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土對宇智波鼬的瞭解很深!
當看到富嶽和心次,以極快速度聯手封印了鼬的分身,帶土瞬間慌亂。
他可是一直將鼬看作曉組織中,最值得自己忌憚的成員。哪怕是一個鼬的分身,也不該如此孱弱,被人隨意拿捏。
帶土恍然,那就只有一個原因!
剛剛一直壓着他打的富嶽,根本就不是本體,鼬那邊,纔是兩個萬花筒忍者的實體本尊。
帶土面具下的眉頭緊皺,“沒了鼬的牽制,如今這兩人,徹底騰出手來,我是分身自然不怕,剛收的這個曉組織新成員,可就要完蛋了。”
想到這裏的帶土,竟然主動“捨己爲人”。
冒着被心次攻擊的危險,主動攔住宇智波心次的連續攻擊,將拼命使用“僞神威”的宇智波信,強行吸到了自己的“神威空間”中。
以爲自己瞳術奏效的宇智波信,看着周圍景緻瞬間傻眼,“不?不是!這是給我幹哪來了?我不應該傳送到克隆體身邊麼?”
啊!
一聲慘呼從信的口中發出。
哪怕他受過了無數的“人體實驗”,依然無法忍受自己身體上出現的連續劇痛。
之前他曾遭受過的各種瘋狂實驗,那些已經變成傷疤和移植器官的位置,全都重新出現了傷口!
“這是什麼?”宇智波信的萬花筒瘋狂旋轉,“不可能!我,我中了幻術?”
他猜的很對!
就在信進入【神威空間】之際,宇智波心次本體,在他消失的一瞬間成功釋放了自己的瞳術!
【御淚泣澤】!喚醒敵方曾經人生中,遭遇過的各種傷痛,幻覺傷口在判定成功後,會映射現實,成爲真實傷口!
此刻的宇智波信,幾乎變成了一個血葫蘆,渾身上下,幾乎沒有一片好肉,大蛇丸經年累月在信身上的實驗和手術,讓信成了【御淚泣澤】的“最完美受害者”。
帶土使用瞳術神威,在吸收其他物質時,自身也會解除虛化,相當於捨己爲人,主動暴露了自身弱點。
氣惱帶土橫叉一手的心次分身,一把扼住帶土的脖子。
短刀在帶土實體化的身體軀幹上,兇猛穿刺了七刀。
心次出刀太快了,快得帶土這個“象轉分身”,一刀都沒擋住。
帶土的兩條大臂的神經和韌帶,鎖骨,胸肌,腰椎....全部失去了感知。
右眼一黑,就剩下了左眼的視角。
帶土心中一冷:對方出刀之快,竟然連釋放神威的右眼也破壞了。
象轉分身和實體一樣,沒有了對應軀體器官,也就無法使用對應能力,這是有映射關係的。
對方如此果斷,必然有精準情報。
一系列直覺判斷,讓帶土如墜冰窟。
此刻的心次,正一臉厭棄的看着帶土,“帶土,別以爲我們不知道,現在的你,也是個分身而已。”
帶土越發謹慎。
心次冷哼道,“你應該慶幸,我們還願意一拳一拳的揍你,至少我這個當長輩的,還願意把你這混蛋,當成一個宇智波來看待!”
咔嚓一聲!
帶土這個象轉分身的肉體,連頸椎也被扭斷。
如果不是宇智波心次擁有極強的控制能力,這個用水之國上忍製作的象轉分身,恐怕會立刻死亡。
帶土眼睜睜的看着富嶽本體、心次本體,宇智波佐助,宇智波八代,齊齊轉向了東南方(風雷山谷)。
現場,只剩下富嶽的分身,還在監控和阻擋雲忍追兵。
心次的分身,則一臉玩味的折磨着這具,已經沒有任何拷問價值的分身身體。
“帶土,在你分身解除之前,能說說,你是怎麼想的麼?怎麼會從一個正常人,變成了沒有底線的人渣......”
心次單手舉着帶土,將他提到了視線齊平的位置。
“明明你小時候,還挺可愛的,算不上人見人愛,也是很多宇智波老頭老太太的夢中情孫。懂禮貌、嘴也甜、還胖乎乎的,怎麼就變成了這個鳥樣!”
心次有些誅心的說道,“我之前看過木葉根部的記錄,我都有些懷疑,你是不是真的帶土......因爲你幹過的那些事,沒一件有人性......”
帶土艱難的呼吸着,勉強還能開口回嘴,“你折磨我這個分身沒有任何意義,我做的,根本就不是邪惡之事!我只是想要創造一個,有琳的世......”
啪啪啪啪!
一連串的響亮耳光!
心次扇得極其暢快,反正他的本體,已經去追鼬了。
富嶽和他的這個分身,留在雲忍這裏,也只是看戲,順便阻擋雲忍,防止尾隨本體一行。
反正閒着也是閒着,沒事打帶土這個人渣,權當是解悶了。
接下來,心次的質問更是一針見血。
對帶土這個分身來說,顯得更有批判意味了!
“帶土,別總是自我感動的說些胡話!你爲了個屁的琳!你爲了琳,難道就要引動九尾之亂麼?你這個王八蛋知不知道!琳的父親和哥哥,都死在了九尾之亂裏,她的母親美伢鬱鬱而終。你能想象一下麼?如果琳還活着,你
猜!她會不會想活剮了你?”
“不可能!你騙我。”帶土分身,擁有和本體一樣的思維模式,自然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他自我辯解着,“害死琳的家人那不是我的真正意願!這一切,也只是暫時的痛苦,我會重新創造有琳和他的家人的世界,我會補償他們的………………”
啪啪啪啪!
又是一連串純粹泄憤的耳光,直接將帶土的後半句話扇了回去。
這一次,心次純粹就是解恨來的。
“還在這胡言亂語,你能創造個屁的世界!”
心次一邊扇耳光,一邊將帶土分身再次拉近自己,連臉上的面具都掀飛了!
“如果說琳的家人還算是你的誤傷,都是死在了你看不到的地方。我勉強能算你無心之過,負罪感也沒那麼強。”
稍稍停頓,心次的聲音徒然拔高。
“可是水門和玖辛奈呢?!回答我!你爲什麼要殺他們兩個?!”
心次真是憤怒的無以言表。
“我們可是直接提取過卡卡西的記憶片段,水門和玖辛奈,那可是把你當親兒子看待,連卡卡西都嫉妒的程度。你可別告訴我,水門和玖辛奈的死,和你這個混蛋沒關係,不是你故意乾的。”
帶土奮力辯駁。
可感覺脖子斷裂後,他的聲音都開始變得斷斷續續的。
此時的心次,只用一種特別兇狠的眼神瞪着帶土,“漩渦鳴人如今也十幾歲了,他可沒喫過她媽親手做的一頓飯,可你個混蛋,卻紮紮實實的喫了不少玖辛奈親手做的。玖辛奈難道與你有仇?她對你,也只有恩情吧,你爲什
麼殺她?而且是在她生孩子時完成虐殺?你個人渣是怎麼想的?來!接着辯解,讓我聽聽你還有沒有一丁點人味?”
心次的這句話,讓帶土的嘴脣都顫抖起來。
他不是不知道自己做出了多少人神共憤的事。
而是帶土他根本就不敢想。
帶土總是主動洗腦自己,讓自己時刻沉浸在自己臆想的世界裏。
在帶土看來:
有朝一日他創造了無限月讀世界,就能再讓大家全部復活,再一次美好的生活在一起。
如此一來,所有的負罪感也就沒了。
帶土甚至把現實看成了虛假,把月讀世界,看了真正的現實。
那個時候的帶土,其實就是個“瘋子”的狀態。
正因如此,他才能把一直關心愛護他的水門,看作是干擾自己計劃的NPC。
會把一直呵護他,拿他當自己孩子看待的玖辛奈,殘忍的殺害在鳴人的襁褓前。
這和普通人玩遊戲時,遇到的一些無底線玩家,沒有什麼不同。
只要有血條,就能隨便殺戮,哪怕爲了一個小小的支線任務,就能直接滅了一整個地圖的中立NPC,反正也是虛幻的,不會有任何負罪感。
帶土就是如此認爲的。
他創造月讀世界這個終極夢想(任務),永遠是第一位的!而他殺的那些人,不能當做真實的人!
眼看帶土臉上,並沒有出現心次期待的悔恨,富嶽和心次都對帶土這種“又蠢又壞”之人,有了新的認知。
對方這種瘋子一樣的心理,不僅宇智波心次無法理解。旁邊的富嶽,同樣無法理解這種“罪大惡極”的怪異心理......
在心次徹底捏爆帶土之前,玩味的露出一抹笑容,“別擔心,這也只是分身的簡單教訓而已,既然你沒有悔改之意,那我們下次,就讓宇智波帶久親自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