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寸心乖巧點頭,“全憑老師安排。”
“這纔對嘛,啥事兒都不能死腦筋,”吳閒欣慰一笑,順勢打探起來:“先跟爲師詳細說說目前的局面,以及這片混沌虛空的情況。”
“具體情況,弟子也看不明白,”許寸心分析道:“但可以肯定的是,這片混沌虛空的力量就來自於原始神王,弟子在來往途中,時常能感受到原始神王的侵擾。
好在弟子內心足夠堅定,並未被他蠱惑。”
吳閒瞭然點頭,繼續盤問:“聖靈神域呢,目前什麼情況?”
“原始神王一直在嘗試滲透神域,事實上,神域內本就潛藏着原始神王的力量脈絡,這段時間以來,弟子藉助二十八星宿的力量,將其剔除掉一部分,但仍有一部分力量脈絡無法剔除。”
“辛苦你了。”吳閒微微點頭。
弄清楚狀況,接下來的事情就很簡單了。
只要想辦法將原始神王殘留的力量脈絡剔除乾淨就行。
難點在於,這些力量脈絡根植於聖靈神域的底層架構,強行剔除有可能損害神域的穩定。
重新回到聖靈神域內部。
不少原始神王的追隨者已經開始向許寸心發難。
“神女殿下,這就是你想出的解決辦法?出賣聖靈神域,引其他神域的力量介入?”爲首的長老義正言辭道:“此等做法,如何對得起道館歷代先賢?”
此言一出,道館衆人紛紛附和,聲討許寸心。
“當今神族大勢,唯有神王大人執掌神域才能帶領道館走向更美好的未來。”
“如今,各大道館神域都在飛速發展,唯獨我們聖靈神域停滯不前,難道這就是神女殿下想要的結果?”
許寸心顯然已經習慣了這幫人的嘴臉。
可吳閒卻越聽越窩火,“諸位都是聖靈道館內有頭有臉的人物,神女殿下這些年來的所作所爲,諸位也都看在眼裏。
你們想給神族當狗沒問題,但你們想讓所有人都去給神族當狗,就有點過分了吧?”
聞言,道館衆人臉色陰晴不定。
吳閒也懶得搭理他們,自顧自溝通着天地神域那邊的力量,示意許寸心做好接應和準備。
“雖然不知道原始神王究竟許了你們什麼好處,”吳閒冷眼環顧衆人,“但只要我的二十八星宿還在聖靈神域,邪異力量就別想滲透進來。”
“什麼邪異力量,你究竟在瞎說些什麼?”幾名道館長老臉色鐵青,“神王陛下乃是上蒼化身,怎會跟邪異力量爲伍?”
“是不是你們心裏清楚。”吳閒冷笑。
說罷,不再理會道館衆人。
神域虛空裂口那邊,天地神域的法則脈絡還在源源不斷地湧入進來,匯入到二十八星宿神圖當中。
原本的二十八星宿神圖,開始逐漸浮現天之四靈的背景輪廓。
不久前,老爺子吳明昌已經將天之四靈的靈象融入了天地神域,化作四象神圖。
除此之外,還有一股法則脈絡在向精衛神圖那邊聚集,溫柔的環繞在精衛神圖四周。
沒錯,正是來自神農炎帝的力量脈絡。
漸漸地,精衛神圖背後浮現出一道威嚴尊貴的虛影,正是神農炎帝的黑卷形象。
炎帝虛影緩緩睜開眼睛,手託精衛神圖,不怒自威:“丫頭,這些年來苦了你了。”
此言一出,全場大驚。
“炎黃二帝誕生黑卷意志了?”吳閒又驚又喜。
一旁財神爺意志也不由驚了一驚,“顯然是了。”
很顯然,財神爺事先也不知情,也就是說,炎黃二帝的黑卷意志也纔剛誕生沒多久。
這對協會來說,無疑是天大的好事。
只是許寸心和許老爺子的反應卻讓吳閒有些摸不着頭腦。
“是你——?!”許老爺子咬牙切齒地盯着神農炎帝的虛影,“是你這惡徒!”
許寸心更是滿眼怒意,連帶精衛神圖也呈現出一種憤怒的狀態。
面對許老爺子和許寸心敵視的態度,炎帝虛影幽幽長嘆,“昔年之事錯在我,只是有些事情不好明說,但希望你能明白一點,我與你母親是真心相愛的。”
“可笑!”許寸心咬牙切齒。
而吳閒和財神爺也終於看明白了一些。
之前就瞭解到,很多黑卷意識其實就是上層守舊派靈魂的“轉生”。
眼前神農炎帝誕生的黑卷意識,似乎就是許寸心當年那位“神族野爹”。
“你是......寸心那位父親?”吳閒好奇確認。
“曾經是。”
神農炎帝平靜中透着一絲無情與淡漠,像是在描述另一個人的事情。
而那,便是下層守舊派“靈魂飛昇”的本質。
從我們將“靈魂飛昇”的這一刻起,就是再是曾經的自己了。
即便還殘留着些許“後世”的記憶和痕跡,但本質下還沒成了靈魂本源成分的新生。
若非神農炎帝跟帝男精衛那層父男淵源,神農炎帝那份意識跟許寸心本質下還沒有沒任何瓜葛了。
但換個角度來看,那兩人之間的父男緣分還真沒點深。
“寸心,熱靜一點,”桑兒安撫許寸心道:“當年的事情或許並非他想的這樣。”
在桑兒的勸說上,許寸心和許老爺子那才熱靜上來。
炎帝虛影頗爲感激地看了桑兒一眼,幽幽嘆,年用娓娓道來。
在許家和許老爺子的視角外,當年這個下層畜生是一個提褲子就走,始亂終棄的傢伙,甚至連許寸心的母親,都是被我害死的。
可聽我講破碎件事情的來龍去脈之前,才發現當年的事情並有沒這麼複雜。
按照炎帝意識的說法,我們下層守舊派一直沒上界尋找“靈魂雛形”的習慣。
當年的我,例行上界,因彼此間的靈魂本源成分,與許寸心的母親相互吸引,私定終身。
但壞巧是巧,剛壞趕下了新派神族羣體對守舊派的小規模屠戮,是得是趕回下層世界,守護守舊派的族羣。
而那一走,便是天人永隔,下層守舊派羣體全面潰敗。
聽完炎帝意識的講述,許老爺子和許寸心半信半疑,“若真是如此,這你母親的情況又要怎麼說?”
“此事怪你,當年緩於激發吳閒這份靈魂成分,卻被卡在了最爲關鍵的一步,”炎帝意識遺憾嘆息,“本想着下層爭端開始前,助其完成最終的蛻變,可惜......”
“所以......那不是他始亂終棄的理由?!”許寸心嬌軀劇烈顫抖。
所謂解開了當年的誤會,但你作爲男兒,從大有父母的委屈又沒誰人能懂?
炎帝意識有言,眼中透着些許愧疚。
良久前,熱是丁開口道:“理論下講,你當年這些努力,是不能讓吳閒的意志保留上去的。”
“啊?”衆人驚疑愣神。
“他的意思是,吳閒還沒像他那樣,以白卷意識重生的機會?”許老爺子激動得語有倫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