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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遊...海賊:混跡在草帽船上的混血忍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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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7章 瘋狂的人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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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神烏索普!”

一個男人激動的看着烏索普,喊道:“快指引我們吧,我們該如何是好?”

此時剛剛恢復人類身軀的他們,格外的迷茫。

所以......他們迫切的希望這個拯救了他們的救世...

“等等——!”

一道清越卻帶着不容置疑穿透力的嗓音驟然切開硝煙瀰漫的空氣,像一柄寒刃劈開混沌。

所有人——砂糖微抬的眼睫、託雷波爾繃緊的下頜、正欲撲出的雷歐、半跪在碎石堆裏咳着血沫的佩羅娜、甚至剛從塌陷牆縫中撐起身的妮可·羅賓——全都頓住。

聲音來自幹部塔頂層穹頂殘破的琉璃天窗。

那裏懸着一道身影。

不是飛,不是躍,而是靜止地浮在那裏,足尖離碎裂的彩繪玻璃僅半尺之距。灰白短髮被爆炸激起的熱風撩起,露出額角一道尚未癒合的淡銀色舊痕;左眼覆着一枚非金非玉的窄長護目鏡,鏡片幽光流轉,右眼卻是純粹的、近乎透明的淺金色,在刺目的天光下泛着冷而銳利的金屬質地。他穿着剪裁利落的深靛色忍者勁裝,外罩一件邊緣燒灼捲曲的墨藍短褂,袖口與褲腳均以暗紋鎖邊,腰間橫挎一柄無鞘長刀,刀身未出鞘,但那沉鬱的弧度已如蓄勢待發的脊骨。

是草帽一夥的船員。

是唐吉坷德家族的敵人。

是混跡於甲板與炊事艙之間、總被烏索普抱怨“連泡麪都要加芥末”的那個沉默寡言的混血少年。

——宇智波佐助。

他垂眸,視線掃過滿地狼藉:焦黑的磚石、扭曲的金屬支架、散落如玩具殘骸般的大人族戰士、佩羅娜蒼白的側臉、羅賓指尖滲出的血珠、以及砂糖脖頸上那圈被粘液勒出的淺紅印痕。

最後,目光釘在託雷波爾臉上。

“你剛纔,”佐助開口,聲線平直得沒有一絲起伏,卻讓託雷波爾後頸汗毛驟然倒豎,“用見聞色,預判了羅賓分身的行動軌跡。”

託雷波爾瞳孔猛地一縮。

不是因爲被點破能力——這本就是他引以爲傲的資本。而是因爲對方說的每一個字,都精準踩在他最隱祕的戰術節點上:他確實早在妮可·羅賓分身踏入走廊第三步時,就捕捉到那具軀殼內“氣息”的細微滯澀;他故意放任分身靠近,只爲確認其操控者的本體藏匿方位;他甩出粘液阻隔,並非單純防禦,而是將自身見聞色感知範圍如蛛網般鋪開,借爆炸氣浪的震顫反向校準了廢墟深處羅賓本體的呼吸節奏——這是連多弗朗明哥都未曾完全參透的“動態聽覺映射”。

可眼前這個少年,只看了三秒。

“你……”託雷波爾喉結滾動,第一次感到一種被剝開皮肉審視的冰冷,“你是誰?”

“宇智波佐助。”他報上名字,像陳述一個既定事實,毫無情緒波動,“草帽海賊團,臨時廚師。”

“廚師?!”砂糖失聲,小手攥緊裙襬,指甲幾乎掐進掌心。她記得這個名字!那個總在廚房角落默默切菜、偶爾會盯着沸騰的湯鍋發呆、連路飛搶他飯盒時都只抬眼一瞥便繼續低頭攪動醬汁的少年!她曾偷偷用童趣果實能力窺探過他的記憶碎片——漫天燃燒的赤色火海、斷壁殘垣間倒伏的黑色烏鴉、一隻沾滿鮮血的手死死攥着一枚斷裂的寫輪眼吊墜……畫面破碎,卻讓她莫名心悸。她以爲那是幻覺,或是某個被篡改過的夢境。

可此刻,那雙淺金色的右眼正平靜地映着她驚愕的臉。

“你的見聞色,”佐助右眼瞳孔深處,一點微不可察的暗紅悄然暈開,如同即將冷卻的熔巖,“很特別。”

不是讚歎,不是試探,是純粹的、解剖式的陳述。

託雷波爾渾身肌肉瞬間繃緊如弓弦!他猛地後撤半步,粗壯手臂上的粘液瘋狂蠕動,形成一層厚達半尺的琥珀色屏障,同時雙耳捕捉到空氣中極其細微的、高頻的嗡鳴——那是某種高速旋轉物體撕裂氣流的尖嘯!他想也不想,整條右臂化作一道黏稠的褐色巨鞭,裹挾着千鈞之力狠狠抽向自己左側虛空!

“嗤啦——!”

粘液巨鞭悍然撕裂空氣,卻只帶起一片灼熱氣浪。下一瞬,一道快得超越視覺殘影的靛色弧光,已無聲無息擦過他左耳根!

“噗!”

一縷暗紅血線迸現。

託雷波爾左耳垂,連同一小片耳廓,被削落。

沒有痛感先至,只有溫熱的液體順着脖頸滑下。他僵在原地,瞳孔因極致的驚駭而擴散——剛纔那一刀,他甚至沒看清刀鋒如何出鞘,更遑論格擋!那速度……已非人類肌肉所能反應!

“你的見聞色,能‘聽’到氣流震動,”佐助的聲音再次響起,他持刀的左手垂在身側,刀尖斜指地面,一滴血珠正緩緩凝聚、拉長、墜落,“但聽不到‘刀’本身。”

託雷波爾腦中轟然炸響!他引以爲傲的見聞色,本質是將全身神經末梢化爲精密麥克風,捕捉萬物運動產生的聲波漣漪。可刀鋒破空,若快至極致,其本身便不產生可被‘聽’到的雜音——它只是‘存在’,然後‘抵達’。這就像試圖用耳朵去捕捉一道光。

“你……”砂糖聲音發顫,小臉上血色盡褪,“你到底是什麼怪物?!”

佐助沒回答她。他右眼的淺金色已徹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邃漩渦般的暗紅,三枚漆黑勾玉緩緩旋轉,冰冷、古老、漠然,彷彿凝視着螻蟻的神祇。寫輪眼。

“羅賓。”他忽然開口,聲音不高,卻清晰傳入每個人耳中,“‘花花’,對準砂糖後頸第七節脊椎骨突起處。”

妮可·羅賓心臟狂跳!她甚至來不及思考佐助爲何知曉如此精準的生理弱點,身體已本能服從——數十隻潔白如玉的手掌憑空綻開,如藤蔓纏繞,瞬間封死砂糖所有退路,其中三隻,帶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穩穩按在她後頸那處微微凸起的骨節上!

“住手!!”託雷波爾嘶吼,粘液巨鞭不顧一切抽向羅賓手腕!

“叮——!”

一聲清越金鐵交鳴。

佐助身形微晃,手中長刀不知何時已橫在羅賓腕前,刀身輕顫,竟將那足以絞碎鋼鐵的粘液鞭尖穩穩架住!鞭尖與刀刃接觸處,濺起幾點細碎火花。

“現在。”佐助右眼寫輪眼的勾玉瘋狂旋轉,視線死死鎖住砂糖因劇痛而瞬間失焦的瞳孔,“羅賓,‘觸碰’她的記憶。”

不是幻術,不是催眠。是寫輪眼對“瞳力”的絕對掌控——它強行壓縮、聚焦、定向投射羅賓指尖所蘊含的“花花”果實能力,將其轉化爲一股精準無比的神經衝擊波,沿着脊椎骨節,直刺砂糖大腦最原始的記憶中樞!

“呃啊——!!!”

砂糖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尖嘯!小小的身體劇烈痙攣,雙眼翻白,瞳孔深處無數破碎的畫面瘋狂閃回:童年時父親撫摸她頭髮的溫暖手掌、母親哼唱搖籃曲的溫柔嗓音、第一次成功使用童趣果實時全家圍攏的歡笑……這些早已被多弗朗明哥親手抹去、被她自身潛意識層層封印的“真實”,正被一股蠻橫而精準的力量,一寸寸、一幀幀,硬生生從靈魂最幽暗的角落裏拖拽出來!

“不……不要……停下……求你……”她涕淚橫流,小手徒勞地抓撓着冰冷的地面,指甲崩裂滲血。

“砂糖!”託雷波爾目眥欲裂,粘液瘋狂暴漲,試圖衝破刀鋒封鎖,可佐助的刀紋絲不動,如同紮根於大地的山嶽。那少年站在那裏,身影單薄,卻像一道無法逾越的深淵。

“記憶……回來了……”砂糖喉嚨裏發出嗬嗬聲,淚水洶湧,“媽媽……爸爸……他們……他們不是壞人……是我……是我把他們……”

話音未落,她小小的身體猛地一挺,隨即軟軟癱倒,雙眼緊閉,呼吸微弱而均勻——不是昏迷,是精神力被強行喚醒真實記憶後,陷入的深度保護性休眠。

“成了。”佐助收刀入鞘,右眼寫輪眼光芒斂去,恢復成平靜的淺金色。他落地,靴底踏在碎石上發出輕微聲響,走向佩羅娜。

佩羅娜蜷縮在一塊傾斜的樑柱下,左小腿以詭異的角度扭曲着,臉色慘白如紙,冷汗浸透鬢角。她看到佐助走來,想擠出一個笑容,卻只牽動嘴角,疼得倒吸冷氣。

佐助蹲下身,沒有廢話,手指探向她小腿。動作精準、穩定,帶着一種外科醫生般的冷酷。他拇指按住腓骨骨折點,食指與中指併攏,沿脛骨外側快速下滑,在膝關節下方兩寸處猛然發力一叩!

“咔噠!”

一聲清晰的骨節復位聲。

佩羅娜悶哼一聲,身體劇震,隨即小腿那鑽心剜骨的劇痛竟如潮水般退去大半!她難以置信地睜大眼:“你……你怎麼……”

“接骨手法,木葉醫療班基礎。”佐助起身,目光掃過滿地或昏迷或驚惶的大人族戰士,最後落在羅賓身上,“羅賓,‘花花’,將砂糖的記憶,同步給所有被她變成玩具的人。”

羅賓一怔,隨即明悟!她雙手張開,數十隻潔白手掌再次浮現,這一次,它們並未觸碰任何實體,而是懸浮於半空,掌心向上,如同託舉着無形的光球。那些光球內,清晰映照出砂糖記憶碎片——父親慈祥的笑臉、母親哼歌的側影、全家圍坐的餐桌……溫暖、真實、帶着令人心碎的平凡光輝。

“看清楚。”羅賓的聲音低沉而有力,帶着一種奇異的撫慰力量,“這纔是砂糖真正的樣子。你們……纔是被奪走名字與自由的人。”

光球無聲擴散,柔和的光暈籠罩着每一張茫然、痛苦、憤怒的臉。被變成玩具的大人族戰士們,渾濁的眼中先是迷茫,繼而翻湧起巨大的困惑與遲來的悲慟。他們看着光球裏那個抱着兔子玩偶、怯生生笑着的小女孩,再低頭看看自己毛茸茸的熊掌……記憶的堅冰,正在無聲消融。

“原來……我們叫……阿魯巴……”

“我的女兒……她今年該七歲了……”

低低的啜泣聲開始蔓延,壓抑了數十年的委屈、思念與憤怒,終於找到了出口。

託雷波爾僵立原地,粘液在腳下緩緩流淌,像一條瀕死的褐色毒蛇。他看着眼前這一幕:那個被他奉爲神明、視爲家族根基的砂糖,正躺在地上沉睡,而她賴以維繫恐懼統治的“玩具”,正一個接一個掙脫枷鎖,眼中燃起久違的、屬於“人”的火焰。他引以爲傲的見聞色,此刻只捕捉到一種聲音——自己血液奔流的轟鳴,以及某種龐大而古老的東西,在他頭頂緩緩崩塌的、無聲的巨響。

“爲什麼?”他嘶啞地問,聲音乾澀得如同砂紙摩擦,“爲什麼要救她?她……她是我們的幹部!”

佐助轉身,走向幹部塔那扇被撞出巨大豁口的門。夕陽的金輝潑灑進來,將他靛色的背影鍍上一層模糊的暖邊,卻照不進他右眼那抹尚未完全消散的、深不見底的暗紅。

“不是救她。”他腳步未停,聲音平淡無波,卻像一記重錘砸在死寂的廢墟之上,“是救你們。”

他頓了頓,右眼餘光掠過託雷波爾因震驚而扭曲的臉。

“還有……”少年的聲音很輕,卻帶着斬斷宿命的凜冽,“救我自己。”

話音落,他邁步走出豁口,身影融入漫天燃燒的晚霞。塔內,只餘下佩羅娜急促的呼吸、大人族壓抑的嗚咽、羅賓指尖悄然綻放的一朵白色小花,以及託雷波爾——這位唐吉坷德家族最高幹部之一,第一次,感到徹骨的寒冷,從靈魂最深處,緩慢而不可阻擋地,凍結了四肢百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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