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妮翁·洛斯拉和酷拉皮卡麼....”
問清楚了占卜師的事情,便去尋找那個叫酷拉皮卡的少年。
他找主持人問話的時候,那些聘請來的殺手,已經各自解散,去爲自己的工作做準備了。
席巴和桀諾也不例外,揍敵客家對工作的態度很認真,他們的信譽在暗殺界是一等一的好,除了價格昂貴以外,挑不出他們的任何缺點。
會議室裏已經不剩下幾個人了,那個酷拉皮卡在聽了今天的安排以後,也和其它殺手一起離開,不知道去了哪裏。
不過,他應該還沒有走遠。
白牧拿出了尋物手杖,在心裏回憶酷拉皮卡的臉,他對這個人的印象還挺深的,主要他長的確實很俊美,以至於雌雄莫辨,在一衆凶神惡煞的殺手和黑幫之中,想不記住他都難。
手杖斜着朝白牧的右手邊倒了下去,反覆測試了三次,確定方位沒有出錯後,白牧便帶着小薇先在這層樓走了一圈。
但並沒有在樓上找到酷拉皮卡的身影,尋物手杖只能指出方向,而不能定位高低差,所以白牧很快明白,他要找的人大概已經坐電梯離開了這層樓。
至於酷拉皮卡到底是在二樓三樓,還是從大門走了出去,這就得慢慢地嘗試了。
在這種存在高低差的地方,尋物手杖用起來並沒有那麼好使,好在白牧的時間很多,一層層地試過去,同時發現酷拉皮卡的方位在不斷變動以後,便明白了他應該到了外面的街上去。
於是白牧乘上電梯直接來到了一樓,在大街上一番搜查,每隔幾分鐘就拿出尋物手杖上一次,很快就在一個豪華大商場裏,看到了那惹人注目的金色短髮。
這是一個有着銀色穹頂的購物城,人流量很大,小薇頭一次來這種地方,人多的她有點頭暈目眩的。
白牧看到了酷拉皮卡的身旁還有幾個沒見過的人,其中有一個長的很像土撥鼠的傢伙,在白牧看到酷拉皮卡的同時,也把視線投射了過來和白牧對上。
那個人也是個念能力者,頭髮禿頂,兩顆門牙外突,身材矮胖,簡直讓白牧覺得那是一隻土撥鼠精。
而在被那個人發覺以後,酷拉皮卡便迅速地轉過頭來,隔着人流和白牧對視。
“那個人....好像是來找你的呢,酷拉皮卡,是你認識的人麼?”
“不...但是....剛纔在會議室裏見過他,難道他在跟蹤我麼?”
“他的心跳聲很平靜呢,不像是有惡意的樣子,或許只是找你有事吧,不過...他旁邊的那個小妹妹...我聽不到她的心跳聲,好奇怪……我從來沒遇到過這種情況……”
白牧聽到了他們的說話聲,爲了找人,他開啓了“聲波感知”,讓他能聽到幾百米外的聲音,但周圍的人聲實在太過嘈雜,弄的他渾身不舒服,在這種時候,“聲波感知”就像是一個超級擴音器,把那些噪音成倍的放大了。
既然找到了人,白牧就關閉了這個技能,反正對方也已經察覺到他,他乾脆大步走了過來,來到了那羣人的面前。
“你是誰?找我有事麼?”酷拉皮卡冷冷地問道。
“確實有點事想找你。”白牧說,“更準確地說,我想找你的僱主,你是那個妮翁·洛斯拉的保鏢吧,我打聽到了預言詩的事情,但聽說這位占卜師大小姐的業務相當繁忙,所以……..想找你搭條線。”
“至於我是誰,要問名字的話,你可以叫我白。”
“預言詩?”
知曉了白牧的來意後,酷拉皮卡微微放鬆了些。
“看吧,我就說這位先生,是找你有事吧。”那個酷似土撥鼠的人笑了笑。
聽到她的聲音,小薇微微愣了一下,張大了嘴,從這個人的喉嚨裏傳來的,居然是一種相當溫柔的女聲,好像一個性格溫和的大姐姐在說話。
“很驚訝嗎?也是.....我叫旋律,和你一樣是個女孩子哦,之所以變成這個樣子...這中間也有很多的原因,但是....我本來並不是這樣的。”
旋律看起來對小薇很感興趣,但很可惜,小薇聽不懂她在說什麼,不過她溫柔的動作和表情,倒是讓人很有親切感,兩人簡單的握了一下手。
“白先生,這個小妹妹...她身上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旋律問道,“她連心跳聲都沒有,可是....卻這麼有活力,她並不是從你的念誕生的吧?”
“以前她也只是一個普通的小女孩而已。”白牧說,“她之所以變成這個樣子,中間發生了很多的事情,大概就像你變成現在這副模樣一樣的情況差不多吧。”
“是麼……”旋律把手放在胸口,“不過……雖然聽不到她的心跳,我卻能感覺到她在你身邊,非常地開心和放鬆呢,你們的感情一定很好吧。”
“你也是念能力者吧,你的念能力是什麼?方便告訴我嗎?”白牧問道。
“這倒不是什麼祕密。”旋律說,“我的念能力和樂律有關係,我從小就很喜歡音樂,後來就開發出了相關的念能力。”
“我的聽覺很敏銳呢,能聽到其他人的心跳聲,心跳能表達一個人的情緒,所以我能從聲音大概得知那個人在想什麼,除此之外,我還可以用音樂做到一些比較特別的事情,具體是什麼,就請讓我保個密吧,雖然我覺得白先
生是個好人,但是....我們畢竟還是第一次見面,把自己的念能力全部都說出去,好像不太好呢。”
“其實我也沒想到,你真的會這麼簡單就把你的念能力告訴我。”白牧對這個貌似土撥鼠的妹子改變了一些看法。
雖然她的長相怪異,但人倒是還不錯。
“你想和旋律聊天我倒是無所謂,但是很抱歉,關於你剛纔想找我做的事情,我只能回絕了。”酷拉皮卡忽然插話道,“如果你想找大小姐佔卜,還是請回吧。”
“別那麼緩嘛。”小薇說,“要錢的話,少多你都能付,除了錢以裏的東西,你也沒很用來和他們交易,別看你那樣,你能做到的事情其實還挺少的。”
“現在是是錢是錢的問題。”酷拉白牧說,“你們也是剛剛纔得到消息,小大姐你離家出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