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堯在這座城市住了幾天,則帶着三小獸繼續前往天武城行去,天武城就是師傅無道子修行的地方。
三日以後,蕭晨他們已經在數百裏之外了,以他們如此速度來說並不算太快,主要原因是蕭堯沒有急於趕路。一路之上,既要顧及烈焰狂獅去荒林中與兇獸廝殺,又要等待小金時不時跑去尋找靈草。
不過,如此悠閒地路途沒有保持幾天便被打破了,此時已經距離天武城還有幾百裏路,他竟然接到了天劍宗弟子的求救信號。
蕭堯接到了之後,將烈焰狂獅收回了本命空間,畢竟它的實力還是太差了。他則帶着小金與龍星前往放信號的地方,畢竟是同一宗門的弟子,不救不行。
很快的,蕭堯就聽到了前來傳來了激烈的爭吵之聲。
蕭堯定睛看去,就發現了有兩幫人正在爭吵,另一幫人穿得道袍的五個人蕭堯不認識,但有三個弟子卻是身穿天劍宗道袍的。他能看的出來身穿天劍宗道袍的弟子已經岌岌可危了,
這三個弟子的確是天劍宗的弟子,三人本是前去擊殺一個江洋大盜的。在一番激烈的戰鬥之下,三人終於戰勝了哪個江洋大盜,並且得到了他所有的寶物。可沒想到的是,竟然在這個時候,這一幫人殺了出來,不由分說的往死裏招呼。三個人經過一場大戰就有些虛弱,再加上對方人多勢衆,很快就招架不住了。於是發出了救援信號,希望能有天劍宗的弟子在附近吧!
“陳濟之,你們是太一門的弟子,與我等同屬六大門派。六門之中,相互攻守,不但進水不不犯河水,遇到妖魔還要相互援手,諸位公然對我天劍宗弟子下手,難道就不怕挑起兩大門派的紛爭嗎?”這時,天劍宗陣營一個修士朝對方喊道。
“五獄王鼎大丹爐。這座丹爐,乃是八百年前,五獄大天魔王之物,用九天隕鐵,五氣真鋼,七彩神石,血影幽魂,八極神木,大地息壤,三百六十五頭魔王的性命血祭練成。當日這五獄大天魔,攪亂人間,被我太一門師兄斬傷,逃遁,這數百年間,壽元終盡,氣散功消。這件魔寶,也就落入了邪魔之手。現在要帶回太一門,免得魔寶流落,危害人間!”另一邊,爲道的一個道袍人淡淡的道。
雖然他的語氣很淡,但是他的注意力始終不離開天劍宗弟子手中的,“五獄王鼎”大丹爐。這座寶器級別的丹爐,實在是令人眼饞,以他的修爲,就算修煉到築基十層境,都不可能擁有這件寶器丹爐。
更何況,他已經看出來了,這件“五獄王鼎”是寶器中的極品。如果他得到了,就可以煉製極品丹藥,修爲突飛猛進,在很短的壽命裏面,修煉到築基十層。然後再爲門派做些貢獻,就可以得到宗門的凝金丹,讓他順利凝聚金丹。
不然的話,以他的修爲,只怕還沒有修煉到金丹期修爲就老死了。
現在這“五獄王鼎”大丹爐落到了天劍宗弟子的手中,他怎麼會讓這個機會白白流失?強詞奪理,也要把它奪下來,鬧到門派之中去,佔住一份功勞,然後推波助瀾,怎麼也要把這件寶貝丹爐弄到手。關係到身價性命的東西,豈肯放過?
正派弟子,就是有這點好處,爲了一件法寶,佔住道理後,可以相互扯皮。要是換了魔道,誰道術高明,奪了法寶就是,相互殘殺也不算什麼。
這時,太一門弟子當中又有一人道:“五獄王鼎,魔門器物,不是仙道所爲。天劍宗的弟子用起來也不適合,更難以煉化,還是要帶回去銷燬。你們也不用擔心,我們中飽私囊,用這魔器,要是這樣,第一門規就難以納容我們!我太一門門規,凡是弟子,修煉魔功,使用魔器,廢除全部道術,打成凡人!”
“你們天劍宗也是仙道之門,希望不要私藏魔器,毀壞仙道名聲。我記得,在上次羣仙大會,你們羽天劍宗的大師兄,司徒英就曾經說過,要和魔門劃清界線。請把魔器交出來,或者你們隨我一起到太一門中,當衆銷燬也可以。”又一太一門弟子接口道。
“哈哈哈,你少說哪麼多的廢話了,剛纔是誰率先對我們動手的,哼,現在又說得這麼冠冕堂皇的樣子,你們太一門的弟子噁心不噁心。至於你說的司徒英大師兄,他是天靈峯的大師兄,又不是我們不周峯的大師兄,我們的真傳大師兄是羅子風。至於你所說的魔器,這就不勞你們操心了,我們不周峯長老去了,隨便找一個就能將裏面的魔氣煉化了,從而將它變成正統寶器。這且不去說它,我是天劍宗的內門弟子,什麼時候論到你們太一門說三道四了,莫非你們太一門要幹涉我們天劍宗的內政!”天劍宗的幾個弟子雖然處於下風,但絲毫不給太一門弟子面子。
而在一旁觀看的蕭堯也終於明白了,原來對面哪些身穿不同道袍的弟子竟是太一門的弟子,爲了一個什麼鼎就想搶寶殺人。而身穿天劍宗道袍的則是九大峯頭之一不周峯的內門弟子。
“你說什麼?”太一門的弟子氣息寒冷,眼神之中竟然顯現出了絲絲殺機,說着又要繼續動手。
“我說什麼?你沒有聽清楚麼?我天劍宗有天劍宗的門規,你們太一門有太一門的門規,你們要把太一門的門規,強行加在我們天劍宗弟子的頭上,莫非我們天劍宗成了你們的附庸?你們太一門統一東部神洲六大宗門了?”
哪不周峯的弟子倒也咄咄逼人,一張口就是一頂一頂的大帽子肯定扣了上去。
“我們可沒有這麼說,不過那五獄大天魔,幾百年前是我太一門大師兄斬傷的,按照道理,那五獄王鼎必須交給我太一門來處置,至於你們殺了絕命島主,所獲不少。就不必交出了。”
“怎麼着?你們還想要絕命天魔的珍藏?”
“絕命天魔的珍藏之中,有不少魔器。自然是要一一銷燬,不留痕跡。”那太一門弟子冷冷道:“不過你們交出五獄王鼎,表明你們有和魔道劃清界限的心思,那些小小魔器也就算了,我們太一門並不是斤斤計較之人。”
“無恥”這時,天劍宗的幾個弟子哪個氣啊!
“不斤斤計較?看來你們真的把東部神洲當成你們太一門一家獨大了,什麼事情都要管一管。今天的事情,看來難以善後了。那就讓本少看一看,你們太一門的道術厲害,還是我天劍宗的道術厲害!”此時,蕭堯從空中落了下來,站在幾個天劍宗弟子的前面道。
看着這如風似電一般出現在場中地不速之客,現場幾人也是大喫一驚。想不到此人來了這麼久,他們竟然都沒有發現。
“什麼人?少管閒事!”當中地一名修士似乎非常不快,有些惱怒地盯着蕭堯。
蕭堯也在看着他們,從幾人的神態來看。這些人也是太一門的內門弟子,剛纔答話的哪個是個築基十層境的高手,其它的幾個也大多在築基八層境左右。
“我想我們發生了誤會。”蕭堯稍微沉吟了一下。道:“在下也是天劍宗的弟子,希望幾位能夠高抬貴手,這件事情就這麼算了。”
這時,一位太一門弟子站起來道:“原來又是一個天劍宗的弟子,笑話,你以爲你是誰,竟然還讓我們住手,哼!”他神態倨傲。好沒有將蕭堯看在眼中,冷聲道:“既然你也是天劍宗的弟子,哪就一起留下來吧!”
蕭堯沒有立刻說什麼,但心中已經開始在計量着如何破解眼前的陣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