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肖千禧特別的熱力四射,以前不能完成的一套動作,也完成的相當完整,看着她因喘着氣而起伏不定的不定,居然有一絲絲波瀾壯闊的意思。
“今天怎麼了?”
“我也不知道,就是覺得特別開心,可能是喫飯那會我接到出版社電話,我的書可以出版了,而且第一批的印數在5萬冊。
定價35元,我有8%的版稅,如果能全部賣完,我就有14萬的收入,瓶子,這是我人生當中第一次賺這麼多錢。
雖然這些錢沒有你的一個車軲轆貴,但是這是我一個字一個字碼出來的,這種感覺很奇妙,我有種說不出的酣暢淋漓。
這一切沒有你,根本就不可能實現,瓶子,有你真好。”
“這些都是你贏來的,這本書你來回來去大改了五六次,小改的次數更是不計其數,熬了多少個夜,跟我關係並沒有多大。
其實你算少了,現在市場上比較流行青春純愛故事,要不然你一個新手作者也不會初印就五萬冊,這說明你的書是得到了出版社的肯定。
我相信不久的將來,你的書會賣出50萬冊,100萬冊,甚至是更多,到那時你就是全國知名美女作家。
千禧,祝賀你,不過這應該只是你的一個起步,未來的你會寫出更多更好看的書,你所有的一切願望都在你的手上實現。”
“不,就是因爲遇到你,我才能擁有現在,大綱是幫我看的,出版社是你幫我聯繫的,沒有你,就沒有我。”
“你是在跟我客氣嗎?”
“我纔不跟你客氣,之前說過的,將來我養你,現在的我還不夠,但是我相信這個只是開始,未來一定會實現這個目標的。”
“那你可要加油了,我可是很能花錢的。
“不怕,我會繼續寫的。”
肖千禧的書不出意外火了,而且火的一塌糊塗,她以往的種種也都扒了出來,文科狀元、清北大學高材生。
更有人把她跟當下比較火的幾個作者放在一起,短短的兩三個月時間,清北才女肖千禧的名號火遍了大江南北。
書賣的也很誇張,三個月的時間居然賣出了幾百萬冊,當你好的時候,身邊自然都是好人,似乎之前八竿子打不着的關係,現在都鐵了起來。
213宿舍內,徐林看着肖千禧。
“千禧,你這可是火大發了,三個月賣了三百萬冊,全國知名清北才女作家,班主任是不是讓你申請保研了啊?”
“哪有什麼三百萬冊,都是爲了宣傳才說的,只有二百多萬冊。”
謝喬也跟個小財迷一樣,扳着手指頭算開了。
“200多萬冊也不少了啊,你一本就賣35塊,秦川一個煎餅2塊,他一年也賣不了100萬個煎餅,我突然理解古人說的那句話了。
書中自有黃金屋,多讀書就是好啊,千禧上大學的時候就是文科狀元,現在又是當紅暢銷書作家。
人跟人不能比啊,咱們宿舍就我最廢,前幾天語文老師還在說我的寫的那個稿子,就跟小學生作文一樣。”
“你有楊橙啊,他可是大少爺,將來還能少了錢花似的。”
“千禧也有曹和平啊,那也是有錢的主,可是千禧依舊這麼優秀,我爲什麼就這麼廢啊,不行,我要奮發圖強,努力再努力。”
王瑩看着兩個活寶,忍不住撇嘴笑了起來。
“你們倆說相聲呢,差不多就得了,不過千禧這本書確實挺火的,有幾個朋友知道這本書的作者是我的室友,還想着讓你給簽名呢。”
“你們三個都太誇張了,我這才哪到哪啊,只是起步而已,也就是現在這種書的市場好,趕上好時候了,下一本纔是最重要的,說不定就撲街了。”
“千禧,你看我怎麼樣,要不你就以我爲原型寫一本,好讓我出出名,這樣我也算是活在書裏了。”
徐林一句話把大家都逗樂了,王瑩都笑的捂住肚子。
“徐林,你別逗了,以你爲原型寫什麼,你和動漫人物不得不說的愛,還是你總講究衛生的模樣。”
徐林當即跑到王瑩身邊,摟住她的腰。
“王瑩,你不愛我了,我感到了整個世界都在拋棄我。”
“滾,別摟着我,你噁心不噁心啊。”
謝喬看着微笑的肖千禧。
“千禧,那你下一本什麼時候動筆啊?”
“我還沒有想好,可能要等一等吧,瓶子說他要讀研究生,我也想讀,現在咱們已經是大三,距離保研考覈就剩下一年時間。
這幾個月我一直忙着參加什麼籤售會的事情,接下來要安心學習了,要不然明年保研考覈不過,那得多丟人啊。”
“我就煩你們這些學霸,完全不給我們這些普通學渣一點機會,都已經這麼優秀了,還這麼努力,還有你家曹和平,就沒見他學習,每次考試都第一名。
羨慕嫉妒恨啊,從今天起,我要奮鬥、要雄起。”
“喬喬說的對,學渣真的很辛苦啊。”
王瑩看着肖千禧,好似隨口的說了一句。
“曹和平對你還是挺好的,居然願意在國內讀研究生。”
對於王瑩說的曹和平自己好,肖千禧並沒有反駁,甚至是覺得有點自豪,王瑩和謝喬她們兩個戀愛,她清楚的很。
“我之前問過他,他就是覺得國外讀書沒什麼意思,早晚還得回來國內,與其如此還不如在國內自在一些。”
徐林撇着嘴,“咦'了一聲。
“咦,又在這秀恩愛了,咱們宿舍四個人三對半,秀恩愛死得快啊,我是不打算考研的,以後大學生越來越多。
我還是趁着行情好的時候,先把工作落實下來,我媽他們說了希望我能在京城紮下根來,內蒙那邊沒前途。”
謝喬倒是覺得無所謂,畢竟她就是京城人。
“京城有什麼好的,物價貴、消費貴,工資少,要不是我家就在京城,我媽他們不讓我到外地,我都想跑的遠遠的。”
“那你是飽漢不知餓漢子飢,王瑩,你肯定是要出國的吧?”
“嗯,現在十一月份,準備明年十月份之前考完雅思,然後準備申請學校的資料,到後年出去直接上研究生。
要是今年就弄的話,到國外還得讀一年大四,與其這樣不如晚一點出去,這事都是家裏弄的,我個人其實無所謂的。”
徐林上前去摟着王瑩的肩膀。
“是不是捨不得我們啊?”
“起開,別動手動腳的,你可上點心吧,別天天倒騰土特產了,小心留級延畢,到時候跟着學弟學妹一起考試。”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我一定會如期畢業,找到一份靠譜的工作。”
“加油吧你。”
肖千禧則是看了一眼謝喬,按說宿舍裏除了王瑩就是她條件好了,可惜迷迷糊糊把自己的生活過成一團糟。
“大家都加油吧,我們將來都會如願以償的。”
時間過的飛快,轉眼就到了2005年的元宵節後,大四也進行到了最後的一個學期,所有人都開始緊張了起來,狀態也跟之前完全不一樣了。
王瑩和楊橙申請去了布魯塞爾大學,推薦信自然是難不倒他們,當然他們的成績也都非常的優秀,就等着大四的畢業成績,直接就能出去了。
至於謝喬,雖然嘴上喊着奮發圖強,但是保研失敗之後,就開始躺平了,雖然學習也很努力,可是天賦有限。
213最刻苦的反倒是徐林,她受到肖千禧的影響,在大三的時候也開始寫稿子投稿,被新京報看中。
大四上學期快結束的時候,就開始在報社實習,爲了這連春節過年都沒有回家,算是最早踏入社會的一個,現在就等着拿到畢業證後,正式入編。
還有就是秦川,在國際學校也就是混個文憑,如今也到了大三,雖然學習不咋地,但是做生意倒是非常的有頭腦。
如今煎餅俠的店已經開到第三家了,一年下來淨利潤也能弄個二三十萬,這對05年京城人均收入1.8萬來講,已經是算是一筆鉅款了。
肖千禧和曹和平更是穩穩當當,一個是全國知名的作家,在這一年多中又寫了一本《流水落花春去也》,七個多月賣的奔着六百萬冊去了。
加上自身的學業更是非常優秀,學校自然不會拒絕這種學生的保研申請,至於曹和平更是簡單,除了報名表是自己填的。
其他都是系主任親自辦理,一路綠燈,保研的名額自然是不在話下,二人的事蹟也被渲染成學校的傳說。
“瓶子,今天我碰到一個學姐,你還記得之前戲劇社的那個社長劉麗麗嗎?”
“嗯,有點印象,她不是去年就畢業了嗎?”
“是啊,她去年畢業去了芒果臺實習,她們現在弄了一個什麼歡樂女生的選秀活動,她在節目組裏面。
下午的時候,我在食堂遇到了她,她想讓我參加歡樂女生的選秀活動,你說我是不是可以去試試?”
曹和平靠在牀頭,手攬着她滑嫩的肩膀,隨意的婆娑了幾下。
“你想去啊?”
“我也不知道,就是覺得挺有意思的,而且我心裏總是覺得,我的名氣大一點,是不是你更開心一點。”
“這自然是有的,不過參加選秀,我個人覺得沒有什麼意思,你是中文系科班出身,如今更有兩部暢銷書傍身,在文壇也算是小有名氣。
文壇前輩們看在清北大學的面子上,也不會太爲難你,選秀的終點站就是娛樂圈,你應該從徐林的嘴裏聽過一些小道消息,髒的異常乾淨。
你堂堂一個瓷器,去?渾水,這不是本末倒置嘛,當然你的選擇我自然是不會阻止,只要你開心就好。”
“哎呀,我就是說說而已,不會去的,知道你們這種人家,最不喜歡女人拋頭露面,我又不傻。”
“千禧,你沒有明白我的意思,我的意思是說,你有你自己的人生,也不必非要依附於我,選擇你喜歡的生活更重要,明白嗎?”
“瓶子,怎麼感覺你今天怪怪的,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着我。”
“也不是什麼大事,元宵節去劉叔那邊喫飯,馬姨提了我的個人問題,說我也該到了談對象的時候了,要給我介紹幾個認識,被我拒絕了。”
其實隨着畢業的腳步一步一步的逼近,肖千禧也慢慢的越來越成熟,也愈發明白自己跟曹和平結婚的可能性,幾乎趨近於零。
雖然自己寫書賺了將近一千萬,也買了房子、遷了戶口,更是把爸媽接到了京城,讓自己變成一個京城姑娘,但是還差的很遠。
這一年多,肖千禧想着法子取悅曹和平,當然也早做了不能在一起的心理建設,可是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依舊如大錘錘在頭上,腦瓜子嗡嗡的。
此刻的她緊張極了,使勁朝着他的懷裏鑽。
“瓶子,你就會不會不要我啊?”
“千禧,咱們在一起不滿四年,但是也快四年了,到現在爲止,我還清晰的記得你走到我的面前,仰着頭問我。
曹和平,我能做你的女朋友嗎?
真的,到現在依舊是歷歷在目,這幾年你一直跟着我,千禧,有些事情我不說你也明白,我只能說你只要你不離開,就一直有你的位置。
碩士三年、博士三年,結婚這種事,至少未來十年之內,我不會考慮,等到必須要結婚的時候吧,我們都還年輕,我很享受學校的生活。
如果你想走。。。
話還沒有說完,嘴就被肖千禧堵上了。
“瓶子,我就是死,也不會離開你的身邊。”
“你是我在這個世界的初戀,又這麼乖巧懂事,我怎麼會丟下你不管,現在我們還是趁着年輕多學點東西,要不然拿什麼教育我們的孩子。”
“啊,你願意跟我生孩子,真的嗎?”
“難道你不想給我生啊?”
“想啊,那你喜歡男孩還是女孩?”
“男孩女孩都一樣,只要是我的,我都喜歡。”
聽到曹和平的俏皮話,肖千禧心裏的壓力小了很多,張嘴在他胸口上咬了一口,還不忘記用舌尖品嚐了一下。
“當然是你的,難道還是誰的,要不我現在就給你生一個吧?”
“這可是你說的,生一個可不夠,要生就多生幾個,家裏也熱鬧一點。”
“我纔不要生這麼多,又不是母豬。
“慢慢來,三年抱兩個,爲國家輸送新鮮血液,爲人口老齡化做貢獻,要不然將來誰給咱們這一代養老啊。”
“那你還在等什麼呢?”
“小妖精,看槍。”
日子就是這樣一天天的過着,距離畢業的日子越來越近,也都越來越忙活了,在班裏上課的時候。
已經有一大半的人不來了,不是忙着在在自習室、圖書館複習考研,就是在忙着實習上班,再不然就是奔波在各個人才市場投着簡歷。
總之都很忙,曹和平牽着肖千禧的手,在清北大學未名湖畔散着步,看着即將新老交替的校園。
“時間過得真快啊,再有兩三個月就要畢業典禮了,我們宿舍現在都快見不到人了,喬喬忙着在諾基亞實習。
徐林忙着跟她師父跑新聞,王瑩現在也不怎麼在宿舍住,說是找了家教練習口語,爲去布魯塞爾做準備。
四年,‘欲”的一下,就過去了,不過想想我們幾個還算是幸運的,至少在京城還有機會見面。
要是像有些宿舍的人各奔天南地北,恐怕畢業就是失聯,人生短短幾十年,再見面都遙遙無期,還挺讓人難受的。”
曹和平將她摟進懷裏。
“你今天怎麼這麼多愁善感了,可不像平時的你。”
“就是再堅強,我終究是個女生,畢竟我們四個在一個宿舍住了四年,已經算是最親最親的人了,猛的到了分別的時候,還真的都有點不舒服。”
“天下無不散之筵席,早晚都要奔忙在各自的路上,無非是早早晚晚的事情,所以你要將這些記在心裏,寫進書裏,當做是紀念吧。”
“嗯,我也是這麼想的,對了,那天我在你的書桌上,看到的那個歌詞,對,就是那個《入海》,寫的太好了。
還有說不完的話,風催着我們出發,把笑和淚都留下,留在這一年的夏,對於未來的想法。
有太多疑問沒有回答,關於麪包和理想,還有平凡和偉大,那就這樣出發,再見吧,和我一樣匆忙的人啊。。。’
“無聊的時候(抄寫的,你要是喜歡,可以把它送給你,今年的畢業典禮上不是有節目表演嘛,你可以試一試唱出來。”
“真的可以嗎?"
“這事有什麼難的,不過這樣以來,你可能要忙起來了,回頭我幫你找個靠譜的製作人,把這個練出來,就當是送給你自己的畢業禮物吧。”
“謝謝你,瓶子,是你讓我領略了不同的人生風景,我真的很開心,我爲我那天的大膽表白,感到驕傲,永遠永遠都不後悔。”
“我也不後悔接受。”
有人開心,就有人憂愁,遠在上海的一輝和秦茜遇到了麻煩,在合夥人曹象兒的矇蔽下,爲自己的SPA會所拿下了一個大店面。
可是就在拿到手之後,準備裝修的時候發現,市政把路圍了起來準備修路,而且工期長達458天,這無疑是個晴天霹靂。
“哥,這不是真的吧?”
一輝看着身邊的小弟三土,臉上也是一臉的焦急。
“你沒看到那告示啊,這還能有假。”
“哥,肯定是曹象兒坑咱們,他肯定是從中間拿錢了,要不然這麼好的地段,租金爲什麼會這麼低,而且一簽就是十年,肯定有問題。”
“三土,現在不是說這個事情的時候,你交代下去,裝修的事情先緩一緩,眼下是花進去的越多,就虧的越多。
修路的工期一年多時間,要是再拖拉一點,恐怕都得奔着兩年去了,還是得想想辦法,讓曹象兒幫忙溝通溝通,租金得辦法省點。”
“哥,曹象兒這王八蛋,自從簽了合同,人就跟消失了一樣,咱們去哪找他啊,你說他會不會犯事跑路了?”
“誰知道,你先把裝修的事情弄好,剩下的我跟你嫂子商量商量再說。
就在這時,一輝的手機響了,一看是秦茜的。
“茜茜,我在旗艦店工地呢,怎麼了?”
“出事了,一輝,你趕緊回來,有人到店裏鬧事。”
“好,茜茜,你彆着急,我馬上回來。”
當以一輝到了龍鳳SPA的時候,不但大廳裏......就連他的辦公室內,也有四五個人站着,跟秦茜帶的小弟對峙着。
其中有一個嬉皮笑臉的年輕人坐在沙發上,渾身上下流裏流氣的,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當他看到一輝進來的時候,用手指了指。
“你就是一輝,對的吧?”
“對,我就是一輝,不知道你是哪位,這麼大的陣仗有點興師動衆了吧,我一輝也不是第一天來上海灘混,凡事總得講一個理字吧。”
“講道理啊,法制社會嘛,當然講道理了,我爸寶經常這麼教育我,誰不知道我上海灘小寶是最講道理的。
曹象兒欠了我一大筆錢,現在他跑路了,人沒了,所以我只能來這看看,怎麼把我的錢拿回去。”
“曹象兒欠你的錢,跟我有什麼關係,冤有頭債有主,你找他去啊,就算是他真的欠你錢,也輪不到我來還吧。”
“當然輪不到你來還,但是這個店有他的一半吧,他當初借錢的時候,可是把股份抵押給我的,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
就是打官司,也是有得說的。”
“他是合夥人不假,但是他把股份抵押給你,我怎麼不知道啊,再說了,就算是有這麼一檔子事兒,你一個人說了也不算吧?”
“知不知道那是你的事情,我很講道理的,今天來通知你一聲,要麼這店我拿走一半,要麼你把錢還了,這店全部是你的。
另外,這事說了算不算,跟你沒有任何關係,依曉得伐,寶爺是我爸,上海灘就沒有我小寶說的不算的。
我知道你這幾年跳的很,但是這裏是上海灘,是你也得給我盤着,是虎你也得給我臥着,路給你了,就看你在怎麼選了。”
說罷,就端起水杯開始喝水。
“嗯,茶不錯。”
恰恰就在此時,秦茜看着小寶囂張的樣子,那是氣不打一處來,這幾年做SPA會所,也算是拼殺過來的,經歷過這麼多的事情,豈能是別人一說就掏錢的主。
秦茜看了一輝一眼,還是決定像之前一樣,一個唱黑臉,一個唱紅臉,管他什麼來路,先做過一場再說,見一輝點頭。
她飛起一腳,將小寶手裏的茶杯踢飛,茶水濺的他滿頭滿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