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一日之後,滄瀾月便開始了預期四到五天的“閉關”中,因爲她的修煉瓶頸已經滿了,需要全身心的去衝擊下一個等級。
中階以後的升級不像中階以前那樣輕鬆,瓶頸期也艱難,突破的難度也直線上升,所以升級需要與外界隔絕,陪着幻獸在靜室修行,李凡、茉離、胖球和冰雅這四個三級的若是到了瓶頸期準備突破四級的時候也是需要這樣閉關的。
而等級越高需要閉關的時間也就越長,據傳以前有個幻獸師在九級升十級的時候閉關了四個多月,出來後都骨瘦如柴了,由此可見強壯的體魄對於幻獸師而言是多麼的重要,因爲閉關時人也會進入一種入定狀態,不喫不喝。修行時,幻獸會進入假睡狀態,幻獸師則守在幻獸師身邊源源不斷地爲幻獸升級提供靈魂力量並控制和指導幻獸突破。
滄瀾月本身實力就極其強大,如果她突破到六級的話,戰鬥力恐怕不低於一個八級幻獸師,所以所有的夥伴們都爲她感到高興。
唯一例外的恐怕就是李凡了,他一直苦着一張臉,究其原因在於,二十一日那天滄瀾月剛剛告訴李凡她的親戚走了,着實把李凡高興了一把,然後下午,滄瀾月就又告訴他黃金戰獅到了瓶頸期的末端,現在是最適合閉關的時候,於是呼……
於是乎,接下來三天,李凡把所有精力都發泄到了雀兒的身上,好在雀兒雖然看似較弱,卻戰鬥力驚人,一遍一遍需索無度,在她看來那種又難受又享受的感覺是會讓人上癮的。
就連茉離冰雅兩個女人都看出了雀兒身上的變化。
冰雅說:“雀兒最近臉色越來越紅潤了,雖然五官和身體沒有變化,卻看起來越來越漂亮了。”
茉離說:“雀兒現在喫東西也變得比以前少了。”
雀兒說:“昨晚一直在喫,唔……”
李凡果斷捂住了雀兒的嘴,沒讓她說下去。
胖球這傢伙最睿智,湊到李凡耳邊淫笑道:“兄弟,你老實說,你是不是夜夜在滋潤雀兒?”
“滾!”李凡牙齒間蹦出一個字正腔圓的字眼。
胖球毫不在意:“嘿,這就是說真的了?嘖嘖!哎,放心,別這麼瞪我,我不會告訴茉離的。”
“關茉離什麼事?”
“……”
閉關三天之後,二十四日,滄瀾月和黃金戰獅升級成功。
接下來的三天,滄瀾月一直在糾正自己的第六技能,這是一個控制與攻擊兼顧的技能,滄瀾月叫它“狂獅十段斬”。黃金戰獅對一個敵人使用技能,可在十米範圍內突襲到敵人身前,並將敵人發出十次連續攻擊,攻擊造成暈眩,落地造成兩倍普通攻擊的傷害並暈眩兩秒。這個技能看似平凡,因爲幻獸普通攻擊的攻擊力無法和幻術相比,但連續十次攻擊加兩倍落地傷害,一共是十二倍普通攻擊的傷害,也是很恐怖的。
但是,“狂獅十段斬”的攻擊力只相當於普通幻獸的第五技能,算不得強大,但是卻可以在攻擊完成後造成兩秒暈眩,而事實上完成一次十段斬需要三秒時間,所以說其實敵人會被控制五秒。不俗的攻擊力,加上足夠長的控制時間,還有十米突襲的特點讓這個技能變得非常厲害了,攻擊與控制兼顧,而且還無視十米距離,堪稱強大。
而更強大的還在於該技能擁有強大的成長空間,因爲攻擊力是以普通攻擊爲基礎計算,所以每當黃金戰獅升一級,普通攻擊強大一點,這個技能的攻擊力就會強大許多,同時不要忽略以後滄瀾月用道具爲幻獸附加額外攻擊力的可能。
看着滄瀾月沒日沒夜的修煉和矯正技能,李凡也不好意思提那些事情,因爲她知道滄瀾月之所以那樣辛苦卻不是爲了自己。因爲還有幾天就要出發去歷練了,據說落月山脈異常兇險,所以滄瀾月刻苦修煉也是爲了在歷練的時候爲大家保駕護航。
正是因爲知道這些,所以李凡也沒好意思纏着滄瀾月那啥那啥,而滄瀾月似乎也忘記了那些事情,偶爾聽李凡說起夜裏和雀兒的荒唐事情她也只是溫婉一笑,沒有了剛開始的“爭強好勝”,反而囑咐李凡要憐惜雀兒,別弄壞了她的身子。
有些事情,嘗過滋味了,就欲罷不能,李凡這樣精力旺盛資本雄厚的主更是如此,這樣一來,就辛苦了雀兒小妹紙。
話說茉離也挺辛苦,七八天的時間給李凡縫了五次牀單,最後實在補不了了,給買了一條新的。
而這段時間,李凡也在刻苦修煉,訓練的重點有兩個。一個是教雀兒使用幻術,雀兒的情況還是不穩定,偶爾能施放幻術,但卻毫無規律,唯一值得慶幸的是雀兒現在能施放幻術成功的次數越來越多了。而另一個重點是李凡從滄瀾孤寒那裏得到的絕焰刀,不得不說絕焰刀是一柄很不錯的幻之武器,有了它之後李凡的普通攻擊攻擊力上升了數倍,而施放幻術的殺傷力也大幅度提升,這對不久就要來到的歷練來說算是一個喜訊。
五人小隊的其他三人同樣很刻苦,而冰雅更是已經快要接近三級瓶頸期了。
時光荏苒如白駒過隙。
十二月二十七日,幻祭之日。
這天一大早,滄瀾月和李凡二人帶着各自的幻獸出了學院,去三王子冰璣的府邸赴約。
幻祭之日,一年一度的令人多少年前幻獸師們神往的青年幻獸師大會。不過李凡例外,因爲他以前的身份註定了他對於這盛會毫不知情,滄瀾月忙於修煉,也沒有向他普及這些知識,當然,她其實也不知道李凡竟然會不知道這些“衆所周知”的事情。在李凡看來,所謂的青年幻獸師大會應該不過就是學院今日舉辦的鬥獸大會的翻版而已,每年幻祭之日,學院都會舉行鬥獸大會,其實就是一場規模宏大的擂臺賽而已,獲勝者獲得獎勵,觀衆們看個熱鬧而已。
踏入幻印城的那一刻,一股神聖而隆重的氣息撲面而來,城中張燈結綵,整個城市被裝點一新,人們紛紛走上街道慶祝,哪怕絕大部分人不是幻獸師,但是這並不能阻止他們的熱情和歡樂,因爲幻祭之日並不僅僅是幻獸師的節日,同時還是新年的象徵。
終於來到三王子的宮殿大門口,好一副貴氣逼人,高傲華麗的氣勢。
只見白玉砌成的宏偉大門高達二十餘米,厚重而霸氣,寬闊的門洞上方,竟然還有兩層樓臺,分別有王族精銳護衛把守,強弓勁弩,寒兵森森,更有各種幻獸坐鎮,哪裏是一個府邸,分明一派防禦森嚴的關隘!
而門外則是青玉鋪就的臺階一直延伸到大道之上,上面還鋪着一條華光四射的亮白色錦綢地毯。
門口上方則用黃金鎏成四個金燦燦的大字“三王子府”,晃得人雙眼刺疼,不敢直視!說是府邸,實則是宮殿,而且並不比王宮遜色,比之大王子宮殿更是華麗百倍,可見國王對三王子的恩寵,一級三王子本身的地位。
這時三王子門口人聲鼎沸,許多年輕幻獸師帶着形形色色的幻獸,排隊憑着請柬進入三王子的宮殿,滄瀾月和李凡都不是喜歡湊熱鬧的人,也就沒有着急進去,而是呆在一邊,靜待人少了再進去,反正距離大會開始的時間還早。
此時三王子宮殿門外說是人山人海也不爲過,不但有許多早早來到準備進入的年輕幻獸師,還有許多看熱鬧的普通子民,格外喧囂。
“這也太他媽有錢了吧,連牆壁都是玉?哪天晚上老子來敲兩塊回去賣了,得買多少牛肉丸子呀!”
李凡這貨兩眼發光地按着冰璣的宮殿,大驚小怪地嚷嚷道。
滄瀾月聽李凡說得好笑,媚眼斜睨了他一眼,道:“敲王子家的牆,這世界上也只有你纔想得出來。”
“嘿嘿!這不是窮怕了麼!”李凡無恥道,“在我眼裏,這哪裏是玉石堆砌而成的門牆啊,分明就是一顆顆鮮嫩可口的牛肉丸子堆成的牆啊。”
滄瀾月噗嗤笑出聲來。
“沒品的垃圾!竟然把高貴清雅的玉石比作那粗鄙的牛肉丸子,真是下裏巴人,真是不堪。”
嘲笑的聲音從李凡身後傳來。
李凡一輩子十幾年,聽過的話不少,其中一半以上都是譏笑諷刺的聲音,所以也是見怪不怪,而且“久病成醫”,這反諷之術也是趨於大成,爐火純青,他回頭望去,卻見是一個身材圓潤豐滿若球的紅衣胖子在譏諷他,才思敏捷的李凡不用想,也知道該怎樣說話了。
李凡“客氣”地朝胖子一笑,淡然道:“這位仁兄氣質高雅,在我這下裏巴人看來,卻猶如一塊上好的玉石,華貴而光芒四射,佩服佩服。”
那胖子聽見眼前那衣着樸素寒酸的小子竟然不理會自己的諷刺,反而誇獎自己,便決定奮力揮出的一拳猶如打在了棉花上,毫無作用,心裏不平,同時,在高貴的他聽來,這種下等人的誇獎對他來說卻是一種侮辱。(未完待續)