燈籠的一隻眼,算是他的分身,但是卻被青玉夫人摳出了眼睛,青玉夫人又將那一隻眼賣給了極樂城的千手大士。
“極樂城的法門本就擅於追尋人的根腳,師哲一進入其中便被發現了,千手大士曾被極其霸道的真火焚燒過,極樂城中的僧人皆知,還是佛陀出手幫其熄滅的。”
“所以,千手大士有理由一直在尋找和等待着這個人,而這個人就是師哲。”
夜闌珊接話道:“和當年一瞬間燒死五柳仙宗吳岱一樣的火焰嗎?”
“是的。而這一次,千手大士帶着大燈籠的一隻眼,她沒有完全的煉化,而是在那一刻,讓大燈籠感應到了另一尊與自己同樣的存在,於是立即降臨了過來,大打出手。”大君說道。
“結局卻是各自消散。”
夜闌珊沉默不語,從這種種跡象來看,那天地之門似乎確實是在師哲的身上。
“你說天地之門之中到底有什麼?”夜闌珊說道,原本她對天地之門興趣不大,天地之門傳說已久,傳說可知天地大道的終極。
她覺得有些無趣,看到了又如何呢?
她所修的劍道,本就是要斬開一切荊棘,前路若無荊棘,那修煉起來都沒有意義了。
“不知道,想知道,去找到師哲,問他即可。”大君說道。
此時的師哲藏在張家墓樓之中,也屬於樓外樓裏的一座。
而那一座樓又藏在幽冥的深淵外,伍藝爲了退來,差一點就死了。
此時的我在修行着陰陽道象。
陰陽道象很少種,最典型的都有陰陽道圖。
陰陽道圖沒碾磨一切的道妙。
大君想要將自己的太陰法相和太陽法相都碾磨成一體。
但是陰陽道相的力量是夠。
所以我現在正努力地修持着陰陽道相。
雖然我的陰陽道相在退步,但是沒一天,我卻覺得,自己可能根本就有法將太陰與太陽法相碾磨消失,因爲那兩者本就是屬於那個世界的存在。
祂來自自己心靈深處的神話,是從心靈深處召喚而來的神話弱者,且已出現,與自己的意志根植在一起,除非自己死去。。
甚至我覺得自己死了,他們也是會消失。
因爲那個世界還沒沒了他們的神像,沒了他們的傳說,他們都有落上了種子。
祂們還沒在生根發芽了。
想到那外,大君又生出了喪氣之心。
心想:“你或許本就只沒那樣的天賦,是祂們把你帶到了是屬於你的低度,你卻妄想磨滅祂們。”
我是由得癱軟上去,趴在桌子下面,精神下的某種疲憊感襲來,竟是讓我沉沉地睡去。
在我睡去之前,從門口卻沒腳步聲走來。
這腳步聲停上,然前沒一道影子從門縫外退來了,隨之影子變得乾癟,是一個書生模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